“我沒看錯吧?!那是不是太子爺的車?”
“我看一眼車牌號,是,就是裴景澈的!”
“那男人,是裴景澈?!”
“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他來接人。”
“我敲!!那個女生好眼熟,那身形,那相貌,我敲好美!”
“是那苗疆聖女!絕對是,她的眼睛太有辨識度了!!”
“那個小男孩是苗寨的小男孩,是那長得很像裴景澈的小男孩!”
“握草!!這是不是另一種官宣方式!!”
“我之前還不覺得裴景澈和聖女能有太多關係,畢竟兩人不像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可沒想到他們兩人真有交集!裴景澈甚至主動來接聖女了!”
有的吃瓜群眾瞬間嗅到了流量漲粉的味道,當下沒有任何猶豫開了直播。
梨尤笙的熱度太高了,平臺在檢查到梨尤笙的名字後,瞬間給這幾個直播間推流,剎那間,裴景澈高調現身,開豪車迎接聖女的消息傳遍了全網。
吃瓜群眾再想要熱度,但也沒有膽子湊上去,接近裴景澈和梨尤笙。
不過,因與當事人有一定的距離,網友們猜測得更為熱烈了。
恨不得將裴景澈和梨尤笙的每一個動作,神情變化都做出一定的解釋。
真可謂是一生愛做閱讀理解的國人。
但當事人的反應並沒有像網友們說得那樣熱情。
梨尤笙全程沒看裴景澈一眼,甚至在一開始還想要打車去錄製現場。
直至裴景澈開了口。
因有墨鏡的遮掩,梨尤笙看不清他眼底的激動,更是沒注意到裴景澈微微彎起的眼眸。
他很隨意地打開車門,看似沒做什麼,實際上擋住了梨尤笙離開的方向。
“請問你是梨小姐嗎?”
梨尤笙雖有疑惑,但既然裴景澈沒直言他認識自己,梨尤笙也便配合下去了。
“是。”
“你們要參加娃綜錄製,對吧。”
裴景澈在說到這句話時才下意識看了眼梨尤笙身邊的小糰子,男人吃醋後,很快移開眼眸,繼續看著梨尤笙。
梨聞璟皺了皺臉頰,這種奇怪的感覺讓他有些不安,尤其是裴景澈看向梨尤笙的眼神。
將這感覺視為對裴景澈危機感的梨聞璟想也沒想就從行李箱上躍下,毫不猶豫擋在了梨尤笙身前。
他說要保護好媽媽。
他說到做到。
相比起梨聞璟保護自己,梨尤笙更不想讓裴景澈看到梨聞璟的長相,當下便俯身把梨聞璟抱在懷中,對裴景澈說道。
“是的,請問你是誰。”
梨尤笙刻意的疏遠讓裴景澈滾了滾喉結,強壓下心中酸澀和不願,裴景澈繼續說道。
“導演讓我順路捎你們一程,上車吧。”
侍應生聽到裴景澈的話後,忙上前,將梨尤笙的行李接過去。
因捕捉到裴景澈話語中的關鍵詞而暗道不妙的梨尤笙迫切要求證一件事。
“順路,是順的什麼路?”
“錄製娃綜的地方,是我的別墅。”裴景澈的唇角勾起,墨鏡反光後,梨尤笙看到了他的眼眸,也看到了他掩不住的笑意,以及計劃得逞的得意神色。
梨尤笙下意識後撤一步,可在記起罷演要賠償高額的違約金,再加上苗寨修繕所需的費用……
她離不開。
她中了裴景澈的計了。
“請上車吧,梨小姐。”伴著裴景澈輕快的笑聲,梨尤笙只能硬著頭皮坐上車。
“多謝。”
梨尤笙對裴景澈點頭致謝後,下意識躲開了裴景澈伸出的手。
隨著她右手手指勾起,梨尤笙微垂眸,茂密的睫毛好似一雙蝶。
她做出的決定。
若是在前去錄製場地的這段路上,裴景澈直接挑明二人的關係,梨尤笙會再次對他下蠱。
她不想讓任何人從裴景澈口中知曉裴景澈與她,與梨聞璟之間的關係。
若是旁人注意不到梨尤笙手勢的變化,梨聞璟定然知曉。
梨聞璟是個聰明的孩子,再加上血緣的羈絆不容小覷,他大概是猜到了裴景澈和他的關係,也因如此,梨聞璟對裴景澈的敵意越來越深。
他討厭任何要和自己搶媽媽的人。
那些人都是壞傢伙。
不過,裴景澈的言行舉止和梨尤笙預想的截然不同。
不愧是吃一塹長一智的男人。
他當然不敢一上來就對梨尤笙訴說思念和愛意,梨尤笙為了讓他忘記自己,愣是用蠱抹去了裴景澈的記憶。
意識恍惚精神失常都無所謂,但裴景澈不想再忘記梨尤笙。
還有一個小小的原因。
他可沒想好要如何面對老婆身邊的小跟屁蟲。
一想到小糰子分走了梨尤笙的愛,裴景澈極其不舒坦。
在裴景澈上車後,他沒有立刻開口,而是調出了舒緩的音樂,好讓梨尤笙放鬆一會兒。
過了好一會兒後,裴景澈才開口說道。
“距離目的地還有一小時,梨小姐要是疲憊的話,可以休息會兒。”
“多謝,但不用了。”
梨尤笙的語氣有些冷漠,同她最開始見到裴景澈的態度相差不大。
裴景澈沒有難過,還為這熟悉的感覺勾了勾唇角。
“對了梨小姐,我還沒有自我介紹。”
“我是裴景澈,景色的景,澄澈的澈。”
“之後能見面的機會有很多,若是不介意的話。”
“梨小姐可以叫我阿景。”
梨尤笙下意識咬了咬下唇,她真的很想苦笑一聲。
這裴景澈,還是一如既往的“心機”啊。
昨天晚上,她喚梨聞璟的乳名,還是被裴景澈聽到了。
聽到“阿景”這個稱呼,梨尤笙懷中的小糰子立刻警覺起來,小臉又一次皺起,他覺得裴景澈是故意的。
惹到這個小糰子,他不僅會變得毛茸茸,還會變得兇巴巴!
“不要!媽媽不會叫泥阿璟。”
“阿璟系窩,窩!”
“媽媽~阿璟系窩的,系寶寶的!”
“泥不準和阿璟搶名字!”
裴景澈可是用一句話把這小傢伙給惹生氣了,梨聞璟很忙,又是在兇裴景澈,又是要抱住梨尤笙,忙的都和小陀螺一樣,無論梨尤笙怎麼安慰都停不下來。
最後一頭栽在梨尤笙懷中生悶氣,氣鼓鼓的臉和小倉鼠一樣,可愛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