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多小時後。
許幼安滿面潮紅,癱軟在床上氣喘吁吁。
沈墨淵眼眸流轉,“累了?”
許幼安發現這男人,床上床下判若兩人。
看上去冷冰冰的,床上卻又黏又撩,像個勾人的男妖精。
她只能瞪了他一眼,背對過去,把手機拿了過來。
她早就聽見手機上有新消息的提示音了。
她拿起手機點開,消息是養母沐晴發來的。
【家裡有事,你快回來。】
許幼安想了想,回了個“ok”的表情。
酒會事件過去一個月了,她也該回去算算賬了。
她坐起身來,對著旁邊躺著的沈墨淵笑了笑,“我回趟家,你等我。”
沈墨淵的黑眸在她雪白的酥胸上駐足了一會兒,這才懶散地問道:“要不要我和你去?反正我們領證了,按理說也該見見你的家人。”
許幼安想了一下,“還是以後再說吧。”
她拍了拍沈墨淵有點陰沉下來的臉,笑道:“我沒別的意思,主要是今天家裡有事,放心,以後我肯定帶你見他們,雖然他們都很奇葩。”
她確實沒想隱婚。
她結婚這件事,還得大張旗鼓的宣揚。
這樣才能避免溫軟的舔狗們針對她。
沈墨淵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
他直起身,在許幼安吹彈可破的臉上親了親。
“好,我也會很快安排我的家人們見見你。”
同時,他對“他們都很奇葩”這句話,也很好奇。
許幼安走後,他打了一個電話。
“幫我查查許家的許幼安,我要她全部的資料。”
“再幫我準備一些東西。”
——————
進入許家別墅後,許幼安看到的第一個人,是許家的真千金許嬌嬌。
看到許幼安後,許嬌嬌眼中閃過一抹抗拒和不安。
旋即,她的臉上堆起笑容,親暱地道:“安安,你回家了?”
許幼安對她點點頭,順勢坐在沙發上。
她穿了一件到腳踝的黑色真絲連衣裙,外面套了一件寬鬆的藍色襯衫。
許幼安將袖子挽起,露出一截皓白如玉的手腕。
女人味兒和少年感結合得完美無缺,愈發襯托得她整個人嫵媚又俏皮。
許嬌嬌雖然穿了名牌裙裝,但比起許幼安的鬆弛感,她顯得刻意做作。
許嬌嬌情不自禁地攥緊了衣角,“安安,你晚上住在這裡嗎?”
她似乎有些歉意,“我讓保姆收拾個房間出來,你出去住後,你的房間,爸爸媽媽就安排給我了。”
“你不會介意吧?”
聞言,許幼安眼波流轉,看了許嬌嬌一眼。
許嬌嬌是溫軟的好閨蜜,這綠茶味兒也一脈相承。
她撩了撩微卷的長髮,懶洋洋地道:“一個又小又破的房間而已,我當然不會介意了。”
許嬌嬌臉上露出愕然的表情。
許幼安那間臥室,足足有五六十平米,是一室一廳的佈局。
在許家這間別墅裡,那是最好的房間了。
從她被找回來後,許幼安天天鬧騰的厲害,生怕自己被冷落。
如今許幼安原來的臥室都是她的了 ,按理說她應該被氣死才對。
沒想到,許幼安竟然是這種反應。
許嬌嬌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失落感。
許嬌嬌不甘地道:“那個房間,是被你住的舊了些,爸爸媽媽怕我受苦,已經重新裝修了。”
“本來裡面還有一些你的東西,放在倉庫裡了,你放心,沒有扔,都給你留著。”
許幼安似笑非笑,“再裝修,不也就一間我住膩了的二手房嗎?”
“那個房間也就五六十平米吧,太小了。我現在住的是麗景苑的大平層,光我的臥室就有一百多平米。”
“俗話說由奢入儉難,住慣了大房間,我還真不習慣再住小的,覺得壓抑。”
她學著許嬌嬌貼心的口氣,“你在小地方受苦了這麼多年,回來還只能住我住過的小破房間,也是難為你了。”
“還有,搬家的時候,我自己的東西就帶走了。留下來的都是不值錢的破爛,沒必要留著。”
許幼安臉上泛起憐惜的神情,“也不怪你,你也沒見過什麼好東西,可能覺得那些我扔掉的首飾,護膚品什麼的很值錢。”
“要不,你接著用?我不在意的。”
聽了許幼安這番嘲諷的話,許嬌嬌頓時滿臉通紅。
許幼安的嘴皮子向來厲害。
只不過覺醒劇情後,她慫了挺長一陣子,以至於讓這些人忘了她牙尖嘴利。
許嘉盛正好從書房走出來,聽到許幼安的話,他不爽地皺起眉。
“許幼安!你說話也太過分了吧,你的那間房間是這裡最好的,爸爸媽媽疼你,才給你住的,你怎麼能說它又破又小?”
“你也太寒爸爸媽媽的心了!”
許幼安冷笑道:“被人拿走的東西,我當然不留戀,也看不上。”
許嘉盛厭惡地看了許幼安一眼,“果然不是我們許家的人就是養不熟,自私又冷血,和軟軟根本沒法比。”
許幼安挑眉,“我服了,這都能扯上溫軟,你和我說話不帶上溫軟,是會死嗎?”
“我是讓你和溫軟學學,別一天到晚那麼惡毒!”
許幼安氣極反笑,“我惡毒?”
她的眉眼倏地冷漠,“一個月前的酒會,我包裡多了一包藥,是你放的吧。”
許嘉盛臉上閃過一抹心虛,他厲聲道:“你胡說什麼?”
藥確實是他放的。
那一天他和穆雲舟決定修理修理許幼安,給溫軟出出氣。
他們會找機會把這包藥翻出來,藉機誣陷她想給江祐白下藥,上位。
當天來的全是京圈有頭有臉的人,這樣一來,她會在上流社會圈徹底抬不起頭。
沒想到,酒會剛開始,許幼安就不見了。
他們找不到人,加上做賊心虛,也只能作罷。
許幼安看他的表情,已經得到了答案。
她心裡無比失望。
再不是親生的,她和許嘉盛也是一起長大的。
二十幾年的兄妹情,竟然抵不過一個認識沒有幾年的外人!
她按捺住心痛,冷冷地道:“我說什麼,你心裡最清楚,許嘉盛,最惡毒的人,是你!”
“行了行了,一回來就吵架,是不是想把我們老兩口氣死?”
許幼安的養父母,許東山和沐晴出現在二樓樓梯處。
兩個人無比失望地看了許幼安一眼,這才道:“你們兄妹三個都過來,我們有話和你們說。”
“沈家的長孫回來了,沈家老爺子有意在京城排名前二十名的豪門裡,挑選一位孫媳婦。”
“這對咱家來說,可是個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