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
乾皇气的咬牙切齿,怒视二皇子,厉声质问:“老二,你说把谁的裤腰带勒紧?”
二皇子磕头如捣蒜,赶忙辩解道:“父皇息怒,父皇息怒,把儿臣的裤腰带勒紧,把儿臣的裤腰带勒紧。”
“息怒?”
乾皇越看二皇子越不得劲,把百姓当牛马压榨!这种猪狗事都干的出来!
“来人,把这头牛马给朕捆起来,游街!”
乾皇指着二皇子怒喝道。
“游街?”
听到乾皇的话,二皇子脸色顿时煞白。
不是,不会真要把他给押去游街吧。
那他的一世英名岂不是毁了?
他疯狂朝廷尉递着眼神。
外公,菜菜,捞捞。
“咳咳。”
廷尉刚咳两声,乾皇目光就扫了过来,沉声道:
“宋廷尉要是有意见,朕可以把你绑了一起游街。”
“呃……”
廷尉脸色一僵,扯着嘴角道:“陛下误会了,臣近些时日受了风寒,身体有些不舒服,就是单纯的想咳嗽,至于送二皇子游街一事,老臣举双手双脚赞成。”
“外公……”
二皇子急的就差把外公写在脸上。
廷尉一脸无可奈何。
孩子,你自求多福吧。
“来人,把这小牛马给朕叉出去!”
乾皇怒喝声震得大殿梁柱嗡嗡作响,
“让京城的百姓都看看,这就是苛待百姓的下场。”
两名甲士把二皇子又叉了出去。
“父皇饶命!儿臣知错了!再也不敢了!”二皇子彻底慌了神,挣扎着哭喊,目光死死黏着廷尉,嘴巴开合,“外公!救我啊外公!”
廷尉别过脸,装没看见。
眼下陛下气头正盛,他再求情,岂不是往火坑里跳。
混迹官场多年,这点眼力劲,他还是有的。
再说了,不就是游街嘛,死不了。
顶多被丢两臭鸡蛋。
“拖下去!”
乾皇懒得再听他哀嚎,厉声下令。
随着二皇子被拖走,余下的几位皇子心惊胆颤,吓的连头都不敢抬。
【自从二皇子入京,在强悍武力的支持下,就一直在琢磨着登基的事,可总找不着合适的理由。】
【毕竟太子刚死,丧期未过,他就迫不及待地登基,岂不是明摆着告诉天下人,太子的死与他脱不了干系?】
【这般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一旦做了,难免在后世落个弑兄篡位的千古骂名。】
【思来想去,总是不合适。】
【麾下将士见二皇子迟迟不肯登基,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毕竟兄弟们把头别裤腰带上,,图的就是一份从龙之功,盼着他登基之后能论功行赏,博个荣华富贵、封妻荫子。你一直不称帝,那兄弟们岂不成了乱臣贼子了?】
【眼见军心日益浮动,二皇子麾下的几位心腹将领想了个好主意。】
【他们先命人打造了一副纯金龙椅,对外谎称是渔民在护城河中意外打捞上来的祥瑞,特意派人请二皇子前往河边查看。】
【当二皇子去了后,早已埋伏在侧的几位将领便一拥而上,一边口中高呼“吾皇万岁”,一边半推半架地将他往那纯金龙椅上按,又披上早已事先准备好的龙袍,准备强行让二皇子登基称帝。】
【虽然二皇子嘴上说着不要不要,但身体比谁都诚实,等坐上龙椅,披上龙袍,才咧嘴笑道:你们可真是害苦了我啊!】
【自此,二皇子在长安登基称帝。】
【而当得知二皇子称帝,其他几位觊觎皇位的皇子气得屁股都要炸了。】
【其中,尤以三皇子最甚。】
【据《乾史》记载,二皇子妒忌太子,三皇子跟二皇子素来又不对付,关系势同水火,主打的就是一手兄不友,弟不恭。】
【三皇子自幼饱读兵法,才情过人,向来不把鲁莽的二皇子放在眼里,只有太子萧明还能让他敬重三分,太子死后,三皇子眼里没有二皇子,掰着手指头一数,这帝位该谁坐?那就只有自己了啊。】
【可没成想,二皇子竟这般厚颜无耻,抢先一步篡夺了皇位,这让他如何能忍?】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为了给二皇子点颜色看看,三皇子振臂高呼,打着“清君侧,诛奸佞”的旗号浩浩荡荡杀入皇都,虽然自身只有三万兵马,但气势上,却丝毫不输二皇子。】
【而登基的二皇子也是一脸火气。】
【草,我都称帝了,你跟我说,我得位不正要把我撸了,那我能答应吗?】
【二皇子、三皇子就气势汹汹地在城外香鸡寺大战了起来。】
【两边人马嗷嗷大叫,都跟疯了似的,都以为对面是叛军,杀的那叫一个昏天黑地,单是损失的兵甲,就不下三万。】
【最后,三皇子兵败被杀。】
【不是三皇子麾下的部将不够猛,实在实在是带的兵太少了。】
【毕竟三皇子虽然对麾下百姓也不咋滴,但比起二皇子的牛马腔调,还是好上不少的,正因如此,三皇子手底下才只有三万兵马,比二皇子足足少了两万,自然难敌二皇子的人多势众,兵败殒命。】
“该死!”
三皇子脸黑如锅底,感情自己没夺到皇位啊?!
害的自己还白白看的这么起劲。
“你,过来!”
趁着乾皇观看天幕的功夫,他唤来身旁书童,低声嘱咐道:“二哥不是去游街了吗,你去拿两个臭鸡蛋砸他。”
“啊?”
书童张着嘴巴,“殿下,这不好吧。”
“叫你去你就去。”
三皇子瞪眼。
“那好吧。”
书童蔫蔫地退下。
【二皇子打败了三皇子,但他真成了皇帝了吗?不,他没有。】
【俗话说的好,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香鸡寺一场惨烈厮杀,二皇子虽险胜,可麾下大军却也折损过半,最终仅剩下两万残兵,还个个伤痕累累、疲惫不堪,战斗力早已大打折扣。】
【这般虚弱的局面,自然逃不过五皇子、七皇子、八皇子与九皇子的眼睛。】
【这几位皇子觊觎皇位已久,此前一直按兵不动,就是在等待最佳时机。】
【如今二皇子元气大伤,正是天赐的绝佳良机。】
【四人当即达成同盟,火速合兵一处,带着精锐之师浩浩荡荡杀向二皇子的残部。】
【疲惫不堪的二皇子军队本就已是强弩之末,哪里抵挡得住四路大军的联合夹击?没过多久便溃不成军。】
【最终,走投无路的二皇子被七皇子亲手斩下头颅,落得个跟三皇子同样下场。】
此刻,皇宫外。
囚车上的二皇子看着自己被杀的消息,瞬间伤感。
“数载筹谋,到头来,终究是一场空吗?”
他正酝酿着要掉两滴鳄鱼的眼泪,缅怀一下自己失败的帝王梦。
可“咻”的一声,一颗滂臭的鸡蛋从人堆里丢了出来。
咔嚓。
蛋碎了,糊他一脸。
“我靠,这谁他娘丢的鸡蛋,怎么这么臭!”
二皇子抹了把脸,破口大骂。
乾坤殿,天幕接着滚动。
【虽然二皇子、三皇子下线了,可夺嫡的事还没完,毕竟皇都里可还有五皇子,七皇子,八皇子,九皇子呢。】
【原则来说,太子死了,二皇子死了,三皇子死了,继承皇位的该是四皇子。】
“嘿!”
看到天幕上的文字,萧睿伸长脖子,眉飞色舞。
终于轮到俺老四登场了吗?
可天幕接下来的话,却让他脸色一黑。
【原则上四皇子的确有资格继承皇位,但原则不在他手里。】
【自古以来,兵强马壮者称王,简而言之就是枪杆子里面出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