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玄幻脑洞小说,作者“苏灵韵”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是顾寒李寒衣,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00章 玄阶极品龙渊剑,总字数248774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大女主爽文,不变嫁,微百,无毒点。】
【宗门里会有男弟子,但主角只收女徒弟……】
【性转文等于(半个女频文),读之前希望弄明白了再读,不要读不懂就评论。写书不易,希望黑子哥手下留情………】
【境界: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返虚、合体、大乘、渡劫、登仙。】
【长期追书的宝宝,可以留下你的名字,后面会随机出现在书中,跟随顾寒宫主一起征战九天十地……】
冷风如刀,刮过漏风的墙壁,发出“呜呜”的悲鸣。
单薄的少女蜷在冰冷的木板床上。
身上那床满是补丁的薄被,仿佛只是个心理安慰,难以留住丝毫暖意。
屋顶破了几个大洞,惨淡的月光斜斜落下,映亮着她苍白而清瘦的侧脸。
她叫顾寒,是一名穿越者,来自另外一个世界。
那时的“他”,还是一个男人。
一场意外,让他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修仙世界,还被困在一具少女的身体里。
没有原主的任何记忆,不知道该去哪里。
直到那个老头的出现。
“小姑娘,我观你根骨奇佳,是个修仙的好苗子。”
老头看起来,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当着她的面凭空变出一朵花。
当时,刚穿越过来的顾寒哪里见过这个,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真的吗?道长,您要收我为徒吗?”
“不急,先跟我回观里住下,贫道先考察考察你。”
老头捋着胡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顾寒也是二话没说就信了,跟着他来到了这破破烂烂的“天女观”。
就这样,一待便是三年。
三年里老头没教她任何东西,只是日复一日让她砍柴、挑水、清扫。
“师父,今天能教我点法术吗?”
第一年,她还满怀期待地追问。
“急什么?修仙先修心,这些活就是磨练你的心性!”
老头总是板着脸,丢下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师父,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开始修炼?”
第二年,她的语气里开始带上了困惑和一丝焦躁。
“时机未到,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老头的语气愈发不耐烦。
她起初认为,老头这是在考验她,毕竟这是小说中的老套路了。
可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顾寒渐渐也没了耐心。
她也曾尝试跑过几次。
但是每次只要她刚下山,老头就会像鬼一样出现,将她拎回来。
“你这丫头,想跑?我告诉你,没门!”
老头的声音冰冷,眼神锐利无比。
直到两天前,老头说要外出一趟,便离开了。
顾寒心中窃喜,蠢蠢欲动。
她计算着老头可能回来的时间,一遍遍在脑中规划逃跑路线。
就在她当天晚上拿上包裹,准备下山时。
她看见了——
那个曾让她觉得深不可测的老头,像一摊烂泥般躺在半山腰,没了一点呼吸。
顾寒僵在原地,手脚冰凉。
她不知道老头怎么死的,但看着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恨吗?自然是有的。
这三年当牛做马的日子,根源在他。
但……似乎也有那么一丝失望。
毕竟老头还没教她修仙,就这么没了。
最终,她挖了个坑,将老头草草埋了,立了块木碑。
做完这些,她回到道观,一躺便是两天。
支撑了她三年、名为“逃离”和“修仙”的执念,随着老头的死,也没了。
她自由了。
可这自由来得太突然,她都没准备好。
她躺在床上,望着窗外那轮惨淡的月亮,眼神空洞。
“我去尼玛的穿越……”
她对着空荡荡的道观,用着清脆的声音咒骂道,
“别人穿越美女环绕,我穿越是专程过来体验变性加人间疾苦的?”
“系统?老爷爷?美女师尊?”
“随便什么都行,已经三年了,倒是吱个声啊!”
“地狱开局也得给个新手福利吧?好歹也是地球来的,给点面子行不行?”
然而,回应她的……
只有屋顶破洞灌进来更冷的风,和肚子里一阵响过一阵的咕噜声。
她挣扎起身,翻遍老头的房间,只找到几两碎银和几块硬如石头的粗粮饼。
就着凉水,她一点点啃着饼子。
第二天,她下了山,去了山脚那个只有寥寥几户的小村落。
“哟,这不是山上观里的小丫头吗?”
村口晒太阳的李老汉眯着眼打量她,
“稀客啊。”
顾寒勉强挤出点笑,攥紧手里的一小块碎银:
“李大爷,我……我想换点吃的。”
几个妇人围拢过来,好奇的看着她清秀却憔悴的脸。
“丫头,你师父呢?怎么没跟你一块儿下来?”
其中一个妇人问道。
“他……前几天过世了。”
顾寒低声道,声音有些发颤。
“唉,那老头也是个苦命人。”
王婶叹了口气,接过碎银,
“等着,婶子给你装点新磨的粟米,还有点自家晒的菜干。”
顾寒接过那小袋粮食,轻声道谢:
“谢谢王婶。”
“丫头,以后有什么打算?”
李老汉磕了磕烟斗,
“一个女娃子守着那破道观,不是个长久之计啊。”
咱们村虽然穷,但村里面的这些小伙子,人心实诚。”
“你要不嫌弃,就………”
“多谢李大爷好意,”
顾寒打断他,垂下眼帘,躲开他探究的目光,
“我……还没想好。”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村子。
嫁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嫁人。
回到道观,看着那尊模糊的天女像。
她忽然觉得,这个曾拼死想逃离的地方,竟成了眼下唯一的容身之所。
“算了,”
她对自己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先凑合着待着吧……”
这一待,又是整整七年。
七年光阴,足以磨平许多东西。
当初单薄清丽的少女早已不见。
如今的她,身形挺拔了些,有了成熟女子的轮廓,尽管被粗糙的麻布衣衫遮掩。
只是那双手,指节粗大,掌心布满厚茧,诉说着十年艰辛。
她的眼神沉静得像一潭死水。
只有在低头看见胸前饱满的曲线时,眼底才会掠过一丝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
她大部分时间都沉默着,只有下山与那几户村民打交道时,才会露出些近乎麻木的笑意。
“丫头,又来换粟米啊?”
“嗯,张叔,这是我自己晒的野菌子,您要吗?”
“要,当然要,你种的菜比我们自己种的还要好嘞!”
“丫头,这天儿冷,多穿点衣裳。”
“谢谢婶子,我这不挺好的嘛。”
她这几年修补了屋顶的破洞,清理了院落杂草,开辟了一小片菜地。
也学会了辨认山间无毒的菌菇,设下的简陋陷阱偶尔也能逮到只山鸡野兔。
老头留下的钱早在第一年就用完了。
之后的六年,全靠她自己。
生活像一把钝刀子,一点点磨去了她所有棱角与火气,也磨得她几乎习惯这具身体。
连最初对穿越、对变性那点不甘与愤怒,都在日复一日的生存压力下变得模糊。
那个曾让她恨惧交加的老头,印象也模糊了。
只记得他干瘦的身影,浑浊却锐利的眼睛,和那句“根骨奇佳”的鬼话。
修仙?
修个锤子!
七年里,她翻遍了观里每个角落。
但除了一两件发白的旧道袍、几本她看不懂的破书,别无他物。
没有秘籍,没有丹药。
所谓的天女观,除了有个高大上的名字,其他的和修仙没有半毛钱关系。
那老头,当初大概就是骗她回来为他养老送终的。
想通了这点,最后一点不切实际的念想也断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
直到她来到这个世界十年的最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