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话没说完——砰!
林伟涛抬腿就是一脚,干脆利落,踹得他整个人往后滑了半米,屁股着地,尘土飞扬。
不等他反应,林伟涛欺身而上,左右开弓,“啪!啪!”两个耳光抽得干脆响亮,嘴角当场渗出血丝。
“不是挺能嚷吗?”林伟涛冷笑,“不是院里‘战神’?今天给你治治嘴贱的老毛病。”
“林伟涛你住手!”易中海在后面急吼,“这是四合院!不是你撒野的地儿!快!谁去把他按住!”
可围观的人一个个缩脖子收肩,恨不得把身子藏进墙缝里。
刚才那两巴掌太快太狠,谁还敢往上凑?
有几个胆小的,已经悄悄往后退了三步。
林伟涛拍拍手,起身,目光一转,又朝贾张氏走去——刚才你也骂了,别想跑。
何雨柱瘫坐在地,两眼发直,脑子里只剩一团浆糊:
我是谁?我在哪儿?谁打的我?
在这院子里,竟有人敢动我傻柱?
“柱子!柱子你醒醒!”易中海慌了,赶紧上前扶人,心都在滴血。
这可是他一手培养的“王牌打手”,说废就废了?
“一……一大爷,我没事……”何雨柱抹了把嘴角,硬撑着摇头,“他是偷袭,要正面干,我不可能……”
“不可能”三个字刚出口,林伟涛突然转身,又是一巴掌扇过去!
“啪——!”
清脆响亮,众人头皮一麻。
这一下,最爽的莫过于刘海中。
他早就看易中海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嘴脸不顺眼了。
凭什么你是“一大爷”,我只能屈居“二大爷”?
论资历、论口才、论群众基础,哪点输你?
如今林伟涛当众甩脸子、揍傻柱、踩易中海,简直是替他出了口恶气。
他背着手,慢悠悠从屋檐下踱出来,脸上挂着高深莫测的笑:“哎哟,吵什么呢?邻里之间,和气生财嘛。”
易中海正憋着火,一看是他来搅局,顿时怒从心头起:“你现在跳出来干什么?你能管你管!”
“行啊。”刘海中眼睛一亮,等的就是这句话,“我来!”
他转向林伟涛,语气亲热:“伟涛啊,给你二大爷个面子,这事就算了,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行!”贾张氏尖叫,“他打了我!必须赔钱!十块也得给!”
刘海中捋了捋袖口,一副公正无私的模样:“十块……倒也不算离谱。伟涛,赔个十块,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别伤了情分。”
林伟涛瞥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讥笑。
这货,装什么大尾巴狼?
和稀泥和到自己脸上来了?
他理都没理,抬脚就走。
“林伟涛,你给我站住!”刘海中脸色铁青,声音都崩了。
眼睁睁看着林伟涛根本不甩他,那股子怒火直接烧到了天灵盖。更让他恨不得钻地缝的是,易中海正斜眼冷瞧着他,嘴角那一抹讥诮比刀子还扎人。
“光齐!光天!你们俩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林伟涛拦下来!”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脖子上青筋暴起。
可下一秒,他的心就凉了半截——两个儿子居然同时往后退了一步,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
不是他们怂,是林伟涛现在太吓人了。刚才连傻柱都被一脚踹翻在地,鼻血直流,谁还敢往上凑?
刘海中目光一转,死死盯住阎埠贵:“老阎!你让解成、解放上啊!把他给我拉开!”
阎埠贵原本袖着手看热闹,冷不丁被点名,脸都僵住了。
哪有自己儿子不动,转头指使别人家的?这算盘打得也太响了吧!
“东旭!”秦淮茹突然喊了一声,带着几分急迫。
贾东旭却低着头,脚尖蹭着地砖,一声不吭,仿佛变了个哑巴。
四下无人出头,秦淮茹只能把最后希望投向何雨柱。
“柱子!”她提高了嗓门,眼里全是焦急。
这一声,像是穿破迷雾的钟响。
何雨柱猛地一个激灵,从地上爬起来:“秦姐!我来我来!”他一边冲上前,一边指着林伟涛破口大骂,“你个小兔崽子……”
话音未落,林伟涛猛然转身,右腿如鞭抽出——
“砰!”
何雨柱整个人腾空而起,摔出去两米远,脑袋磕在石阶上,当场晕乎过去。
全场鸦雀无声。
“无法无天!真是无法无天了!”易中海气得胡子直抖,手指人群里一人,“你!马上去轧钢厂保卫科叫人!”
那人一个激灵,拔腿就往外跑。
关键时刻,易中海还是没报警。
他心里清楚得很:八级钳工的面子,在厂保卫科面前比派出所好使。只要把人压下去,还能留点话语权。
“林伟涛!”他咬牙切齿,“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等保卫科来了,我还能替你说两句好话。不然——”他冷笑,“你就等着进去吃窝头吧!”
“哼。”林伟涛冷冷扫了他一眼,没拦,也没说话。
这些人蠢得可怜。
他们到现在还以为这是邻里吵架?
光一个“公然辱骂烈士家属”的罪名,就够他们蹲局子喝西北风了。
但他偏不点破。
让他们自己找上门去,请公家的人来收拾这群披着人皮的畜生,岂不更痛快?
这个年代的保卫科,可不是只管看大门的。手里有权,腰杆硬,关你个十天半月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清净几天,不过分吧?
没人再敢阻拦,林伟涛一步步走向贾张氏。
啪!
又是一记耳光甩在脸上,干脆利落。
“你放开我!”贾张氏尖叫挣扎,身子扭成一团,可被林伟涛单手按住肩头,动弹不得。
“哎呦喂!打死人啦!易中海你装死呢?!”她哭嚎着,“东旭!傻柱!快来救我啊!有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老贾啊——你在天有灵睁睁眼啊!这小王八蛋要打死我啊!疼啊——”
每嚎一句,就是一记耳光落下。
骂一句,抽一下。
精准得像报时的钟摆。
封建迷信?装神弄鬼?
在这个年头,本身就是红线。
她自己往枪口撞,挨了打也只能咽下去。
连续七八个耳光下去,贾张氏终于蔫了。
嘴闭得死紧,脸颊高高肿起,嘴唇都在哆嗦。
林伟涛这才松开手,拍了拍衣袖,转身朝自家房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