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道送的“新手大礼包”也太特么刺激了吧!
而且他身体好烫!
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觉到那灼人的温度。
“那个……哥们儿?不好意思啊,天上风大,没刹住车……”安辰试图扯出一个友善(且蠢萌)的笑容,缓解一下这尴尬又诡异的气氛,“你……你没事吧?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啊,发烧了?”
他还想伸手去探探对方的额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坐在对方怀里,而对方正处于某种药物引发的“狂暴”状态。
墨千劫的理智,在安辰开口说出那句蠢得清新脱俗的“天上风大没刹住车”时,彻底崩断了。
是天道!
这股气息,这强行闯入的方式,这恰到好处(或者说倒霉透顶)的时机。
绝对是那个两世都在最后见到的那个天道的气息。
新仇旧恨,加上“春风渡”焚烧理智的火焰,瞬间将他淹没。
他不再去思考这究竟是天道的又一次阴谋,还是单纯的巧合。
他只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蠢兮兮的家伙,是天道送来的。
而他现在,需要一個宣泄口,一个能平息他体内焚身之火的宣泄口。
“呃?!”安辰手腕被猛地攥住,那力道大得吓人,他甚至听到了自己骨头在哀嚎。
下一秒,天旋地转。
他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狠狠掼在了旁边勉强还算完整的被子上,后脑勺磕得他眼前一黑。
“喂!你干嘛?冷静!哥们儿冷静点!有话好说!我赔你房顶还不行吗?!”安辰终于意识到危险,开始手脚并用地扑腾。
然而,他那点力气,在即便被药力折磨,却依旧拥有两世战斗本能的墨千劫面前,简直如同蚍蜉撼树。
“刺啦——”
布料破碎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安辰只觉得身上一凉,他那件限量版T恤宣告报废。
“我靠!你来真的?!救命啊!!!强人锁男了啊!!!”
安辰吓得魂飞魄散,口不择言地嚷嚷起来,可惜这墨家边缘角落,夜深人静,根本无人理会。
墨千劫赤红的双眸死死盯着他,里面没有任何情欲,只有被药物和仇恨驱动的疯狂与毁灭欲。
他粗暴地压制住安辰所有的反抗,动作毫无温柔可言。
安辰的惨叫和怒骂被堵回了喉咙里。
破洞的屋顶外,残月似乎都不忍目睹这一幕,悄悄隐入了云层之后。
……(此处省略一万字,总之就是非常混乱、非常疼痛……)……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很久,或许只是一瞬。
当一切终于平息下来时,破屋内只剩下粗重而混乱的喘息声。
药力似乎退去了一些,墨千劫眼中的赤红稍稍减退,恢复了部分清明。
他撑起身,看着身下的一片狼藉。
那个来自天道的“礼物”(或者说“灾星”),已经彻底昏死过去。
脸上泪痕和灰尘混在一起,看上去狼狈又可怜。
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尤其是手腕和脚踝,被他攥过的地方更是红肿不堪,破损的衣衫勉强遮体,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暴戾。
墨千劫的眼神复杂了一瞬,但很快又被惯有的冰冷覆盖。
他扯过自己那件同样破旧,但还算完整的外袍,随手盖在了安辰身上。
就在这时——
“墨千劫!你个废物给本少爷滚出来!”
屋外,传来了墨云飞那嚣张跋扈,中气十足的叫嚷声,伴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显然不止一人。
墨千劫眸光一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嘲讽的弧度。
捉奸的,来了。
时机抓得可真准。
他低头,最后看了一眼昏迷中的安辰,眼神晦暗不明。
这个被天道强行塞来的“变量”,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麻烦。
而昏迷中的安辰,对此一无所知。
他只觉得浑身像被拆开重组了一遍,无处不疼。
在彻底陷入黑暗前,他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竟然是:
“靠……那什么生子果……该不会……就这么……生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