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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霄重生:只为走向你

作者:没睡醒的夜

字数:360789字

2026-01-10 16:11:29 连载中

简介

《樊霄重生:只为走向你》由没睡醒的夜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也是一部良心双男主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樊霄游书朗所吸引,目前樊霄重生:只为走向你这本书最新章节第148章 见母亲,写了360789字,连载中。

樊霄重生:只为走向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雪落无声。

上海罕见的大雪覆盖了整个墓园,将黑色的墓碑染成一片素白。樊霄站在墓前,身上昂贵的黑色羊绒大衣已落了一层薄雪,他浑然不觉。

墓碑上刻着:

游书朗

1990-2075

医者仁心,明月清风

照片里的男人笑得温润,眼角有着细密的纹路,那是岁月赠予的、樊霄曾吻过无数次的痕迹。

八十五岁。

樊霄的手指轻轻拂过冰冷的石碑,指尖在照片边缘停留。游书朗是三天前在睡梦中走的,很安详,就像他这个人一样,连离开都不愿给别人添麻烦。医生说是器官自然衰竭,寿终正寝。

可对樊霄而言,这不是自然,这是剥离。

“你说要我先走,你受不了一个人。”樊霄低声说,呼出的白气在寒风中迅速消散,“书朗,你食言了。”

他今年八十二岁。他们相伴多年。

太多了。记忆如潮水涌来,几乎要将樊霄淹没。

他缓缓抬起左手。岁月在这只手上留下了斑点和皱纹,但无名指上的铂金婚戒依旧闪亮。那是他们结婚三十周年时重新订制的对戒,内圈刻着彼此的名字缩写F.X & Y.S.L,以及结婚日期:2023.10.28。

游书朗的那枚,此刻正躺在骨灰盒上,压着一小捧干燥的白色桔梗,那是游书朗最喜欢的花,花语是“永恒的爱以及纯洁无瑕”。还有曾经那“无望的爱。”

樊霄俯身,拾起那枚戒指。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脏。他将两枚戒指并排放在掌心,看着它们依偎在一起,就像过去的每一个日夜,他们相拥而眠。

“等我。”他说。

回到他们共同生活了五十年的家时,天已经黑了。房子位于上海西郊,是当年经历种种过后买的第一套房子,樊霄特买的顶层复式。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花园,春天时游书朗总爱在阳台种满草药和香草。

屋子里还留着游书朗的气息。茶几上摊开的医学期刊,书房里未写完的毛笔字帖,厨房冰箱上贴着的便签

“霄,记得吃降压药”。

每一个细节都是一把刀。

樊霄慢慢地、有条不紊地开始整理。他打了几个电话:给律师,确认遗嘱已生效;给慈善基金会,最后一笔捐赠已到位;给游书朗的学生,转达老师留下的研究笔记;给他们的养子添添,那个他们五十年前在医院救下的孩子,如今已是知名的心脏外科专家。

“爸,您一个人真的可以吗?”添添在电话里声音哽咽,“我明天回来陪您可以吗?。”

“不用。”樊霄的声音异常平静,“添添,照顾好自己和家人。你游爸爸最放不下的就是你。”

“那您……”

“我很好。”樊霄顿了顿,“就是想一个人待会儿。”

挂了电话,他走到书房。从保险柜深处取出一份泛黄的文件,那是很多年前,游书朗在一次重病后写下的,不是遗嘱,而是一封信。

「樊霄:

若我先走,你不许做傻事。要好好活着,替我看春天烂漫的花,夏天澄澈的海,秋天皎洁的月亮,冬天清冽的雪,岁岁年年,都要好好看看,等我们相遇时你再讲给我听,我会慢点走的,你也别着急来找我。

要按时吃饭,每天散步,记得给阳台的薄荷浇水。

要笑着想起我,而不是哭着怀念我。

答应我。

你的书朗」

樊霄抚摸着信纸上熟悉的字迹,泪水终于滚落。一滴,两滴,晕开了墨迹。

“书朗,对不起。”他轻声说,“这次我不能答应你。”

没有你的春天,花不会开,没有你的夏天,海不会蓝,没有你的秋天,月亮不会圆,没有你的冬天,雪只是冷的。

我试过了,没有你,这个世界真没什么意思。

深夜十一点。

樊霄洗了澡,换上他和游书朗最喜欢的那套真丝睡衣,墨蓝色,游书朗说他穿这个颜色特别好看。他走到卧室,在游书朗常睡的那一侧躺下,枕头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草药清香,那是游书朗自己调配的安神枕香。

床头柜上并排放着两样东西:游书朗的骨灰盒,和一个透明的小药瓶。

骨灰盒是白玉的,温润质朴,就像游书朗这个人。樊霄轻轻打开盒盖,里面是细腻的灰白色粉末。他的指尖颤抖着探入,触感细腻微凉。

“书朗,”他喃喃,“我们马上就能再见了,你一定要等等我。”

他拧开药瓶,倒出十几片白色药片。这是游书朗最后几年因失眠开的处方药,严格限量,但他们总是互相监督,从未过量。

直到三个月前,游书朗开始偷偷存药。

“樊霄,”某天夜里,游书朗突然握紧他的手,“如果有一天……我病得很重,没有尊严地活着……我不要。”

樊霄当时抱紧他,说不会的,我们会一直好好的。

现在他才明白,游书朗不是在为自己存药,是在为他存的。

他的爱人,连这件事都为他考虑好了。

樊霄将药片全部放入口中,没有喝水,任由苦涩在舌根蔓延。他躺下来,侧过身,面对着游书朗的骨灰盒,左手轻轻覆在上面。

无名指上的婚戒在夜色中泛着微光。

药效开始发作时,樊霄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视线逐渐模糊,呼吸变得缓慢而深长。他想起很多画面:初见时撞车之后阳光下的白衬衣,睫毛上洒着金粉;医院再见时的“圣母”,吊着的胳膊;饭桌递给他的香烟;第一次拥吻时的激动;三十二岁的游书朗在婚礼上流泪,说“樊霄,我这一生不后悔的就是爱上你”;七十岁的游书朗在病床前握着他的手,说“别怕,我很快就好”……

最后定格在八十五岁的游书朗,在睡梦中悄然停止呼吸的那个清晨。樊霄像往常一样醒来,想亲吻爱人额头的瞬间,发现了不对。

世界在那一刻崩塌。

“书朗……”樊霄的嘴唇微动,几乎发不出声音,“我来找你了……”

意识开始涣散。恍惚间,他感到左手无名指传来温热的触感,是血。不知何时,他的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鲜血渗出,染红了婚戒。

铂金色的指环浸在暗红的血里,在床头灯下折射出诡异而美丽的光泽。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绽开一朵朵红梅。

樊霄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染血的左手轻轻按在游书朗的骨灰盒上。血渗入白玉的细微孔隙,与挚爱的尘灰交融。

“以血为契……以爱为盟……”他低声呢喃,意识沉入深海,“书朗……等等我……”

黑暗吞噬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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