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亦辰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只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可怜的男人。
越是委屈,越是将埋怨全部强加在姜南溪身上。
恨不得立刻马上将这个叫姜南溪的女人给毙了。
可一想到她是忠义堂的老板,瑟瑟发抖。
单挑估计是没问题的,万一整个忠义堂的勇士们全出动呢?
还是再想想其他办法比较妥当。
心情很丧,低着头走路,压没瞧见叶温宜的车就停在他家院子。
走进客厅后一味喊,“妈,妈,你在哪?”
吕清就在背对着大门的沙发上坐着,“喊什么喊,跟个大喇叭似的,没看见温宜也在?”
音落,她和叶温宜一同从沙发起来转身。
当看到蒋亦辰的时候,两人傻眼。
吕清傻眼过后震惊,“不是,你这两天去哪了,偷渡回来的?”
叶温宜的眼泪说来就来,止不住的心疼,“亦辰哥……”
蒋亦辰没想到叶温宜也在。
有点不爽。
他很在意自己的外在形象,却被她看到自己刚从他大哥基地出来这么狼狈不堪的一面。
带着点谴责的语气问,“你怎么也在?”
叶温宜眼眶更红了。
有姜南溪的对比,吕清对叶温宜很满意,瞪蒋亦辰,“温宜是个好女孩,那么凶嘛?”
蒋亦辰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随口敷衍一句,“对不起。”
叶温宜朝他甜笑,“没事的。”
蒋亦辰拉上吕清,“行,那你先待会儿,我跟我妈有点事要说。”
“嗯嗯。”
叶温宜乖巧地点头,看着蒋亦辰拉着吕清上了二楼。
神神秘秘的,也不知聊什么。
她见蒋亦安在一旁看书,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亦安。”
蒋亦安抬起头,给了她一个职业假笑,“嗯。”
叶温宜,“我听说姜南溪前几天去蒋家老宅,你见过她了?”
蒋亦安低下头,“嗯。”
叶温宜一直觉得蒋亦安小小年纪总爱假扮深沉,她很不喜欢。
无奈他是蒋亦辰的亲弟弟,不能表现出来,嗓音甜甜道,“那,你觉得我和姜南溪谁好看?”
蒋亦安又抬起头,扯出一弯笑,“呵!”
叶温宜不懂,但觉得他的眼神很讨厌,“你什么意思?”
蒋亦安将书合上,“当你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你就已经输了。”
叶温宜瞬间捏紧拳头,不再开口。
二楼。
“妈,那姜南溪说只要把忠义堂的地还给她,婚约就取消。”
吕清重重点头,“对,她上次在老宅就是这么说的。”
“哎呀!”蒋亦辰激动地拍了拍手。
巧了不是!
正好他大哥蒋承周让他去叶家把忠义堂的地拿回来。
这不是一举两得嘛。
吕清一头雾水,“什么意思,怎么就高兴上了?”
蒋亦辰往楼下跑,“跟你说不明白的,走了。”
吕清撇嘴,觉得她大儿子这话像是在说她没文化。
蒋亦辰下了二楼。
见叶温宜还在拉着她就走,“我找你爸有点事,一块去。”
“什么事呢亦辰哥?”叶温宜问。
“别问,到了就知道。”
…
姜颂年不在家的子,姜南溪随便吃了点早餐便出门去忠义堂。
一路秋阳,凉风轻拂。
温韵对她有影响,但她不是那种扭捏的人,早已被那几杯酒消磨掉。
经过一家花店的时候,姜南溪鬼使神差放慢车速,滑下车窗。
盯着花店看了有一会儿,她将车靠边停好下车,走进花店。
花店的老板正在处理一批刚空运过来的玫瑰,单头的多头的,缤纷多姿。
见有顾客进来,她将手中的活放下,“欢迎光临。”
许是姜南溪长相太过耀眼,老板在话音落下看到她本人的时候直接傻眼。
姜南溪看着花店中各种赏心悦目的花,心情不自觉变好,“老板,我想买一束致歉的花,送给男士的。”
老板恍恍惚惚,光看脸了,具体说什么压就没听清。
“送男朋友的?”手忙脚乱地嘀咕了声。
又拔高音调问姜南溪,“您刚刚是说致歉用的吗?”
姜南溪朝她点了点头,“对。”
她有陈实的联系方式,付了钱留下送货地址联系方式后便离开。
半个小时后,一束亮丽纯净的黄玫瑰包装好,被老板交到骑手手中。
陈实收到姜南溪信息时整个人是不可思议的。
姜小姐要送礼物给他们先生?
陈实当然乐意,收到信息就下楼等骑手。
骄阳高照下,他龇着牙,也不知在乐呵什么。
没等多久,骑手赶到,将花束递到他手中,“陈实先生对吧。”
陈实万万没想到是花,满心欢喜,“对对对。”
“来,签收一下。”
笔挥下大名,陈实乐呵劲还没过,掏出好几张一百块塞到骑手手中,“这是小费,感谢你。”
一个人的乐呵变成两个人的乐呵。
环耀顶楼。
陈实抱着花束跑得飞快,一头扎进蒋承周办公室,完全没注意被风吹掉的小卡片。
蒋承周正在批一份文件,眉头紧锁,眸色深沉。
见陈实跑得那么急,眉头拧得更紧,头也没抬。
“先生。”
蒋承周嗓音极冷,“说!”
“姜小姐给你送了一束玫瑰花,黄色的玫瑰花。”
蒋承周早已将头抬起,目光落在陈实手中那一束花上,神色不明。
“她这是什么意思?”
陈实母胎单身,对各种花语不理解。
可不妨碍他有条有理,“玫瑰花,还能是什么意思,自然是代表浪漫和爱情。
罗曼蒂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