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隔壁刘婶子…….”
众人:“…….”隔壁刘婶子?
那不就是刘寡妇?
林茵茵继续语气惊人道,“昨天晚上他还偷看婶子洗澡。
我…….还听见他嘴里念叨,说‘白,真想试试’……
他会不会是去…… 刘婶子家了?”
“什么?一个大小伙子,竟然偷看寡妇洗澡!”周围村民惊讶了。
“唉!大小伙子血气方刚的,架不住别人勾引啊!”
“可是刘寡妇不是和林大勇他爹还有一腿吗?”
“是啊,贱人的裤腰带都松!有钱拿,还管啥爷孙俩…..”
这位大娘话还没说完,就看着林大勇正对着林茵茵抬脚就要踹。
林茵茵眼疾手快的往大队长那边躲。
“大队长,我爸要打死我!
呜呜呜!爸你别打我,我错了,我再也不乱说了!
刘婶子昨晚肥皂没掉在地上,我哥也没想翻墙过去帮忙,刘婶子也没有晃着大白腚扭着粗腰,对不起,我啥也不说了!”
众人:“……..”
孩子,该说的不该说的你都说了。
林大勇听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今天非要打死林茵茵不可。
“林大勇!”大队长怒吼一声,阻止了林大勇的动作。
这时,有的婶子看不下去了,“林大勇你那龟儿子看上个烂逼,你怪谁……..!
“是啊,你拿人家一个孩子出什么气!有那时间还不如去看看呢!”
“对啊,别家里被盗,是自家人干的。”
“就是,被哄的晕头转向,送给了什么人也说不定!”
自古寡妇门前是非多,尤其还是在七十年代的农村。那种抹红嘴唇,招摇的寡妇大娘大神们更是看不惯。
林大勇被说的一把推开围观的人,铁青着脸往刘寡妇家冲。
他要看看,如果宝贵没在刘寡妇家,他就打死林茵茵,看他们还怎么说。
可他刚冲到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奇怪的声音,顿时脸色变得惨白。
“呦,咋不进去啊!你儿子没准在那里呢!”
“对,开门,大白天的关啥门?”
“就是,可别办啥事,做啥生意。”
林大勇提起一口气,一脚踹开了房门。
门开的瞬间,屋里两具白花花的身体暴露在众人眼前。
正是林宝贵和刘寡妇!
村民们惊呼出声。
看到满屋子的凌乱,还有一屋子的酒气和腥味,林大勇则眼前一黑。
一直在人群后面的林茵茵嘴角微勾,悄悄的离开,直奔大队长家。
她气喘吁吁的找到正在做饭的林招娣。
“招娣,我……..我、我有急事跟你说……”她扶着门框,喘得不得了。
“慌慌张张干啥?气喘匀了再说!” 林招娣是大队长的二女儿,也是林宝贵心心念念想娶的人。
林茵茵咽了口唾沫,故意放大了声音:“招娣啊,我家遭贼了!
钱票、粮食、布料全没了啊,就连院子里养的那头大肥猪都不见了!”
“什么?!”
林招娣猛地站起来,手里的烧火棍 “哐当” 掉在地上。
那些东西可是她的聘礼!
怎么说没就没了?
屋里头大队长媳妇听到动静也跟着出来,“招娣啊,妈和你一起过去看看!”东西都丢了,她家可不同意这门亲事!
林招娣一听这话,立刻拉着自己家亲妈“妈,赶紧走!”
转头看见站在一旁的林茵茵,又沉下脸吩咐:“林茵茵,你留在这儿看火,把灶上的饭做好!”
“哦,好。” 林茵茵低眉顺眼地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