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显身手
第二天一大早，生物钟让何雨柱准时醒来。
感受着脑海中清晰的形意拳记忆和浑身充盈的力量，他心情大好。舀水洗脸时，看到水中倒影那精神奕奕、眼神锐利的自己，更是满意。
他穿上那身蓝色的工装，虽然旧，但浆洗得干净。今天，是他以“新何雨柱”身份亮相的第一天，目标明确：在厂里立住脚，并想办法搞到第一桶金！
刚推开门，就对上中院里几道偷偷打量过来的目光。
有好奇，有惊疑，也有等着看笑话的。
尤其是对门贾家，贾张氏那三角眼从门缝里阴恻恻地瞥着他，而秦淮茹正在水槽边洗衣服，听到开门声，身体明显一僵，头垂得更低，使劲搓着衣服，不敢看他。
何雨柱如同没看见，挺直腰板，目不斜视地穿过中院。那沉稳的步伐和逼人的气势，让原本想嘀咕两句的邻居都把话咽回肚子里。
走出四合院，深吸一口清晨冰冷的空气，他大步向轧钢厂走去。
到了食堂后厨，徒弟马华和胖子几人已经在了，正在做准备工作。
“师父，您来啦！这么早？”马华一抬头，看到何雨柱，顿时觉得眼前一亮。
今儿个的师父，好像格外不同！具体哪不同？好像……更精神了？眼神亮得吓人，走起路来虎虎生风，那股子劲儿，以前从来没有过。
“嗯。”何雨柱点点头，系上围裙。他今天的目标很明确——立威，赚钱！
恰在这时，轧钢厂大喇叭——刘岚来了，
“哟，傻柱，听说你昨儿把易中海和秦寡妇都给怼了？长行市了啊！”刘岚一如既往的调侃着。
何雨柱没理她，只是慢条斯理的抬头对着大伙开口，“诸位，手里活都停停，听我说两句。”他见大伙都聚拢过来，“我呢，年纪不小了，想找个媳妇过日子。傻柱这绰号，麻烦大家以后就别叫了，不好听。还有今后再传我和秦淮茹的事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一拳锤在菜墩上，厚实的木墩就裂成几块。
整个后厨瞬间死寂。
马华和胖子等人看得目瞪口呆，对师傅又是崇拜又是害怕。
刘岚脸色苍白，也明白刚才傻柱为什么没理她。
何雨柱见立威的目的达到，该给个大枣了。脸色缓和下来，“食堂的规矩要改改，以后大锅菜轮流带，不用算上我的。谁要学大锅菜我都教，但食堂的卫生要搞上去，我每天会检查。每次小灶就留下马华和刘岚帮忙，胖子今天就开始炒大锅菜。”
何雨柱话音落下，后厨里静得能听见掉根针的声音。
所有人都被那裂成几块的厚实木墩吓住了，更是被何雨柱这番前所未有、条理清晰的讲话给震住了。
马华第一个反应过来，激动得脸都红了，扯着嗓子就喊：“听见没！都听见我师父说的没！以后谁再乱嚼舌根，乱叫名儿，先问问自己的骨头有没有这菜墩硬！”他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崇拜几乎要溢出来。师父今天太霸气了！
胖子先是吓一跳，随即听到让自己今天就开始炒大锅菜，脸上瞬间涌上狂喜！他以前最多就是切配、洗菜，做梦都想着能掌勺，哪怕只是大锅菜！他赶紧站出来，拍着胸脯保证：“师……何师傅！您放心！大锅菜我一定用心炒！卫生也一定搞好！谁搞不好我第一个不答应！”
刘岚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心里后怕不已。她刚才嘴快，又习惯性地叫了“傻柱”，还提了秦淮茹，幸好何雨柱没当场发作，只是用这雷霆手段立了威。此刻听到何雨柱点名让她留下帮小灶，这分明是还愿意用她、给她面子，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又有点感激，连忙表态：“何师傅，我……我明白了，以后一定注意，小灶您放心！”
其他帮厨、洗菜工们更是噤若寒蝉，互相交换着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惊惧和顺从。以前何雨柱虽然手艺好，但脾气混不吝，大家有时候还敢开开玩笑，背后议论议论。现在？看着那裂开的木墩，谁还敢触这霉头？这位爷是真敢动手，而且有真功夫！同时，听到何雨柱说大锅菜轮流带，还能学手艺，一些人心里又活络起来，觉得这未必不是好事。
何雨柱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知道立威的效果达到了。他挥挥手：“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胖子，准备炒菜，我看着。”
“好嘞！何师傅！”胖子声音洪亮，干劲十足地冲向灶台。
中午杨厂长请客，几句口头表扬就打发了。何雨柱脸上笑，心里明镜似的：光靠画大饼，没用。
下午，他找来刘岚：“去请李副厂长，晚上小食堂，我备好菜，你作陪。”刘岚精得很，扭着腰就去了。他又叫来马华，塞过去钱和票：“买两条大草鱼，要活蹦乱跳的。再弄点新鲜的海虾、里脊、五花肉，多备点葱姜蒜。”马华心里嘀咕，两条大草鱼，这得做多少菜？
晚上，小食堂后厨灯火通明。
李怀德腆着肚子进来，嘴上客气：“柱子，搞这么隆重干嘛？”
“李厂长您肯赏光，比什么都强。”何雨柱笑着，手上刀光一闪，已经开始处理第一条草鱼。
刘岚和马华眼睛都看直了。只见何雨柱运刀如飞，鱼头鱼尾卸下，鱼肉被片成薄而不透的蝴蝶片，鱼骨剁块，动作快得带出残影。
“李厂长，今天让您尝尝鲜。”何雨柱说着，热锅宽油，鱼骨煎香，加入后厨备着的酸菜和几种秘制调料，熬出浓郁汤底。最后放入鱼片，滚烫的汤汁一浇，酸菜鱼的酸辣鲜香瞬间爆发，弥漫整个后厨！这菜在63年绝对是闻所未闻！
李怀德鼻子猛吸，口水差点流出来。
紧接着，何雨柱处理第二条草鱼。这次，他将整条鱼去骨，鱼肉切花刀，用料酒、盐稍腌，然后挂上薄糊，放入油锅。那鱼在热油中竟然如同菊花般层层绽放，形态优美至极！炸至金黄捞出装盘，再浇上滚烫的糖醋汁——“刺啦”一声，花开富贵（菊花鱼） 成了！这造型，这手艺，直接把李怀德看傻了。
“这……这是菜？这简直是艺术品！”李怀德指着鱼，话都说不利索了。
马华和刘岚更是目瞪口呆，他们从来不知道鱼还能这么做！
“小玩意儿，讨个彩头。”何雨柱谦虚一句，手上不停。火爆燎肉，猪里脊切薄片，猛火快炒，嫩滑爽口；九转大肠，酸甜咸香，层层叠叠；白灼菜心，清甜爽脆，火候绝佳。最后一道宫保虾球，荔枝口儿恰到好处，让吃惯咸鲜口的李怀德惊为天人。
满满一桌子，色香味俱全，好多菜他连见都没见过。
李怀德吃得满头大汗，筷子飞舞，根本停不下来：“柱子！神了！你真神了！我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地道的席面！你这手艺，在咱们轧钢厂屈才了！”
何雨柱这才坐下，叹口气：“不瞒您说，李厂长。我祖上师从三位御厨，精通川鲁粤三地菜系，其他地方菜系也都略知一二。只是这年头……很多手艺施展不开啊。”
李怀德眼睛放光，一把抓住何雨柱的手：“跟着我干！以后厂里所有招待，都归你负责！需要什么食材，直接找采购科，我特批！”说着掏出钱包，抽出三十块钱和一堆肉票、工业券硬塞过来，“这顿不能让你贴本！以后有招待，按规矩还有补贴！”
何雨柱假意推辞两下就收了。看看，这才是会办事的领导。杨厂长就会动嘴，李副厂长直接给实惠。
送走撑得直揉肚子、满面红光的李怀德，何雨柱掂量着手里的钱票。马华和刘岚凑过来，眼神里全是震撼和敬畏。
“师傅……您……您这手艺，简直是厨神下凡啊！”马华激动得声音发颤。
何雨柱笑笑：“好好学，以后教你。把这儿收拾干净，剩菜你们两人分了。”
他走出食堂，夜空清朗。李怀德这条线，算是牢牢搭上了。在这年头，有这手艺，有这关系，何愁大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