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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4章 聋老太太

何雨柱刚进前院,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正撅着屁股伺候他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花。

“傻……哎哟,柱子回来啦?”阎埠贵一见他,赶紧改口,脸上堆起讨好的笑。何雨柱在食堂立威,风一样传遍院子,他现在可不敢触这霉头。

何雨柱脚步没停,只是目光在那几盆花上扫了一眼,随口扔下一句:“三大爷,别费劲了,土碱太大,浇再多水也得死。”

说完,径直穿过穿堂门进入中院,留下阎埠贵提着水壶,看着自己宝贝似的花,愣在原地琢磨:“土碱大了?他怎么知道的?”

中院里,秦淮茹正埋头用力搓洗着衣服,水花溅得老高。听见何雨柱的脚步声,她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盆里,手上动作更快,仿佛这样就能躲开他的视线。

何雨柱心里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怕了?晚了!这院里真正的硬骨头,还没啃呢。他目不斜视地回了自己屋,“哐当”一声关上门,将那点小心翼翼的窥探彻底隔绝在外。

屋里,何雨柱找出纸笔,准备好好规划一下未来的路。李怀德这条线算是初步搭上了,但还不够。他正写着,忽然眉头一皱——他那二十米范围的“空间感知”里,清晰地“看”到一个矮小的身影,拄着拐棍,正慢悠悠地朝他屋门口挪来。

就聋老太太一人。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易中海自己碰了一鼻子灰,这是把院里的“老祖宗”请出来当救兵。

果然,下一秒,房门就被“咚咚”敲响,伴随着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

“傻柱子!开门!奶奶来瞧瞧你!你可好几天没来看过我老太太啰!”

何雨柱不慌不忙地把纸笔收进空间,脸上瞬间切换成平时那副略带憨厚的表情,起身拉开门。

门外,聋老太太拄着拐棍,眯着眼,脸上堆着慈祥的笑,但那眼神里透着的精明,可一点不糊涂。

“哎哟,老太太,您怎么亲自过来?快屋里坐。”何雨柱侧身把她让进来,顺手扶一把。

聋老太太在屋里唯一的椅子上坐下,拐棍往地上一顿,就开始数落:“你个没良心的傻柱子!有好吃的,不想着给你奶奶送一口?听说你今天在厂里弄不少好菜?”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是来替易中海试探口风,顺便还想捞点好处。他脸上笑着,话却堵得严实:“瞧您说的,那是厂里招待领导的工作餐,都是有数的,我哪敢往家带?规矩不能坏。”

聋老太太被噎了一下,浑浊的眼睛转了转,又换个话题,开始打感情牌:“柱子啊,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这院里,就你跟中海对奶奶最好。中海是你一大爷,处事公道,都是为院里和睦。你能帮衬就帮衬点,远亲不如近邻嘛……”

聋老太太絮絮叨叨说完,何雨柱没有像以前那样憨笑应付,而是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眼神变得平静而深邃,直直地看着她。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

何雨柱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老太太,您年纪大,我敬您。所以今天,我跟您说几句实在话。”

“从今往后,院里的是是非非,我何雨柱不掺和。我就想安生找个媳妇,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听到“找媳妇”,聋老太太眼皮一跳。

何雨柱仿佛没看见,继续用那种没有起伏的语调说:“我相了这么多回亲,为什么一回都没成?背后是谁在搅和,是哪几个人在背后嚼舌根、使绊子……我门儿清。”

他身体微微前倾,虽然坐着,却带给聋老太太一股无形的压力。

“劳您驾,给他们捎句话。”

“以前的事,我可以当做被狗咬了,不计较。但从今天起,我的路,谁再敢伸腿下绊子……”

何雨柱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桌上那个厚重的搪瓷缸。他伸出两根手指,在缸壁上看似随意地一弹。

“叮——”

一声轻响,那结实的搪瓷缸壁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浅浅的凹坑,边缘的搪瓷碎裂脱落。

“我何雨柱,有这个本事让他们后悔生出来。”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但配合着搪瓷缸上的凹坑,这话里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说完,他收回手,语气重新变得“恭敬”:

“您呐,就安安生生享您的福,长命百岁。我们小辈的事儿,您少操心,对您身子骨好。”

何雨柱笑着把她送出门,果然看见易中海匆匆离去的背影。

看着聋老太太仓惶离开的背影,何雨柱冷静地点了支烟。展示武力是不得已,好在都是在可信范围内。真要有人查,就说是解放前遇到个老道士……

关上门,他脸上笑容收敛。

敲山震虎。

这下,易中海应该更摸不清他的底细了。

何雨柱取出纸笔继续计划着:都63年9月25日,李怀德的大腿要抱住。杨厂长那边也不能断,大领导那条线要牵上,这以后都是人脉。

趁现在还能考级,过几天打听下,去把等级考了。这傻柱的师门关系也断了,师父都退休回四川了。

还是要问问李怀德怎么跳级考,让他也有个准备。考个一二级厨师证,看他这么补贴工资。

等自己厂里地位和工资调整了,再找个媳妇。也不知傻柱是怎么想的,37.5块还不如个二级工。

媳妇找原剧里的?这傻柱是真没朋友圈啊,除了厂里就四合院。外面做私厨也不知道搞好关系,这年月有手艺的厨子地位可不低。

原剧里自己看的上的就秦京茹,好看、听话。娶回家好好教教,那就可以天天做大爷了。这种媳妇21世纪哪里去找?这穿越过来,倒成好事了。

"呦,差点忘了还有个妹妹。"他拍了下脑门,"明天周六,何雨水该回来了。看看是不是'黑心棉',能劝就劝,劝不了拉倒。劝不了就放弃。老子一个现代人,除了爸妈,六亲不认。”

"至于许大茂这小子,其实对的上我现代人的思维,"何雨柱笔尖一顿,"虽然是个真小人,但放映员消息灵通,在领导面前也说得上话。要是能把他拉拢过来,院里有个照应,厂里也能多个耳目。"

院里人见招拆招吧,易中海估计不会死心,再惹到我就送他进去,我看看谁敢伸手帮他?聋老太太?盖子王?杨厂长?真以为在这离中枢几公里的地,能胡作非为。

何雨柱把烟头摁灭在搪瓷缸里,发出“滋啦”一声。他盯着缸壁上那个新鲜的凹坑,咧嘴笑了。

“易中海这会儿估计正挠墙呢。”他自言自语,“老太太回去一说,够他琢磨半宿的。”

把纸笔收好,何雨柱简单收拾了下屋子。窗外月光洒进来,照在他脸上。他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仿佛已经看见自己左手搂着俏媳妇,右手数着工资票,把四合院这帮禽兽气得跳脚的舒坦日子。

"等着吧,好戏还在后头呢。"他翻了个身,带着笑意进入梦乡。

而此时的中院东厢房,易中海果然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聋老太太带回的话在他脑子里打转——

"中海啊,柱子那孩子……像是换了个人。他连相亲被搅黄的事都知道了,还露了一手真功夫。这事,咱们得从长计议……"

易中海望着黑漆漆的屋顶,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子,怎么突然就开了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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