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柱立根基
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在院里练起形意拳。一趟拳还没打完，就看见许大茂推着自行车，上面还绑着放映机，这是要去偏僻的农村放映。
"哟，傻柱这是改邪归正了？"许大茂习惯性地嘴贱。
何雨柱一个箭步上前，直接把许大茂按在墙上："大茂，跟你谈笔买卖。我以后帮你搞定领导宴请，你帮我留意厂里消息，怎么样？"
许大茂被掐得直瞪眼，从牙缝里挤话："你、你先松手…"
"答应就点头。"
许大茂忙不迭点头。何雨柱松开手，替他整理衣领："过几天我带你去见李副厂长，保准让你露脸。"
看着许大茂慌忙的出去，何雨柱笑了。这种真小人，反而最好拿捏。
到了食堂，何雨柱把昨晚写的规章制度贴在墙上：
1. 大锅菜轮值，优胜者奖励
2. 卫生分区，不合格扣分
3. 小灶按标准备料，剩余分配优胜者
刘岚念完规矩，众人都窃窃私语。何雨柱敲敲锅沿："有意见现在提，背后搞小动作的，别怪我翻脸。"
众人还在消化这话，何雨柱已经系上围裙，取来一块豆腐。只见刀光闪烁，豆腐入水散开，竟成了千万根细丝！
"文思豆腐，今天我们加菜。"何雨柱轻描淡写，"想学的，往后我慢慢教。"
整个后厨鸦雀无声，刘岚第一个反应过来："何师傅，李厂长最爱吃淮扬菜，就是嫌咱们厂厨师不会做…"
何雨柱看她一眼："你倒是机灵。中午你留下帮厨。"
趁着备菜的工夫，何雨柱来到李怀德办公室门口，从空间取出两瓶早上买的好酒，敲门得到应许后。
"李厂长，我想考一级厨师。"
李怀德皱眉："柱子，这可不合规矩…"
"我考上一级，您脸上有光，招待更有面子。"何雨柱压低声音，"往后您私人宴请，我随叫随到。"
李怀德眼睛一亮，沉吟片刻："我给你联系劳动局问问，你先等几天。今天就去劳资科找老王。需要什么练习材料，直接找采购科。真能过一级，可别让我丢脸？"
"多谢厂长。"何雨柱心领神会。这"练习材料"，可操作的空间就大了，“厂长，您放心，肯定过。您不放心的话，报个两级也成，把川鲁粤三系都报上。我还怕考个一级以后被调走，那还怎么碰得上您这样的好领导。”
李怀德眼睛一亮，被这记马屁拍得舒坦，手指在桌上点了点，笑道："行啊柱子，那就给你报个两级。你这手艺要是真这么硬，我还真怕你被上级单位挖走呢！"
"厂长，您这话说的，"何雨柱适时地表忠心，"我就认准您了。在您手下干活，痛快！"
"好！"李怀德满意地一拍大腿，"这你放心，只要你能考过，自己不想走，我李怀德还护不住自己手下人？"
"有您这句话，我豁出命去也得考过！"何雨柱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从办公室出来，何雨柱心里踏实了大半。有李怀德这句话，等于拿到护身符。他直接去劳资科，王科长早就接到电话，一边开介绍信一边叮嘱："柱子，这跳级考可不简单，厂里好几年没人敢这么报了…"
“放心吧，王科长。我懂李厂长操作的难度，出去考核肯定不会丢厂里的脸。这不，还得您这里批点材料练练手嘛。”何雨柱又压低声音，“这几天中午，您来后厨，我给您留菜。”
说完就回后厨准备给李怀德再吃个定心丸。
中午小食堂，一桌别具心思的菜已经摆放好，椒麻卤水拼盘（川粤融合）、鸡豆花（川菜· “吃鸡不见鸡” 的最高境界）、葱烧海参（鲁菜·头牌）、啫啫滑鸡煲（粤菜·市井精华）、开水白菜（川菜·至味）、清炖狮子头（淮扬菜，体现刀工与火工），主食扬州炒饭。
吃的李怀德眉开眼笑，拍着胸脯保证肯定会安排好考核，让柱子放心等几天。
晚上下班，何雨水已经在屋里等着了。一见何雨柱就抱怨："哥，我同事都穿呢子大衣…"
"雨水，"何雨柱打断她，"你上班半年了，给家里交过钱吗？"
何雨水一愣："我工资低…"
"每月三十多块，交十块不过分吧？"何雨柱给她算账，"我像你这么大时，工资还没你高，怎么养活我俩的。"
"那能一样吗？你是男的！"
"男的就该死？"何雨柱冷笑，"从下个月开始，每月交十块伙食费。不想交就搬出去。"
何雨水瞪大眼睛，像不认识他似的："哥，你变了！"
"我是变了。"何雨柱平静地看着她，"以前太惯着你了。要么交钱，要么搬走，你自己选。"
何雨水哭着不敢说话。何雨柱不为所动，这妹妹就是被原主惯坏的。他等着她哭完，再好好谈谈，看这妹妹还能要不。
何雨水哭了半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却见哥哥只是冷静地看着她，丝毫没有像从前那样心软过来哄她的意思。她心里越来越慌，哭声渐渐小了，只剩下委屈的抽噎。
“哭完了？”何雨柱这才开口，语气缓和了一些，“哭要是有用，这世上就没难事了。坐下，哥跟你说点实在话。”
何雨水抽泣着坐下，心里七上八下。
“你以为哥真想你那十块钱？”何雨柱看着她，“我是要你明白，咱们才是一家人，是亲兄妹！你想想，为什么你之前相看的几个对象，最后都黄了？为什么院里总传我跟秦淮茹的闲话，弄得我没法正经说媳妇？”
何雨水愣住了，她从来没往深处想过。
“都是有人在背后算计！”何雨柱压低声音，把易中海想让他养老、秦淮茹想让他当长期饭票的心思，掰开了揉碎了讲给她听，“他们就是想把我拴在这个院里，拴在贾家身上，变成他们手里的傀儡！我要是真打了光棍，或者娶了秦淮茹，最后得益的是谁？吃亏的又是谁？”
何雨水听得瞪大了眼睛，脊背一阵发凉。她只是有点自私，但并不傻，哥哥一点拨，以前许多模糊的疑点瞬间清晰起来。
“他们…他们怎么能这样！”何雨水又气又后怕。
“现在你明白了？”何雨柱叹了口气，“哥以前是傻，但现在醒了。雨水，这个院里，哥就你一个血亲了。你要是还跟我离心，哥就真成孤家寡人了。”
“哥！我错了！”何雨水这回是真醒悟了，眼泪涌了出来，但这次是愧疚的泪，“我以前光想着自己，没替你着想…我以后不住厂宿舍了，我天天回来！我给你洗衣服做饭，打扫屋子！咱们兄妹俩好好过日子，再也不让外人看笑话，不让别人算计！”
看着妹妹真诚悔过的样子，何雨柱心里一暖，脸上也露出了些许笑意：“行，有你这句话，哥心里就热乎了。家里活儿咱们一起干，日子肯定能过好。”
当晚，何雨水就抢着把积攒的脏衣服都洗了，虽然动作笨拙，但态度认真。何雨柱在一旁看着，心里盘算着：‘这妹妹，本质还不坏，就是被原主和院里风气带歪了。看她这表现，倒是块可以雕琢的料。’
‘先观察一段时间，要是她真能坚持下去，等哥考上级，工资职位都上去了，再想办法把她从纺织厂弄到轧钢厂来，找个轻松点的岗位。总比她在纺织厂当工人，三班倒要强。’
看着何雨水在院里晾衣服的背影，何雨柱感觉在这个陌生的时代，终于有了第一份真正的羁绊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