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唇相碰那一刻,傅政霆幽邃的瞳孔倏然放大。
女孩的唇温温的,热热的,柔软得像果冻一样。
她就那样覆住,连嘴巴都没有张开。
她保持着半俯身吻他的动作,仿佛定住了,那双大眼睛愣愣的看着他,长睫毛像羽毛一样,眨眼时,他的鼻翼两边被扑闪得有些痒痒的。
她生硬,笨拙,毫无技巧。
可他却被激起了浓厚的兴趣。
他是一个长期禁欲的男人,曾经有过一段婚姻,是父亲给他安排的商业联姻。
他和联姻对象彼此都没有感情,婚姻只维持了三年,最后友好离婚了。
婚姻期间他没有碰过前妻,前妻对他没有感情,巴不得他不碰她。
他有很严重的精神洁癖,对于性这件事,只有和自己有感觉有感情的女人才能进行。
所以,这么多年,无论是主动爬上床,还是合作商送到床上的女人,他都可以做到拒绝诱惑。
但这一次,面对这个特别的女孩,他第一次产生了强烈的谷欠望。
沐甜甜脑袋往后仰,稍微拉开一点点距离,小心翼翼观察男人。
男人这样陷坐在单人沙发里,双臂摊开,明明很散漫放松的状态,却像猎豹般危险。
他的鼻梁骨高高的,像是雕刻出来的一样,近看才知道他有多好看。
好看得令她看着他都不由得紧张,自卑。
没有想象中的老人味,只有迷人的成熟男人味。
不知用了哪个牌子的沐浴露,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味特别好闻。
这是她的初吻,她没想到,初吻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的。
窗户没关,垂感十足的窗帘只拉开一小半,有风吹进来,窗帘轻轻摇摆,男人背对着窗户,月光照进来,笼罩在他的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光,使得他格外的耀眼迷人。
她一点都不厌恶排斥,气氛竟有种说不出的微妙与美好。
这就是帅哥的魅力吗?
她想到了那句话:法拉利老了依然是法拉利。
即使年纪大了,可有着一副好皮囊,依然可以和年轻男人那样,令女人着迷。
如果是那种头发差不多掉光,还有啤酒肚的老男人,吻一下怕是都会反胃。
男人忽然捏住她的下颌。
“你连接吻都不会,怎么取悦我?”
沐甜甜生怕男人嫌弃她太笨淘汰她,慌了,急急开口,“我,我可以学的。”
傅政霆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怎么学?”
“你……教我!”沐甜甜脱口而出,对上男人猎豹般危险的眸子,她的脸倏地涨得通红。
窗户的风吹进来明明很冷的,可她的脸却热得仿佛要烧着了。
男人的声音比电话里还要低沉,说话时,气息全呼洒在她的皮肤上。
她的心脏一直嗤通嗤通的加快跳动着,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害羞。
傅政霆盯着女人烧红的侧脸看,女孩的皮肤很白,不知是涂的粉底白,还是她本身皮肤就很白,白得很自然很健康。
在灯光下看,像熟透的桃子,看起来格外的诱人。
喉结滚动时,体内热血翻涌。
这类害羞又单纯的女人,对他来说,有着致命吸引力。
他的目光一直带着那抹探究与审视。
这种害羞的反应,不像是装的。
也装不出来。
如果是装的,那她诱惑男人的手段就太厉害了。
不排除这女孩功力深厚。
依然带着审视,继续试探下去。
他是很享受女孩这样笨拙的取悦方式的。
他微微岔了岔双腿,沙哑着嗓音命令道,“坐上来,我教你。”
沐甜甜耳根都红了。
不小心瞄了一眼男人的腿部肌肉。
男人围在腹间的浴巾不长不短,这样微微岔开的动作,浴巾像是随时都会散开。
就这样坐着,都给人很有力量的感觉。
她怕男人会生气,不敢思考太久。
裙子修身,不太好抬腿。
她稍微提了提裙摆,能坐上去了——
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这个动作太羞耻了,她如坐针毡,身体绷得紧紧的,不敢动一下。
怕男人嫌弃她太古板,她的双手攀上男人的脖颈。
她想着电视上男女主亲密的情节,再次吻上男人的唇——
傅政霆再次确定,女孩是真的不懂。
一点技巧都没有。
正因为她不懂,他才被勾起了兴致。
如果她是一个老手,那他就没有半点兴趣了。
窗外月光朦胧,室内安静如斯,气氛说不出的好。
他再也按耐不住,双手穿过女孩的膝盖窝,抱着女孩站了起来,大步朝着大床走去。
沐甜甜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男人抱放在床中间,看着欺身压下来的男人,太过紧张,她的双手攥紧两边的床单。
四目相对,耳朵嗡嗡嗡的响,脑子里短暂的忘记了思考。
瞄了眼男人撑着的手臂,那肱二头肌看起来很结实,怕是一拳头能打死一个人。
这身材绝对是经常健身的。
都说常年保持健身的人显年轻,她在网上刷到过一个经常健身的老奶奶,六十多了脸上一点皱纹都没有,也没有白头发。
和孙女出去,别人都以为她是妈妈。
来的时候她还怀疑,五十岁了还能不能做那档子事,现在看来,她的想法是多余的。
看男人这体格,不止能,她怕是会——被折腾得很惨。
傅政霆见女孩实在是紧张得厉害,觉得有必要说明一下,“你想清楚,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你还这么年轻,我比你大那么多,你若是现在后悔了,可以离开……”
“我不后悔!”沐甜甜没有过多犹豫就脱口而出了。
能争取到机会她已经很开心了,怎么可能会离开。
“付先生,只要我现在和你上床给你生小孩,你就会给我五十万酬劳,是吗?”她认真的看着傅政霆,要确定清楚。
傅政霆从女孩这个认真的眼神感觉到了女孩要拿到钱的决心。
女孩的眼睛灿若星辰,眼里有着一抹倔强与坚定,虽然她表达出了对拿到钱的渴望,但眼神里没有掺杂一丝欲望。
他嗯了声,有点想了解女孩的身世和遭遇了,“你要五十万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