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兄弟全是万人敌,我在三国横着走》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本书由才华横溢的作者“爱开飞机的科比”创作,以姬轩辕甄宓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至第九十回 西北将星初显隙 龙榻孤君托遗诏,总字数303835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兄弟全是万人敌,我在三国横着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东汉光和七年,岁在甲子。
幽州涿郡城外三十里处,有一无名山岗。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吟词之人是一位少年,白衣胜雪,披着狐裘,面色苍白如纸,却难掩那惊世容颜——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鼻若悬胆,唇似点朱。
此人名为姬轩辕,字文烈,年方十六。
他还有另一个身份,穿越者!
他本是蓝星一名历史学系硕士,连续熬夜写论文导致猝死,再次醒来时便穿越到了一个7岁孩童身上。
姬轩辕刚醒来时感觉天都塌了,根据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他的父母都在战乱中不幸身亡了。
姬轩辕刚穿越就做起了洪武大帝的老本行,要饭……
七岁的姬轩辕裹着破麻布,蹲在并州五原郡的土城墙根下,面前摆着个豁口的陶碗。
他已经三天没讨到像样的吃食了,腹中咕噜声与城外野狼的嗥叫此起彼伏。
穿越到这个时代几个月,他算是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
原主的父母死于羌乱,留给他这具先天不足的病体,还有“姬轩辕”这个大到吓人的名字。
据说是当过亭长的父亲翻阅残简,从三皇五帝里挑了个最威风的名字。
“姬轩辕…你怎么不直接叫盘古呢?”少年苦笑,苍白的小脸在寒风里冻得发青。
天色渐暗,他收起空碗,准备回城外破庙过夜。
刚起身,忽听城墙西侧的乱葬岗传来凄厉的狼嚎和孩童的尖叫。
若是从前那个历史系硕士,他定会头也不回地跑开。
但这具身体的原主似乎留给他一种莫名的执拗。
姬轩辕咬了咬牙,捡起根粗树枝,蹑手蹑脚摸了过去。
乱葬岗上,景象骇人。
两头瘦骨嶙峋的灰狼正围着一个孩童打转。
那孩子约莫五六岁,衣衫褴褛,却死死抱着一具成年女尸不撒手。
更令人心惊的是,他手里攥着块尖锐的碎骨,正对着狼群呲牙低吼,像只护食的小兽。
“娘…娘…”孩子带着哭腔,声音却凶狠。
一头灰狼耐不住,猛扑而上。
孩童竟不退反进,碎骨狠狠扎进狼眼!
“嗷——”灰狼惨嚎后退。
另一头狼趁机从侧后偷袭。
就在利爪即将落下时,姬轩辕用尽全身力气,抡圆了砸在狼腰上。
“咔嚓”一声,树枝断了,狼也被砸了个趔趄。
孩童抓住机会,翻身骑在受伤的灰狼背上,碎骨疯狂刺向狼颈。
血喷了他满脸,那双眼睛在血污中亮得吓人。
等两头狼一死一逃,姬轩辕才瘫坐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
孩童抹了把脸,露出清秀的五官。
他走到姬轩辕面前,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你…”姬轩辕喘着粗气,“你叫什么?”
“吕布。”孩子声音嘶哑。
姬轩辕脑中“嗡”的一声。
吕布?
那个“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吕布?
“你…多大了?”
“六岁。”吕布站起来,指了指地上的女尸。“我娘死了,我和我爹走散了。”(Ps:原历史中吕布此时应该14-15岁,为剧情需要略作调整)
他的语气平静得不像个孩子。
姬轩辕看着那双尚显稚嫩却已透着狼性的眼睛,忽然想起《后汉书》里那句“吕布有虓虎之勇,而无英奇之略”。
若这真是那个吕布…
“跟我走吧。”姬轩辕听见自己说。
“我…我叫姬轩辕,我带你找你爹。”
吕布没有犹豫,只是最后看了眼母亲的尸体,从她颈间拽下半块残缺的玉佩揣进怀里。
当夜,破庙里。
姬轩辕将仅有的半块饼掰成两半,大的一块递给吕布。
小狼崽吃得狼吞虎咽,噎得直翻白眼。
“慢点吃。”姬轩辕拍他背,“以后…我叫你奉先,好不好?”
吕布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点头:“嗯。”
“为什么叫奉先呢…”
姬轩辕望着漏风的庙顶,喃喃自语:“大概是因为…希望你能供奉先人,不忘本心吧。”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心虚。
真实原因是,他只知道吕布字奉先——总不能再给未来的温侯起个字吧?
同年六月,冀州邺城。
姬轩辕带着吕布一路南下,靠着讨饭、挖野菜、偶尔偷摸农家的鸡,居然活了下来。
吕布虽然年幼,但力气出奇的大,六岁的孩子能提起成年人的水桶。
有次遇见野狗抢食,他竟徒手拧断了狗脖子。
这让姬轩辕越发确定:此吕奉先,必是彼吕奉先。
这日他们刚到邺城,就听见城西菜市口喧哗震天。
挤进去一看,竟是官府在处置一批“胡人细作”。
十几个衣衫褴褛的百姓被捆在木桩上,男女老少皆有。
“胡人烧了王家庄,这些人是帮凶!”有官吏高喊。
“冤枉啊!我们是逃难的!”一个老妇哭喊。
刀光闪过,人头落地。
围观人群中,一个与吕布年纪相仿的孩童死死咬着嘴唇,眼中血色翻涌。
姬轩辕注意到他,是因为那双眼睛,那不是孩子该有的眼神,那是刻骨的仇恨。
行刑结束,人群散去。
那孩子仍站在原地,盯着满地血污。
“你…”姬轩辕上前。
孩童猛地转头,像头受伤的幼兽:“胡人都该死!”
他叫冉闵,六岁,原是幽州人。
三个月前,一队鲜卑游骑洗劫了他的村子,父母为护他而死。
他一路流浪到邺城,靠偷窃为生。
“鲜卑人…都该杀光。”冉闵说这话时,牙齿咬得咯咯响。
姬轩辕心中又是一震。
冉闵…武悼天王冉闵,颁布《杀胡令》,屠尽羯族。
是同名同姓还是?
“跟我走吧。”他第二次说出这句话。
“我教你本事,将来…去杀胡人。”
冉闵盯着他看了很久,终于点头。
当晚,三人在城隍庙过夜。
吕布和冉闵分睡姬轩辕两侧,像两只互相警惕又不得不靠近的小兽。
“你为什么要收留我?”冉闵突然问。
姬轩辕看着漏进庙里的月光,轻声道:“因为…我一个人活不下去,你们也活不下去。凑在一起,或许能活。”
“你会教我们杀胡人吗?”
“会教你们活下去的本事。”姬轩辕侧过身,看着冉闵黑暗中亮晶晶的眼睛。
“但要记住,杀人是为了活命,不是为了仇恨。”
冉闵似懂非懂,但没再问。
姬轩辕给他起了字:永曾。
永怀曾参之孝——尽管他知道,这孩子未来要走的路,与“孝”字相去甚远。
十一月,三人回到幽州。
姬轩辕决定不去更北的地方,并州的寒冬已让他吃尽苦头。
他们沿太行山向东,打算在涿郡一带过冬。
路过广昌县时,在山道旁发现了一个蜷缩的身影。
那是个更小的孩子,约莫五岁,几乎冻僵了,怀里还抱着一具早已僵硬的妇人尸体。
姬轩辕试了试鼻息,还有一丝微弱的呼吸。
“快,生火!”
吕布和冉闵捡来枯枝,姬轩辕用偷来的火镰点燃篝火。
三人围着孩子,搓他的手脚,灌他热水。
许久,孩子才悠悠转醒。
“娘…”他第一反应是摸身边的尸体,随即放声大哭。
这孩子叫李存孝,五岁,并州雁门郡人。
家乡遭了旱灾,父母带他逃荒,母亲三天前饿死了,父亲把他托付给同乡后去找吃的,再没回来,同乡将最后的食物给了李存孝,自己活活饿死了。
“同乡把我娘埋了,给了我半块饼…”李存孝抽噎着。
“可我找不着路了…”
姬轩辕心中五味杂陈。
“敬思。”他摸摸孩子的头。
“以后你就叫李敬思,跟着大哥,不会再饿肚子了。”
“大哥…”李存孝扑进他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那年的冬天格外寒冷。
四人躲进涿郡北面的一个山洞,靠着吕布设陷阱抓的野兔、冉闵偷来的粗盐、姬轩辕挖的野菜过活。
最冷的那几天,积雪封山,他们只能靠融雪水度日。
是李存孝救了他们。
这个五岁的孩子,在某天清晨一拳砸碎了洞口冻结的冰瀑。
后来有一次,他徒手掰断了碗口粗的枯树。
再后来,他追着一头狍子跑进深山,回来时肩上扛着狍子,手上还提着两只野鸡。
“敬思…你…”姬轩辕目瞪口呆。
“我、我也不知道…”李存孝自己也茫然,“就是觉得…力气用不完。”
吕布和冉闵看他的眼神都变了——那是混着敬畏和不服的目光。
除夕夜,山洞里飘着肉香。
姬轩辕把最好的肉分给三个弟弟,自己啃骨头。
火光映着四张脏兮兮的小脸,竟有几分家的温暖。
“等开春,我们去南方。”姬轩辕说。
“南方暖和,不容易冻死。”
“南方有胡人吗?”冉闵问。
“有山贼,有流寇,但…比北边好活。”
三个孩子似懂非懂,但都点头。
对他们来说,跟着大哥,就是唯一的活路。
熹平二年五月,四人辗转来到荆州武陵郡。
南方的春天湿润温暖,路边的野果野菜也多了起来。
姬轩辕靠着前世野外生存的知识,辨认哪些能吃哪些有毒,居然没再饿死人。
这日在沅水边,他们遇见了一个蹲在河滩上哭的孩子。
约莫五岁,穿着还算齐整的粗布衣,但鞋底已经磨穿。
他一边哭一边往水里扔石子,嘴里念叨:“爹…娘…你们在哪儿啊…”
“小孩,你爹娘呢?”姬轩辕问。
孩子抬头,眼睛又红又肿:“走、走散了……”
他叫杨再兴,五岁,长沙郡人。
父母带他北上探亲,在渡口被人流冲散。
他原地等了两天,没等到人,只好顺着官道走。
“你记得家在哪儿吗?”姬轩辕心里一沉——武陵到长沙,几百里路,一个五岁孩子…
杨再兴摇头,哭得更凶了。
姬轩辕叹了口气。
又是一个。
“先跟着我们吧。”他蹲下身。
“我们帮你找爹娘。”
说是找,其实毫无头绪。
他们在武陵郡逗留了半个月,每天去市集、渡口打听,一无所获。
杨再兴从最初的期待,渐渐变得沉默。
这孩子的性格与另外三人不同。
吕布孤傲,冉闵偏激,李存孝憨直,杨再兴却有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他不爱说话,但观察力极好,能分辨出十里内不同鸟类的叫声,能记住走过一遍的路。
“再兴,”姬轩辕给他起字时想了很久。
“你就叫宗兴吧。宗族兴盛——希望你能找到家人。”
杨再兴点头,小脸上没什么表情。
六月,他们继续东行。
姬轩辕盘算着去徐州,那里相对安定,或许能找到谋生的活计。
一路走走停停,到徐州泗水郡时,已是七月盛夏。
泗水郡郊外有片枣林,正值挂果时节。
姬轩辕打算摘些枣子换钱,却见林子里早有人影。
是个七八岁的少年,正在打枣。
他不用竹竿,而是直接抱着树干摇晃——碗口粗的枣树,竟被他摇得枝叶乱颤,枣子扑簌簌往下掉。
更惊人的在后面。
林子里窜出几个半大少年,看样子是本地恶少,想抢枣子。
那打枣的少年也不废话,一拳一个,转眼放倒了三个。
剩下的一哄而散。
“好俊的身手…”姬轩辕忍不住赞叹。
少年听见声音,转过头来。
他生得高大,虽只七八岁,却已有寻常十岁孩子的身量。
尤其那双眼睛——竟然是重瞳!
“你们是谁?”少年警惕地问。
姬轩辕愣了片刻。
重瞳…
“我们路过,想摘点枣子。”他尽量平静。
少年打量他们一番,见都是孩子,神情稍缓:“摘吧,这林子没主。”
交谈中得知,少年姓项,名籍,字羽。
泗水郡下相县人,父母早亡。
“你…天生力气就大?”姬轩辕试探。
项羽点头:“三岁就能搬动石磨,父亲曾说项家祖上出过将军,我这是遗传。”
姬轩辕沉默了。
同名同姓,重瞳,天生神力…这已经不是巧合能解释的了。
当晚,他们在枣林边露宿,姬轩辕烤了野兔,分给项羽一只后腿。
少年吃得满嘴流油,话也多了起来。
“你们接下来去哪儿?”
“还没想好。”姬轩辕道。
“大概…找个地方安定下来。”
“安定?”项羽嗤笑。
“这世道,哪儿能安定?官府征粮,豪强抢地,胡人劫掠…要我说,就得自己变强,强到没人敢欺负!”
这话从一个八岁孩子嘴里说出来,格外刺耳。
冉闵第一个响应:“对!杀光欺负人的!”
吕布闷声道:“谁欺负我,我杀谁。”
李存孝挥了挥拳头:“我一拳能打死野猪!”
杨再兴没说话,但握紧了手中的木棍。
姬轩辕看着这群孩子,忽然感到一种沉重的责任。
“那就先变强吧。”
他说:“我教你们识字,教你们道理,等你们长大了…”
他没说下去。
等长大了,又会怎样呢?
接下来的三年,六人像候鸟一样迁徙。
春往北,秋回南,避开严寒酷暑。
姬轩辕教他们识字,用树枝在地上写《千字文》。
教他们算术用石子摆加减。
教他们最简单的道理,不欺弱小。
但他渐渐发现,这些弟弟们不对劲。
熹平四年冬,他们回到幽州,借住在涿郡城外一个废弃的土堡里。
某夜,项羽突然惊醒,满头大汗。
“我梦见…”他声音颤抖。
“梦见我在江边,很多敌人…我拿起剑…”
姬轩辕心一沉。
“你正在长身体呢,做梦很正常。”他强笑道。
不久后,冉闵也开始做噩梦,他梦见自己骑马持矛,在战场上屠杀胡人:“他们跪地求饶,可我停不下来…”
“你恨胡人,日有所思。”姬轩辕安抚。
李存孝的梦更诡异,他梦见自己被五头牛拉扯:“那牛好大,我的手筋脚筋都被人挑断了,我挣脱不开…”
姬轩辕却只说:“咱们前几天偷杀地主家牛就你小子吃的最欢,那牛记恨跑你梦里报复了。”
杨再兴的梦相对“温和”:“我梦见拿枪戳铁罐子,铁罐子还会骑马…”
只有吕布,他很少做梦,偶尔梦见父母,醒来也记不清细节。
姬轩辕终于确定:这不是同名同姓,这就是西楚霸王、武悼天王、十三太保、抗金名将…
可他们为什么没有记忆?
为什么只有自己记得一切?
唯一的安慰是,这几个孩子的武艺天赋简直骇人。
八岁的李存孝和九岁的项羽,居然联手猎杀了一头成年猛虎。
吕布八岁就能拉开成人的硬弓,冉闵七岁时就用削尖的木棍捅死过野狼,杨再兴虽然年纪最小,但枪法天赋极高,姬轩辕只是简单讲解了枪术原理,他就能举一反三。
“大哥,我昨晚又做梦了。”项羽坐在篝火边,神情困惑。
“我梦见自己称王了,封了好多将军…还有一个女人,她叫我‘大王’…”
姬轩辕揉揉他的头:“羽弟,梦都是反的。你将来…会是个英雄,但不会是王。”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不信。
熹平五年,姬轩辕十岁了。
这年他们走到颍川附近,打算找个地方过冬。
一日在山间采药时,遇见了个三十多岁的中年文士。
文士青衫布履,面如冠玉,三缕长髯,正坐在溪边垂钓。
见几个孩子路过,他眼睛一亮。
“小友留步。”文士起身,目光在姬轩辕脸上停留许久:“观你面相…啧啧,了不得。”
姬轩辕警惕地把弟弟们护在身后:“先生有事?”
“我观你骨骼惊奇,是块璞玉。”文士笑道,“可愿拜我为师?”
“不要。”
“哈哈哈!”文士不怒反笑。
“有趣有趣。你可知道,这天下有多少人想拜我为师?”
“骗鬼呢。”
姬轩辕以为这人是什么人贩子看自己几个小孩好欺负,当即就让几兄弟将其收拾了一顿。
事后他才知道,这男子叫做司马徽,或者可以叫他水镜先生,好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