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我出嫁大伯给50块,四年后他儿子结婚我封51块,他呆了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大文哥把人物、场景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张建国张宏伟,《我出嫁大伯给50块,四年后他儿子结婚我封51块,他呆了》这本婚姻家庭 小说目前完结,最新章节第10章,写了17106字!
最新章节(第10章)
我出嫁时,条件最好的亲大伯全程摆谱,随礼只给50块。还拍着肩说自家人别讲虚的,心意到比啥都强。转头就跟亲戚嚼舌根,说我高攀婆家不值钱。我压下火气没作声,默默记了这笔账。四年后大伯儿子大婚,他提前半月就找上门。满脸精明地催我随礼,说我如今日子红火,当姐的得撑场面,开口就要12800,说这数讨彩头还显体面。我笑着点头,足足等了四年,机会终于来了,我岂能错过?婚礼当天我如约到场,当着所有宾客的面递上红包。大伯乐呵呵拆开,里面只有51块。他当场愣住了。我笑着扬声:“大伯,当年你给50,我多添1块,体面到位,心意嘛,可比你当年足多了!”满场瞬间鸦雀无声,大伯脸涨得紫红,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我是个普通的北方小城姑娘。我们家祖上三代都在这座城市扎根,亲戚关系盘根错节。我的大伯张建国,是我父亲的亲哥哥,也是我们张家最有出息的人物。他年轻时赶上了好政策,开了个小工厂,这些年越做越大,成了我们家族里公认的“成功人士”。我家条件普通,父亲在单位做了一辈子科员,母亲是小学教师。小时候,我最期待过年,因为那时候能见到穿着皮夹克、开着新车回老家的大伯。他总是满面红光,口袋里揣着厚厚的红包。但那些红包,从来只给堂哥张宏伟,我和弟弟只能得到几句“好好学习”的鼓励话。记得我十岁那年,堂哥得到了一个最新款的游戏机,我羡慕得眼睛都直了。大伯瞥了我一眼,对父亲说:“女孩子家,玩什么游戏机,好好读书才是正经。”父亲尴尬地笑了笑,什么也没说。母亲拉着我的手,轻声说:“文文乖,妈妈给你买洋娃娃。”可我知道,母亲一个月的工资,也买不起那个游戏机。那时我就隐隐感觉到,在大伯眼里,我们家和他们是不同的。这种不同,在我考上大学那年变得更加明显。我考上了一所不错的省重点大学,全家人都很高兴。父亲说要摆两桌庆祝一下,大伯却轻描淡写地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嘛,早点工作嫁人才是正事。”最后还是摆了酒,大伯来了,随了200块钱。而同年堂哥考了个三本院校,大伯却在市里最贵的酒店摆了二十桌。每桌都上了龙虾和鲍鱼,光是烟酒就花了上万块。那天,大伯红光满面地接受着亲友们的祝贺,父亲坐在角落,默默地喝着酒。我坐在母亲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像堵了块石头。母亲拍拍我的手:“文文,咱们不跟别人比,你好好读书,将来有出息比什么都强。”我点点头,把眼泪憋了回去。大学四年,我勤工俭学,很少向家里要钱。我知道父母不容易,弟弟也要读书,能省一点是一点。毕业后,我在省城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遇到了我现在的丈夫李志强。志强家是做建材生意的,家境殷实,但人很朴实,没有那些富家子弟的毛病。我们谈了两年恋爱,决定结婚。双方家长见面时,我父母有些拘谨,怕高攀了人家。志强的父母却很和善,说就看中我踏实懂事,彩礼嫁妆按普通人家来就行。婚礼定在秋天,父母开始张罗着通知亲戚。给大伯打电话时,我能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电视声和漫不经心的回应。“知道了,到时候有空就去。”母亲挂了电话,叹了口气:“你大伯现在架子越来越大了。”父亲沉默了一会儿,说:“大哥忙,理解一下。”我心里却清楚,大伯不是忙,是觉得我们家的事不重要。婚礼前一周,母亲让我去给大伯送请帖,说亲自送去显得尊重。我提着精心准备的礼盒,敲响了大伯家的门。开门的是大伯母王秀莲,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才慢悠悠地说:“文文啊,进来吧。”大伯家的装修很豪华,大理石地面能照出人影,水晶吊灯晃得人眼花。大伯坐在真皮沙发上看着报纸,头也没抬。“大伯,我来送请帖,下周六我结婚,希望您和伯母能来。”我恭敬地说。大伯这才放下报纸,接过请帖随便翻了翻。“志强家是做建材的?听说生意做得不小啊。”“还行,就是普通生意。”我谨慎地回答。大伯点点头,把请帖放在茶几上:“行了,知道了,有空就去。”没有一句祝贺,没有一丝笑容。走出大伯家,秋天的风吹在脸上,有点凉。我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觉得,血缘有时候真的很脆弱。婚礼前一天,母亲悄悄跟我说,大伯那边回话了,说来。“但你别抱太大希望,你大伯那人,说不定临时又有什么事。”母亲说。我点点头,其实心里已经不在乎他来不来了。婚礼那天,阳光很好。我在化妆间里穿着洁白的婚纱,看着镜中的自己,心里满是期待和幸福。母亲忽然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看。“怎么了妈?”我问。“你大伯来了。”母亲压低声音,“随礼只给了50块钱,还跟你爸说,自家人不讲究这些,心意到就行。”我的手顿了一下。50块钱。在这个随礼起步价都是200的年代,亲大伯只给50块。“你爸脸都绿了,但强忍着没发作。”母亲眼睛红了,“文文,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别往心里去。”我深吸一口气,挤出笑容:“妈,我没事,50就50吧,人来就行。”话虽这么说,但我心里那根刺,扎得更深了。仪式开始,我挽着父亲的手走上红毯。余光瞥见大伯坐在亲友席的第一排,正和旁边的亲戚说着什么,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交换戒指时,我听到志强轻声说:“文文,我会一辈子对你好。”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这次是幸福的泪水。敬酒环节,我们来到大伯这桌。大伯站起来,拍了拍志强的肩:“志强啊,我这侄女就交给你了。她从小家境一般,没见过什么世面,你多担待。”这话听着像是嘱咐,但字字带刺。志强笑了笑:“大伯放心,文文很好,是我高攀了。”大伯哈哈一笑,又转向我:“文文,大伯今天没带太多现金,就随了50,你别介意啊。咱们自家人,不讲那些虚的,心意到比啥都强。”我看着他那张堆满笑容的脸,突然觉得恶心。但我还是笑了:“谢谢大伯,您能来我就很高兴了。”转身离开时,我听到大伯对同桌的亲戚说:“看见没,这丫头命好,攀上高枝了。不过啊,这种婚姻长久不了,门不当户不对的…”后面的声音小了,但我已经听够了。母亲担忧地看着我,我摇摇头,示意我没事。那晚,送走所有宾客后,我坐在新房里的梳妆台前,看着那个装着礼金的红盒子。我找出大伯的那个红包,薄薄的,里面只有一张绿色的50元纸币。我把红包小心地收进抽屉的最底层。志强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今天累坏了吧?”我靠在他怀里,轻声说:“志强,你会一直对我好吗?”“当然,傻丫头,怎么问这个。”他亲了亲我的头发。我没说话,只是看着镜中的自己,心里默默发誓。有些账,不是不报,时候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