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一家老小都瞪大了眼。
王仁顺眼中更是闪过一抹惊诧。要猎弓,那就是要他们的命!
王仁顺眼神逐渐阴狠。
“二狗,我们一家待你不薄,你这样做,是来找架打吗!”
王仁福同样一拍桌。
“林二狗,你莫以为会些腿功就可以在这院子里横行霸道,我上头有些关系,今天你敢打架,我保证让你吃官司!”
林二狗却是嗤笑一声。“我可没工夫跟你们打架。”
这话一出,肌肉紧崩的几人才逐渐放松。
王仁顺皱眉。“不打架?那你要嘛?我这猎弓可不送人。”
林二狗伸出三手指。
“三成的土盐,我不要了,你们自己留着,换你那把猎弓。”
这话一出,所有人眼前一亮。王仁福王仁顺对视一眼。
王仁福表情逐渐舒展,随即看向林二狗。
“害,你说这些,二狗,早说不是来打架的啊。行了,先坐吧。
这事,我们还得商议一会儿,你先给我们点时间,可行?”
林二狗点点头,默认了,随便坐在了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春花,倒茶!”王仁福招呼着。
春花一脸假笑地走上前,给林二狗上茶。眼底闪过一抹幽怨。
里屋。
王仁福一家人围坐一团小声讨论。
“仁顺,你觉得咋样?”
王仁顺盘着腿,皱眉。“大哥,我觉得不成,这猎弓可是我身家性命啊,用了这么久,我不舍得。”
王仁福捏着下巴思考起来。
“不对,我觉得这事儿可行。”
这话一出,别说王仁顺,就连王仁顺婆娘都急了。
“大哥!你这是啥话啊,猎弓没了,我们以后可拿啥吃饭啊?”
主要是这猎弓是王仁顺的,要是没了弓,以后他们在家里,怕是不少受欺负!
王仁福自然知道他们的心思。
摆摆手。
“你们别急,先听我说。”
“咱们把这土盐的利润收回来了,这个冬天可就不愁吃喝了,他林二狗会个啥?有了猎弓就会打猎了?他那是痴心妄想!”
“可你们想啊,万一他要是没了这土盐的利润活命,能养得起家里三张嘴吗?”
“到时候,等他一饿死,咱们就去把弓拿回来,这土盐有了,弓也回来了,你们说?这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经过王仁福这么一段分析。
王仁顺一家陷入了沉思。
林二狗若是没了土盐,家里又没存粮,这个冬天必定熬不过去。
而他也的确没打猎的经验。
这的确是个好法子。
最终几人合计一拍桌。
“行!”
林二狗喝着茶水无比惬意。
土盐换弓,对王家来说,那是血赚的买卖,他们大概率会答应的。
果不其然,他们一家老小走出屋子。
王仁福打着哈哈。
“二狗啊,我们想了想,可以是可以,不过嘛,咱家这一张弓,可抵万两金啊!”
“我们也是看在熟人的份上,才把这弓给你的。”
林二狗翻个白眼。“直说吧。想嘛?”
“得加钱!”
最后。林二狗用四成的土盐,换了这把猎弓。
还有几支箭矢。
原本王家备了几十只箭矢的,可他们岂会那么大方?
原本一支也不给的,可架不住林二狗脸皮厚啊。最后心不甘情不愿地拿了几支。
这猎弓拿在手中,不重,拉力约莫六十磅左右。甚至隐隐快赶上马弓了!
保养的很好,一看就是经常擦油,弓身有一处小口,不过被硬胶填住了。非常紧实。
林二狗满意点头。
拿着弓回家了。
沈念禾两女一脸诧异。
“二狗,这不是王仁顺的猎弓吗?怎么到你手里了?”
林二狗说明缘由,沈念禾喜道。
“也就是说,这猎弓以后就是你的了?”
林二狗点点头。
沈念禾开心地给了他一个熊抱。
“二狗真棒。”
刘寡妇脸上却是露出一抹担忧。
“二狗,这若是拿土盐去换,以后咱们岂不是没盐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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