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穿越大明,我救爹救皇又救国》是由作者“泉水滴答 ”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中历史脑洞类型小说,朱瞻墉是这本小说的主角,第122章 草原追逐,与死神赛跑是这本书的最新章节,已更新275383字。
穿越大明,我救爹救皇又救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永乐二十二年,十月。
应天府,东宫。
太子寝宫内光线昏暗,几缕天光费力地穿过窗棂,将空气里的尘埃照得一清二楚。
褪了色的明黄帷帐低垂,遮住了榻上的大半光景。
角落的铜鹤香炉里,安神香的青烟袅袅升起,却压不住满室浓重到化不开的药味。
一个身形臃肿的男人半躺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杂音。
他正是大明监国太子,朱高炽。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让他肥胖的身躯一阵颤抖,面色涨得通红。
“殿下。”
守在床边的太子妃张氏,伸出保养得宜的手,轻轻拍抚着丈夫的后背。
她的手紧紧攥着朱高炽的手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还没……还没消息吗?”朱高炽喘息着,声音虚弱无力,“老二……老二到哪儿了?”
张氏为他掖了掖被角,声音沉稳:“殿下宽心,信使已经派出去了,快马加鞭,想来汉王殿下很快就能收到消息。”
朱高炽闻言,紧绷的神情松懈了半分,浑浊的瞳孔里却满是化不开的忧虑。
“北边……北边的军报不能断。”
“三十万大军,三十万大军啊……”
“决不能出事,决不能……”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与其说是说给张氏听,不如说是在喃喃自语。
张氏握着他的手又紧了一些,试图传递过去一点力量。
就在这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氛围中,一道洪亮得有些过分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殿外炸响。
“爹!娘!我回来了!”
这声音中气十足。
朱高炽和张氏齐齐一怔。
紧接着,一个极其壮硕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跨了进来。
来人身着一身圆领蟒袍,腰束玉带,大步走动间,带起一阵劲风,将那缭绕的香烟都吹散了几分。
他生得浓眉大眼,面白无须,身形高大健硕。
“砰”的一声。
来人双膝跪地,结结实实地磕了个头,嗓门依旧洪亮。
“儿子瞻墉,给爹、娘请安!”
正是朱高炽嫡次子,越王朱瞻墉。
说到这位大明越王,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存在。
某种意义上,他的名声比他大哥,皇太孙朱瞻基还要响亮。
这小子就是个纯纯的“作死”小能手,专干挑战皇权底线的事。
永乐八年,朱棣二次北征,年仅十一岁的朱瞻墉,干了件轰动天下的事。
他单人匹马,从京城一路追到了草原,硬生生追上了北征的大军。
朱棣差点没把他屁股打开花,可最后还是拗不过他,给了他一营兵马让他跟着长见识。
结果这小子带着一营新兵蛋子,屡立战功,风头甚至盖过了一些老将。
永乐十五年,端午朝会,锦衣卫指挥使纪纲权倾朝野,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指鹿为马,无人敢言。
年仅十八岁的朱瞻墉站了出来,指着纪纲的鼻子破口大骂。
纪纲仗着朱棣的宠信,出言反讽。
然后,朱瞻墉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拔出随身佩剑,一剑把纪纲给剁了。
朝野震动,朱棣龙颜大怒,当场下令将他拿下。
可没过三天,朱瞻墉就呈上了纪纲私通汉王、意图谋反的全部罪证。
朱棣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仅没罚,还夸他有太祖之风。
同年,他又干了件更离谱的事。
他大哥朱瞻基册封太孙嫔,选的是孙氏。
结果就在册封当日,朱瞻墉当街把孙氏的轿子给拦了,直接把人抢回了自己的王府。
这操作,直接给整个大明朝的吃瓜群众都干沉默了。
抢大哥的女人,还是皇帝下旨册封的,这胆子已经不是大不大的问题了。
朱棣气得差点当场驾崩,下旨要将他就地正法。
可朱瞻墉直接在王府里把生米煮成了熟饭。
最后,这事在太子和太子妃的拼死求情下,以朱棣黑着脸将孙氏改赐给朱瞻墉为越王妃而告终。
永乐十八年,这小子被朱棣赶去南京留守,所有人都觉得他这辈子完了。
结果他到南京的第一件事,就是联合江南七省的藩王,搞了个“皇家钱庄”。
这一下捅了马蜂窝,动了朝廷的钱袋子。
朱棣再次暴怒,把他抓回京城幽禁了三个月。
可三个月后,朱棣发现这皇家钱庄是真特么赚钱啊,国库瞬间充盈了一大截。
于是,朱瞻墉被放了出来,皇家钱庄也被保留,只不过主事人从朱瞻墉变成了朱棣自己。
永乐十九年,这哥们儿故技重施,又在南京联合了天下九成的藩王,搞了个“皇家商会”,自领会长。
这一次,朱棣连生气的流程都省了,直接下旨接管了商会,自己当了会长。
然后大手一挥,让朱瞻墉滚回南京继续镇守,眼不见心不烦。
天下百姓都说,这位越王殿下,是个不断在作死边缘反复横跳,但就是死不掉的熊王爷。
可在朱棣眼里,这个孙子虽然次次都挑战他的底线,但每一次都给他带来了天大的好处。
杀纪纲,是为他除了心腹大患。
建钱庄,是帮他掌握了天下之财。
搞商会,更是解决了困扰他一生的打仗钱粮问题。
这是一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宝贝疙瘩。
……
张氏先是眼圈一红,随即又板起脸,嗔怪道:“你这孩子,回来就回来,嚷这么大声做什么,吓着你爹。”
朱瞻墉从地上爬起来,手挠了挠后脑勺,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大步走到床边,刚想说话,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药味就直冲鼻腔。
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床榻上的朱高炽,面色蜡黄浮肿,眼窝深陷,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温和儒雅的储君模样。
这分明是一副油尽灯枯之相。
“爹?”
朱瞻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伸出手,想去碰碰父亲,却又不敢。
“你……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朱高炽费力地抬起眼皮,浑浊的瞳孔里映出儿子的身影,他扯动嘴角,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臭小子,就你话多。”
“我好着呢。”
他想用往常的语气训斥一句,可声音出来,却轻飘飘的,没有一点力气。
“好着呢?”朱瞻墉的火气“噌”一下就上来了,“好着能是这副鬼样子?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不是准备等爹下葬了再通知我回来奔丧!”
他的声音又大了起来,震得帷帐都在晃动。
“瞻墉!”张氏厉声喝止,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她快步走到朱瞻墉身边,抬手想打,却只是轻轻落在了他的胳膊上。
“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
“你爹他……”
张氏哽咽着,说不下去了,只能用袖子捂住嘴,扭过头去。
寝宫里的气氛,一时间比那药味还要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