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么多天,林二狗没有欺负她,甚至都没让她做什么事,她几乎把林二狗当做自家人了。
林二狗想了想。
“嗯,我还留了一成土盐权呢,盐不用担心。够吃。”
刘寡妇略微担忧。
“可,若是只有一成的盐权,以后,咱们拿什么换吃的啊?”
但这话刚说话,似乎是觉得不妥,她低下了头。
“对不起,这是你们的事情,我多嘴了。”
林二狗将她一把拽过来,三人坐在土炕上。
“没事!吃的以后就交给我!你们就负责暖被窝。”
刘寡妇咬着唇,脸颊通红。表示默认了。
“二狗,你对我真好…那我得替你分忧,这盐权没了,以后你拿什么换吃的啊?”
林二狗拿起弓继续解释。
“放心,有这东西,我出去打猎就行了,轻轻松松。”
这话一出,两人眼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
“打猎??”
沈念禾疑惑。“二狗,你哪里来打猎的本事啊?”
“嫂子,你忘了?上次那野兔就是我打的,你们就放宽心吧,把家里收拾收拾,我很快就回来。”
两女还想说什么,然而林二狗已经扛着弓,拿着柴刀离开了。
刘寡妇撑着门槛,叹口气。
“今天这雪又大了,听说二狗上次捡到两只兔子,恐怕有信心得很,不过打猎哪里那么简单啊…”
沈念禾摇摇头。
“我相信二狗,他说不定真能带上肉回来呢。”
“就算没肉,他也会给我们带野菜回来的…”
沈念禾眼中闪过一抹难以言说的神色。
二狗真的变了,温柔了很多,也厉害了很多。
哪怕打不着肉,也肯定会给她们带树皮的。
刘寡妇眼波流转,同样嗯了一声。
就算没吃的,她也没事,暗暗想着晚上林二狗空手回来,自己该如何安慰他。
院子里许多人都瞧见了林二狗拿着猎弓出门。
王仁福一家纷纷面色有趣。
“这林二狗果然出门了,上次捡到两只死兔子,真以为自己又行了,看着吧,今天他铁定空手而归。”
王铁柱咬着牙。
“到时候他想要用弓换回盐权,我们可不能答应!”
张秀琴安慰地摸了摸他的脑袋。“行啦儿子,你放宽心,这家伙总有天饿死在外面的,他啥德行,我们都清楚,一个痞子而已,会了个三脚猫功夫,就以为自己本事通天了。”
王仁顺看了儿子一眼。
“放心,等他冻死,那猎弓还是你的。现在还不加把劲,去给我王家传宗接代?”
王铁柱嘿嘿一笑,就要带着春花往屋子里走。
然而春花却是摇头,后退。
“不行的!你们家的彩礼还没给够,我只是暂住在你们家,现在圆房,可不行。”
这话不假,她是王铁柱在她家千求万求,这才答应提前来他们家生活的。
不过王家彩礼还没给够,现在他们只是暂住关系。
王家众人苦笑,也没办法真的强迫她,毕竟当初的确是他们求她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恶心那林二狗。顺带满足王铁柱一个心愿。
王铁柱走上前,安慰道。
“春花,没事的,我现在不跟你圆房,以后给了彩礼我才圆,我会好好待你的。”
说着他嬉皮笑脸,就要去摸春花的嫩手,然而春花却是往后缩了缩,不想接近他。
不知怎的,明明已经选择了嫁给王铁柱,可心里头,林二狗的身影总是挥之不去。
王铁柱强忍住想的心,凑近两分。
“春花,你放心,以后,我会跟我爹学本事,打猎种田,带你住好房子。”
春花看着他的眼睛,这才安定两分。
“对啊…铁柱才是有前途的人,我和他青梅竹马,老是想那痞子做什么?….虽然他对我好,可是没有前途啊…”
“这次还蠢到拿盐地换猎弓,怕是这个冬天都过不下去吧…”
王铁柱看着林二狗离开的方向。
“爹,娘,我去看看这家伙,到时候打不着东西,也好看个笑话,给你们报个喜。”
王家一行人笑道。“去吧去吧。”
院子里大多数人都是同样的想法。
林二狗一个痞子,就算有了猎弓,那也只是个花架子,没真本事。
别说今天一天了,这个冬天能打到几只野物,那就算他祖坟冒青烟了!
石窝林。
林二狗据系统指示,来到了一片树林后面,这里有一块荆棘丛。
眼睛仔细往缝隙里瞟,果然瞧见了一团黑乎乎的鬃毛东西。
“看起来,重伤野猪就藏在里面,只要打死这东西,怕是能过上好几天舒坦子。”
林二狗隔着十来米的距离,不敢走的太近,否则会打草惊蛇。
他拉弓搭箭,自己没有练过,这弓能拉开,但是他浑身都在打颤。
随之而来的问题是准度。
他这种新手,哪怕十米都会有射歪的风险。
五米内,他才有射中的把握。
他轻轻一步一步地往前挪动着。
时不时传来一阵树叶哗啦声,都会让他心惊胆战。
九米。
八米。
六米。
直到五米之时,林二狗拉开了弓箭,正准备射击之时。
猛然传来一道呼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