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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侯府前厅,气氛凝重。定远侯沈渊端坐主位,面色铁青,两侧站着诸位姨娘和公子小姐。嫡母柳氏端坐一旁,看似温婉,眼底却藏着算计。

“沈清鸢!你可知罪?”沈渊见她进来,拍案怒斥,“若薇好心探望你,你却对她大打出手,还毁了她的玉佩,简直无法无天!”

沈清鸢抬眸,玄瞳扫过众人,瞬间看穿了其中的猫腻。柳氏衣袖间藏着一道“控心符”,显然是想暗中控她认罪;三姨娘眼中闪烁着幸灾乐祸,她的儿子沈子轩,正是当年推她落水、导致她大病一场的罪魁祸首;而沈渊,看向她的眼神中除了厌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他似乎知道些什么关于她母亲的秘密。

“父亲此言差矣,”沈清鸢不卑不亢,声音清晰悦耳,“并非女儿动手,而是妹妹的丫鬟作恶自食其果。至于那玉佩,不过是件窃取气运的赝品,毁之无妨。”

柳氏立刻开口:“清鸢,休得胡言!若薇的玉佩是你母亲留下的遗物,怎会是赝品?你莫不是在冷院待久了,神志不清了?”

“是吗?”沈清鸢嘴角微扬,从袖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符纸,“这是‘溯影符’,能回溯器物过往的真相。父亲不妨看看,这赝品玉佩是如何被打造出来的。”

她将符纸抛向空中,指尖灵力催动。符纸瞬间燃烧,化作一道光幕,投射出清晰的影像:深夜,柳氏的亲信嬷嬷与一个黑衣人交易,将一枚仿制的玉佩交给沈若薇,并叮嘱她每佩戴,用以窃取沈清鸢的气运。

满厅哗然!沈若薇脸色惨白,连连摇头:“不是的父亲,我不知情,是母亲让我戴的!”

柳氏又惊又怒:“你这孽女,竟敢污蔑我!沈清鸢,你用妖术伪造证据,该当何罪!”

“妖术?”沈清鸢冷笑,“母亲若是清白,为何不敢让女儿用‘测谎符’一试?”

她指尖一动,又一道符纸成型,红光闪烁,散发着凛然正气。柳氏见状,眼神慌乱,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荒谬!我乃侯府主母,岂容你用这些旁门左道亵渎!”

“母亲若是心中无愧,又何必惧怕?”沈清鸢步步紧,玄瞳锁定柳氏,“还是说,母亲不仅伪造玉佩,当年我母亲的死,也与你有关?”

此言一出,沈渊猛地看向柳氏,眼神锐利。柳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颤抖:“你……你血口喷人!”

就在此时,沈清鸢玄瞳骤亮,她分明看见柳氏记忆深处的画面:当年,她母亲发现了柳氏与外男私通的秘密,柳氏便用毒酒害死了她,又伪造了病逝的假象,还暗中用符咒封印了沈清鸢的灵脉,让她沦为废柴,好让自己的女儿沈若薇取而代之。

“父亲请看!”沈清鸢再次催动玄瞳,将柳氏的记忆碎片化作光幕投射出来。画面中,柳氏端着毒酒走进沈清鸢母亲的院落,言语间的威胁与狠毒,清晰可见。

“不!不是这样的!”柳氏尖叫着想要扑上去撕碎光幕,却被沈清鸢早已布下的“困灵符”挡住,动弹不得。

沈渊目眦欲裂,指着柳氏,声音颤抖:“毒妇!我竟错信了你这么多年!”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就要向柳氏砍去。沈清鸢却开口阻拦:“父亲,她罪有应得,但不该死得这么痛快。当年母亲所受的苦楚,该让她一一偿还。”

她指尖凝符,一道“蚀骨符”飞向柳氏,瞬间融入她的体内。柳氏惨叫一声,浑身如被万蚁啃噬,痛得在地上翻滚,却偏偏求死不得。

沈若薇吓得魂飞魄散,跪地求饶:“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吧!”

沈清鸢看着她,眼神冰冷:“你觊觎我的身份,窃取我的气运,纵容恶仆欺辱我,这笔账,也该好好算算。”

她挥手打出一道“静心符”,沈若薇瞬间平静下来,眼神变得呆滞,开始如实供述自己多年来的所作所为:如何设计陷害沈清鸢,如何勾结外人算计侯府产业,如何对下人动辄打骂……

满厅之人无不震惊,看向沈清鸢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敬畏。这个曾经被他们视为弃女的嫡长女,如今竟身怀如此神奇的符术和洞察人心的玄瞳,宛如换了一个人。

沈渊看着眼前的女儿,心中五味杂陈。他想起沈清鸢母亲临终前的嘱托,想起自己这些年对她的忽视与冷漠,心中充满了愧疚。

“清鸢,”他声音涩,“是父亲对不起你。从今往后,你便是侯府名正言顺的嫡长女,掌管侯府中馈,任何人不得再轻视于你。”

沈清鸢微微颔首,并未表现出过多的欣喜。这只是她逆袭之路的第一步,母亲的冤屈虽已昭雪,但当年害死母亲的幕后黑手,似乎还有他人。玄瞳隐约窥见,柳氏背后,还有更强大的势力在控,而她的母亲,似乎也并非普通的侯府主母,身上藏着更大的秘密。

她抬头望向窗外,寒风吹拂着她的发丝,眼底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画符定乾坤,玄瞳破迷局,这侯府的纷争,不过是她涅槃之路的垫脚石。终有一,她将振翅高飞,成为真正的凤凰,让整个天下都为之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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