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16级战士同时冲锋，像四辆坦克碾过沼泽。
林澈、秦墨、铁手、月影四人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状态不满，装备破损，面对五个满状态的精英玩家，几乎没有胜算。
“撤！”林澈果断下令，“分头跑！”
但冰霜早有准备。她法杖轻点地面，一道冰环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瞬间覆盖了方圆二十米的范围。
【寒冰领域：范围内所有敌人移动速度降低50%，并持续受到寒冰伤害】
四人脚下结冰，动作变得迟缓。战士的冲锋转眼即至，巨剑、战斧、重锤同时落下。
铁手举盾格挡，但破损的盾牌在重击下直接碎裂。他被震飞出去，撞在一棵枯树上，血量掉到危险线。
-321！-287！-299！
三个伤害数字飘起，铁手差点被秒。月影的治疗术立刻跟上，但她的蓝量已经见底，治疗效果有限。
秦墨和林澈也好不到哪去。秦墨被一个战士的【震荡波】击中，陷入眩晕。林澈则被两个战士夹击，匕首勉强架住一把巨剑，另一把战斧已经砍到头顶。
完了。
林澈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死亡。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铛！”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耳边炸响。林澈睁开眼，看到一把银色的长枪架住了战斧，持枪的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轻甲，脸上戴着银色的面具。
面具上刻着一个简单的符号：三个交叠的圆环。
共鸣者？
“退后。”持枪者声音低沉，但很清晰。他手腕一抖，长枪化作三道残影，同时刺向两个战士。
两个战士慌忙后退，但枪影如影随形，精准地刺中他们的手腕。武器脱手，两人陷入短暂的僵直。
持枪者没有追击，而是转身，长枪横扫，退了另外两个战士。然后他看向冰霜：“天骄公会，什么时候也起人越货的勾当了？”
冰霜脸色一沉：“你是谁？多管闲事！”
“路过的。”持枪者说，“看不过去而已。”
“找死！”冰霜法杖高举，“冰锥术！”
十几冰锥凭空凝结，射向持枪者。持枪者不躲不闪，长枪在身前旋转，形成一面银色的光盾。冰锥撞在光盾上，纷纷碎裂。
“不可能！”冰霜惊呼，“我的冰锥术能造成300点伤害，你怎么可能全挡下来！”
“因为你不是真正的法师。”持枪者收起长枪，“你太依赖装备，太依赖技能，却忘了战斗的本质是意志。”
他抬起手，对着冰霜虚握。冰霜周围的空气突然凝固，她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空……空间锁定？！”冰霜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你是……高阶共鸣者？！”
“你知道的太多了。”持枪者手一挥，冰霜和四个战士同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抛飞，消失在沼泽深处。
做完这一切，持枪者转身看向林澈等人。
“没事吧？”他问。
林澈摇头：“谢谢。你是……”
“共鸣者协会的巡查使，代号‘银枪’。”持枪者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年轻但坚毅的脸，“我收到报告，这片区域有异常的共鸣波动，过来看看。正好遇到你们。”
共鸣者协会？林澈从没听说过这个组织。
“共鸣者协会是什么？”秦墨问。
“一个古老的组织，存在时间比《星界》更久。”银枪重新戴上面具，“我们信奉一个理念：意志是宇宙的本源，共鸣是力量的钥匙。而《星界》，是一个天然的意志训练场。”
他看向林澈：“你身上有共鸣者的气息，而且很强。你接触过古代传承？”
林澈想到了双星共鸣者的称号，想到了共鸣祭坛，想到了记录者阿尔法。
“算是吧。”他含糊回答。
“那就对了。”银枪点头，“最近几个月，《星界》里出现了异常的‘污染’，那是一种扭曲的意志能量，会侵蚀正常的共鸣。共鸣者协会一直在调查源头，但线索很少。直到今天，我检测到了强烈的共鸣波动，才赶过来。”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型仪器，对准林澈：“让我测一下你的共鸣强度。”
仪器发出滴滴声，屏幕上跳出一串数字：8.7。
“8.7？！”银枪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这怎么可能……普通玩家的平均共鸣强度只有2.5，超过5.0的就能成为共鸣者学徒。8.7……已经达到正式共鸣者的门槛了！”
他盯着林澈，眼神火热：“你接受过系统的意志训练吗？”
“没有。”林澈实话实说，“我只是……玩了几天游戏。”
“天赋……不，是奇才！”银枪抓住林澈的肩膀，“加入共鸣者协会吧！以你的天赋，只要接受正规训练，很快就能成为高阶共鸣者！到时候，那些污染本不足为惧！”
林澈皱眉：“加入协会有什么条件？需要做什么？”
“条件很简单：宣誓效忠协会，遵守协会规则，完成协会任务。”银枪说，“至于要做什么……清理污染，保护《星界》，对抗那些滥用意志力量的势力——比如你刚才遇到的天骄公会，他们背后就有一个滥用共鸣技术的组织。”
“滥用共鸣技术？”
“对。”银枪的表情变得严肃，“《星界》的神经接入技术，本身就是一种共鸣技术。正常的共鸣技术应该用来增强玩家的意志力，改善现实生活。但有些人，想用它来控制玩家，甚至……剥离玩家的意识，上传到虚拟世界。”
剥离意识，上传虚拟世界。这和星海科技的实验不谋而合。
林澈心跳加速：“你知道是谁在这么做吗？”
“知道一部分。”银枪说，“但证据不足，而且对方势力庞大，协会暂时拿他们没办法。我们需要更多的力量，更多的证据，更多的……像你这样的人。”
他再次发出邀请：“加入我们吧。我会亲自训练你，教你如何正确使用共鸣力量。而且协会会保护你，天骄公会不敢动协会的人。”
林澈心动了。如果加入共鸣者协会，就能获得庇护，还能学习使用共鸣力量，对抗污染和星海科技。而且协会似乎知道很多内幕，能提供重要的情报。
但他没有立刻答应。
“我需要考虑一下。”他说，“而且，我得先解决眼前的麻烦。天骄公会在论坛上抹黑我，官方可能封我的号。”
“那个简单。”银枪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徽章，递给林澈，“这是共鸣者协会的临时成员徽章，佩戴后可以在论坛上获得‘官方认证’标签。虽然不能完全堵住那些人的嘴，但至少能让官方慎重对待。”
林澈接过徽章。那是一枚银色的徽章，上面刻着和银枪面具一样的三个圆环符号。佩戴后，ID后面多了一个金色的“认证”标志。
“谢谢。”他说。
“不用谢，这是。”银枪笑了，“我看好你的潜力。三天后，协会在C市有一个线下聚会，地址我发给你。如果你决定加入，就来参加。如果不来，我也不强求。”
他把一个地址发到林澈的私信里，然后挥了挥手：“我还有任务，先走了。记住，小心天骄公会，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说完，他身体化作一道银光，消失在沼泽深处。
银枪走后，四人面面相觑。
“共鸣者协会……从来没听说过。”秦墨说，“可靠吗？”
“至少比天骄公会可靠。”月影收起数据采集器，“他刚才使用的力量，不是游戏技能，是真正的意志共鸣。我在数据层面看到了，他的共鸣波动非常纯净，和污染完全相反。”
铁手在修理盾牌：“不管可不可靠，他救了我们一命。而且他的提议，值得考虑。”
林澈握紧徽章。徽章传来温暖的触感，像是在呼吸。他能感觉到徽章里蕴藏着某种力量，和他体内的共鸣产生微弱的共振。
“三天后，去C市的聚会看看。”他做出决定，“在那之前，我们先回雾隐村，整理情报，修复装备。”
四人使用回城卷轴，回到雾隐村。
村里已经恢复了平静，但气氛明显不同。很多玩家看到林澈，都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但看到林澈ID后面的“认证”标志后，议论声小了许多。
回到铁匠铺，老陈正在等他们。
“兄弟，你可算回来了！”老陈冲上来，“刚才论坛炸了！有个叫‘银枪’的人发了个帖子，力挺你，还贴出了共鸣者协会的官方认证！现在风向开始变了！”
林澈打开论坛。果然，首页又多了一个置顶帖：
《共鸣者协会官方声明：关于玩家“星尘”的澄清》
发帖人：共鸣者协会·银枪。
帖子内容很简单：共鸣者协会确认星尘为高共鸣强度玩家，其获得的隐藏任务和装备均属正常游戏内容，不存在任何BUG或外挂行为。同时，协会谴责天骄公会恶意诽谤、控舆论的行为，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帖子下面，跟帖数已经破万。支持林澈的声音明显多了起来：
“看吧！我就说星尘大佬不是那种人！”
“共鸣者协会是什么？好像很牛的样子。”
“管他是什么，官方认证总比天骄公会那些喷子可信！”
“天骄公会这次踢到铁板了！”
但也有质疑的声音：
“共鸣者协会？没听说过，不会是星尘自己搞的小号吧？”
“谁知道是不是花钱买的认证？”
“坐等官方调查结果。”
但无论如何，舆论不再是一边倒了。
“这银枪是什么人？”老陈问，“能量这么大？”
“共鸣者协会的巡查使。”林澈简单解释了一下在沼泽里的遭遇。
老陈听完，眉头紧锁：“共鸣者协会……我好像听说过。三年前《星界》内测的时候，有个叫‘意志觉醒计划’的，就是他们搞的。但后来被星海科技接管了，协会也销声匿迹了。没想到现在又冒出来了。”
“三年前……”林澈想起老猎人的女儿，就是在三年前的内测中出事的。
这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先不管这些。”林澈说，“老陈，你帮我查一下，星海科技的‘第七实验室’到底在研究什么。还有，共鸣者协会和星海科技是什么关系。”
“第七实验室？”老陈一愣，“你从哪儿听说的？”
“污染节点的信号发射器上写的。”林澈拿出那个微型发射器。
老陈接过发射器，翻来覆去地看，脸色越来越凝重：“兄弟，你摊上大事了。第七实验室是星海科技的绝密，只有少数高层知道。他们在研究……意识上传和永生。”
“永生？”
“对。”老陈压低声音，“我有个朋友在星海科技上班，听他说过一些传闻。第七实验室的终极目标，是把人类的意识上传到虚拟世界，实现数字永生。而《星界》，就是他们的实验场。”
这和银枪说的完全一致。
“那共鸣者协会呢？”林澈问。
“共鸣者协会最初是《星界》的技术顾问团，负责开发神经接入技术和意志共鸣系统。但后来星海科技想要把技术商业化、武器化，协会内部产生分裂。一部分人离开了，成立了现在的共鸣者协会，坚持技术的‘纯洁性’。另一部分人留在星海科技，成了‘新派’，也就是现在主导第七实验室的人。”
老陈叹了口气：“所以你明白了吧？你现在卷入的，不光是游戏里的公会斗争，而是两个理念完全对立的组织之间的战争。共鸣者协会想保护玩家，星海科技想利用玩家。天骄公会，就是星海科技在游戏里的打手。”
信息量太大，林澈需要时间消化。但他抓住了关键点：共鸣者协会和星海科技是对立的。而他，因为高共鸣强度，成了双方都想争取的对象。
“我必须变得更强大。”他说，“才能在夹缝中生存。”
“那你打算加入共鸣者协会吗？”秦墨问。
“暂时不。”林澈摇头，“但我会参加他们的聚会，了解更多信息。在那之前……”
他看向月影：“你的数据报告整理好了吗？”
“好了。”月影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数据板，“幽暗沼泽污染节点的完整分析报告，包括能量波动、攻击模式、净化反应，还有……一个有趣的发现。”
“什么发现？”
“污染节点的能量来源，不是游戏服务器，而是……现实。”月影调出一张图表，“你看，这是污染节点释放的能量频率，和游戏内的正常数据频率完全不同。但和某种现实中的信号频率高度吻合。”
图表上，两条波形几乎重叠。
“这是什么频率？”林澈问。
“舒曼共振。”月影说，“地球的自然频率，7.83Hz。通常用于心灵感应、冥想、超自然现象研究。但污染节点用这个频率发送信号，只有一个解释：它在和现实中的某个设备通信。”
现实中的设备。星海科技的实验室？
林澈感觉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这份报告，加上之前的证据，足够写一份完整的调查报告了。”月影说，“我建议，把报告公开，让所有玩家知道污染的真相。”
“怎么公开？”秦墨问，“论坛被天骄公会控制，世界频道也有他们的眼线。”
“用游戏内的‘公告板’系统。”铁手忽然开口，“每个主城都有公告板，玩家可以花费金币发布公告，全服可见。虽然贵，但不会被删除。”
“公告板一次要多少钱？”林澈问。
“100金币。”铁手说，“但我们可以凑。而且，我们可以选择在玩家在线高峰期发布，比如晚上八点。”
100金币，相当于五千现实币。对于普通玩家来说是天价，但对于现在的林澈来说——他刚卖了一批材料，加上之前的积蓄，勉强够。
“就这么办。”他拍板，“今晚八点，在星辰之城的中央广场发布公告。秦墨，你负责联络其他可信的玩家，让他们在同一时间转发、扩散。月影，你把报告简化成通俗易懂的版本。铁手，你负责安保，防止天骄公会捣乱。”
“好！”三人齐声应道。
“那我呢？”老陈问。
“你留守雾隐村，监控天骄公会的动向。”林澈说，“如果有异常，立刻通知我们。”
分工完毕，众人各自忙碌。林澈则回到自己的个人空间——游戏里每个玩家都有一个小型空间，可以存放物品、休息、甚至装饰。
他盘腿坐下，拿出银枪给的共鸣者徽章，仔细研究。
徽章除了三个圆环符号，还有一些细微的纹路，像是某种电路。在数据视觉下，这些纹路是活的数据流，正在缓慢地循环、呼吸。
林澈尝试将意志集中在徽章上。他能感觉到徽章里的共鸣和他体内的共鸣产生了共振，像是两个频率相同的音叉，一个振动，另一个也跟着振动。
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打开了一扇新的门，门后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他想起了记录者阿尔法的话：“意志是力量的本源。”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之前使用数据切割、意志净化这些技能，其实都是在无意识地使用意志力量。如果有系统的训练，会不会更强大？
他闭上眼睛，尝试主动调动体内的共鸣。一开始很困难，共鸣像是调皮的孩子，不听使唤。但他没有放弃，一点点尝试，一点点摸索。
渐渐地，他找到了一点感觉。共鸣像是一股温暖的气流，在体内流动。他可以引导这股气流，流向手臂，流向手掌，流向指尖……
指尖开始发光。不是技能特效，而是意志的具现化。
林澈睁开眼睛，看着发光的指尖。光芒很微弱，像是萤火虫，但在黑暗中很清晰。
他尝试把光芒凝聚成刀刃的形状。光芒开始扭曲、拉伸，最后真的形成了一把光刃，虽然只有十厘米长，但很稳定。
【您领悟了新的意志技能：意志之刃（初级）】
【消耗：每秒10点能量】
【效果：用意志凝聚成的光刃，对污染目标造成额外伤害，可切割数据流】
【备注：意志的初级应用，更多用法等待发掘】
成功了！
林澈兴奋地挥动光刃。光刃划过空气，留下一道淡淡的光痕。虽然攻击力不如数据切割，但胜在灵活，而且消耗更低。
更重要的是，这是他靠自己领悟的技能，不是系统给的。
这意味着，意志力量的开发，有很大的自由度。每个人都可以据自己的特点，开发出独特的用法。
他开始尝试其他变化：把光刃变成光盾，变成光球，变成绳索……虽然都很初级，但已经能看到无限的可能性。
两个小时后，月影发来消息：“报告简化版完成了，发给你看看。”
林澈点开报告。月影用简洁明了的语言，配上图表和截图，清晰地阐述了污染的危害、污染和现实信号的联系、以及可能的幕后黑手。报告的最后，还附上了呼吁：所有玩家联合起来，共同清理污染，保护《星界》。
写得很好，有理有据，有煽动力。
“就用这个。”林澈回复，“晚上八点，准时发布。”
“明白。”
结束通讯，林澈继续练习意志技能。他发现，随着练习的深入，他对共鸣的感知越来越清晰。甚至能模糊地感知到周围其他玩家的共鸣波动——虽然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比如隔壁房间的一个玩家，共鸣波动很平缓，像平静的湖面，应该是个生活玩家。楼下酒馆里，有几个玩家的共鸣波动很激烈，像沸腾的水，可能正在PK。
这种感知能力，在战斗中会有大用。能提前察觉到敌人的情绪变化，预判敌人的动作。
但感知也有副作用。他能感觉到，雾隐村里，有很多玩家的共鸣波动被污染侵蚀了，变得浑浊、扭曲。虽然程度很轻，但长期下去，肯定会影响现实中的精神状态。
污染的危害，比想象中更严重。
傍晚七点，林澈下线休息。现实中已经是晚上十点，他给妹妹打了个电话。
“哥！”林薇的声音听起来很精神，“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打电话？”
“游戏里有点事。”林澈说，“你那边怎么样？有人来找过你吗？”
“没有啊。”林薇说，“不过下午有个叫陈叔叔的人打电话来，说是你朋友，让我注意安全。哥，你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
“一点小麻烦，已经解决了。”林澈不想让妹妹担心，“你好好休息，按时吃药。钱的事不用担心，哥有办法。”
“嗯！”林薇说，“哥你也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挂断电话，林澈稍微安心了些。老陈果然靠谱，提前给妹妹打了预防针。
他看了看时间，还有一小时。简单吃了点东西，重新登录游戏。
晚上八点，星辰之城中央广场。
这里是《星界》最大的主城，玩家流量极大。中央广场的公告板前，永远围满了人。发布公告、组队招募、交易信息……热闹非凡。
林澈四人提前十分钟到达，混在人群中。月影已经联系了二十多个可信的玩家，分布在广场各个角落，准备在公告发布后第一时间转发。
八点整，林澈走到公告板前，支付100金币，选择了“全服公告”选项。
【请输入公告内容】
他把月影的报告复制进去，点击确认。
公告板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这是全服公告的特效。广场上所有玩家都收到了系统提示：
【全服公告：玩家“星尘”（认证）发布了重要信息，请前往各主城公告板查看】
一时间，广场上的玩家都涌向公告板。公告板屏幕被刷爆，月影的报告一字一句地滚动播放。
“污染？那是什么？”
“污染会影响现实？真的假的？”
“星海科技在做人体实验？太可怕了吧！”
“天骄公会居然是帮凶？难怪他们那么针对星尘！”
议论声、惊呼声、质疑声响成一片。林澈混在人群中，观察着玩家的反应。大多数人一开始是怀疑，但看了报告里的数据和截图后，开始变得严肃。
有几个玩家当场表示支持：
“我支持星尘！我有个朋友就是因为污染疯了！”
“妈的，天骄公会那帮孙子，我就知道他们不是好东西！”
“星尘大佬，算我一个！我也要清理污染！”
但也有天骄公会的托在捣乱：
“别信他！星尘自己就是个外挂狗！”
“这报告一看就是假的，PS的！”
“大家别上当，星尘就是想博眼球！”
但他们的声音很快被淹没。越来越多的玩家选择相信林澈，毕竟那份报告太详实了，不像编的。
公告发布十分钟后，系统提示突然响起：
【官方管理员已介入，正在核实公告内容】
【警告：发布虚假信息将受到严厉处罚】
来了。官方的反应比预想的快。
林澈紧张地盯着公告板。如果官方判定报告是假的，删除公告是小，封号是大。
但几秒钟后，公告板又亮起一道金光。
【官方管理员留言：经初步核实，玩家“星尘”发布的报告内容属实。《星界》确实存在异常的“污染”现象，可能影响玩家体验。官方已成立专项调查组，将彻查此事。感谢星尘的提醒。】
官方认可了！
广场上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那些质疑的声音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对林澈的敬佩和支持。
“官方都承认了！星尘牛！”
“妈的，我就说星尘大佬不是那种人！”
“天骄公会这次完蛋了！”
林澈松了口气。有了官方的认可，天骄公会再想抹黑他，就没那么容易了。
但就在这时，私信提示音疯狂响起。
他点开一看，发信人全是天骄公会的成员，内容大同小异：
“你完了。”
“等着吧，官方也保不住你。”
“会长已经亲自去找你了。”
最后一条私信，发信人是楚天骄本人：
“星尘，游戏该结束了。我在老地方等你——回声峡谷，共鸣祭坛。今晚十点，不见不散。如果你不来，我就去找妹，还有……苏清玥。”
林澈握紧拳头。
最后的决战，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