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楼,徐祸就被一群人堵住了。
为首的是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胖子,那是二中的张校长。
他身后跟着教导主任和几个看着就像是校董的家伙。
刚才李晓晓“诈尸”被抬走的一幕,他们虽然没敢近看,但也都听说了。
现在这帮人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既有惊恐,又有愤怒,还有一种急于掩盖什么的慌乱。
“这位……徐同学是吧?”
张校长强挤出一丝笑容,满脸横肉都在抖,“我是二中的校长。刚才的事……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徐祸正拿着湿纸巾擦手上的胶水,闻言眼皮都没抬。
“借几步?要去办公室喝茶?还是想聊聊赔偿金?”
张校长的笑脸僵住了。
“徐同学说笑了。我们是想了解一下李晓晓同学的具体情况。毕竟这是在校内发生的意外,如果是孩子心理承受能力太差……”
“心理承受能力差?”
徐祸突然笑了。
他把脏了的湿纸巾团成一团,随手一抛,精准地扔进了五米外的垃圾桶。
三分。
“张校长,刚才我在楼顶捡了个东西,你要不要看看?”
徐祸拍了拍那个装着黑雾的红牛罐子,发出当啷的声响。
张校长脸色一变:“什么……什么东西?”
“这东西说是被某种‘压力’喂大的。”徐祸盯着张校长的眼睛,目光锐利如刀,“它告诉我,李晓晓不是第一个想跳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张校长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要告你诽谤!”
旁边的教导主任也跳了出来指着徐祸:“你是哪个单位的?有行医资格证吗?在这装神弄鬼!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陈队长这时候正好从楼梯口出来,听见这话,冷哼一声。
“报什么警?我就是警。”
陈队长走到徐祸身边,气场全开,“这位是我们警方特聘的……专家。他在现场的每一个判断,都将作为警方的取证依据。”
张校长和教导主任瞬间哑火。
徐祸却摆了摆手,示意陈队长稍安勿躁。
他往前走了一步,鼻子抽动了两下,像是闻到了什么味道。
“张校长,我看你印堂发黑,眼袋浮肿,说话气虚……”
徐祸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张校长的手腕。
那动作快得张校长本来不及躲。
“你……你什么!”
“别动,号个脉。”
徐祸的手指搭在寸关尺上,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系统界面再次弹出。
【检测到患者:张德发。】
【病症:重度肾亏,心火极旺,且伴有严重的“良心缺失综合征”。】
【病因:长期收受贿赂,夜生活过度,且近期因掩盖校园霸凌事件导致心神不宁。】
【治疗建议:物理去火 + 坦白从宽。】
徐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啧啧啧。”
徐祸松开手,嫌弃地在白大褂上蹭了蹭。
“张校长,你这病得不轻啊。”
“肾虚倒是小事,关键是这心……黑得有点堵血管了。”
张校长大怒:“你放屁!我身体好着呢!”
徐祸指了指张校长的口:“最近是不是总感觉闷气短?半夜做噩梦看见穿校服的学生就一身冷汗?而且……”
徐祸压低声音,用只有张校长能听见的音量说道:“而且,你那收在办公室保险柜最底下的那本‘赞助费’账本,最近是不是总觉得烫手?”
张校长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这可是他最大的秘密!
这小子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是纪委派来的卧底?
“你……你……”张校长指着徐祸,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别激动,容易脑溢血。”
徐祸好心地拍了拍张校长的肩膀。
这一拍,暗中用了一点“分筋错骨手”的寸劲。
“啊!”
张校长只觉得肩膀像是被铁钳夹断了一样,惨叫一声,双腿一软,竟然当众跪了下来。
跪的方向,正好对着那个还没撤掉的警戒线,也就是李晓晓坠落的地方。
“哎呀,张校长这是什么?”
徐祸故作惊讶地大声喊道,“虽然心里有愧,但也没必要行这么大礼啊!这让学生们看见多不好!”
周围还没散去的老师和部分学生,看见平时不可一世的校长竟然跪在地上,一个个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咔嚓咔嚓。
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几个学生,拿着手机就开始疯狂拍照。
“徐……徐祸!我要了你!”
张校长疼得起不来,只能在地上无能狂怒。
陈队长在旁边看得嘴角直抽抽。
虽然不合规矩,但……真特么解气啊。
“行了张校长,赶紧去医院看看吧。”
徐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不过别去市一院,那边现在也是我的地盘。我怕我忍不住给你开一副‘以毒攻毒’的药方,到时候把你那黑心给化没了,那就不好了。”
说完,徐祸转身就走。
留下身后一片混乱。
张校长在那哀嚎,教导主任在喊保安,陈队长在忍笑维持秩序。
徐祸走出校门,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
爽。
“系统,结算一下。”
【成功清理怨念体,获得五雷正法(进阶版)。】
【惩治不良校长,声望值+500。】
【获得新称号:校园传说。】
【当前任务提示:你名气太大了,现在不仅是活人找你,有些在殡仪馆排队的“客户”,也想个队。】
徐祸刚想吐槽这什么破提示。
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
接通。
对面传来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像是嘴里含着冰块。
“徐大夫吗?”
“我是城西殡仪馆的馆长。”
“听说您这儿有特殊的……整容技术?”
“我们这儿刚送来一位被火烧得有点……不太体面的客户。家属出价很高,只要能让他体面地走,钱不是问题。”
徐祸看了一眼天空。
太阳快下山了。
也是,这种生意,本来就该晚上做。
“地址发我。”
徐祸挂断电话,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城西殡仪馆。”
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徐祸那一身带着血迹和灰尘的白大褂,又看了看他那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
咽了口唾沫。
“那个……小兄弟,这会儿去那儿……是有亲戚走了?”
“不是。”
徐祸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是有个聚会,我去给大家助助兴。”
司机手一抖,差点把车开进绿化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