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令狐冲正在房中运功,巩固今新得的内力,突然听到后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岳不群!你今晚必须给我说清楚!你到底在练什么功?!”
是师娘的声音,尖锐中带着一丝绝望。
令狐冲心头一凛,想也不想,直接推门冲了出去。
只见后院月下,宁中则张开双臂,死死拦在密室门口,不让岳不群进去。
她眼眶通红,浑身都在发抖:“我不管你练的是什么功!
七后就是嵩山派的人来,你要是再这么疯疯癫癫,华山就完了!
你让我进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功法,我帮你一起参详,总能想出应对之法!”
岳不群脸色铁青,眼神阴毒:“宁中则!你简直是胡搅蛮缠!
我说了,我是在钻研上乘剑法!用不着你手!”
“那为什么不让我看?!”
宁中则死死抓住他的袖子,泪水滑落,
“咱们夫妻二十载,华山有难,本该同生共死!你现在什么都瞒着我,
把我当外人,难道就不怕寒了人心吗?你让我进去看一眼,就一眼!”
“够了!疯婆子!”
岳不群猛地一甩手,将宁中则狠狠甩开,声音尖利刺耳,
“我练什么功,还轮不到你来管!”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钻进密室,“砰”的一声,石门重重关上,隔绝了一切。
宁中则踉跄着后退几步,靠在冰冷的墙上,愣在原地。
那张美丽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她不仅是委屈,
更是心寒:自己一心为了华山,可岳不群却连一句真话都不肯说,甚至对她如此粗暴。
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
“师娘……”令狐冲走上前,轻声呼唤。
宁中则仿佛才从噩梦中惊醒,一转头看到他,
像是看到了唯一的浮木,猛地扑进他怀里,再也控制不住,
嚎啕大哭起来:“冲儿……呜呜呜……他不仅骗我,
还对我这么凶……他是不是真的不在乎我,也不在乎华山了……”
她在他怀里哭得浑身颤抖,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令狐冲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搂住她纤细而柔软的腰肢,
感受着怀中娇躯的剧烈颤抖,心跳也随之失控。
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在她耳边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慰道:“师娘,不会的。
师父只是练功练到了关键节点,心性大乱,不是故意对你凶。
他心里是在乎华山,也在乎您的。”
“可他……他连碰都不愿意再碰我,连句真话都不肯说……”
宁中则哽咽着,声音里满是委屈,
“冲儿,你告诉为娘,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七后嵩山派就来了,他这个样子,咱们本没法应对啊……”
“师娘您别慌。”
令狐冲斩钉截铁地打断她,一手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低沉而有力,
“有弟子在。师父现在心性不稳,咱们不能指望他。
这三里,我会加紧练功,您也把状态调整好。
届时嵩山派的人来了,弟子替您和师父挡着!”
“师父不在意您,是他的损失。但您放心,弟子会一直陪着您,护着您,护着咱们华山。”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宁中则心中炸响!
怀里的哭声戛然而止。
令狐冲脑海中的画卷,在这一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
血红色的字体,疯狂刷屏!
【超额情感暴击触发!】
【目标心防彻底崩溃,将宿主视为唯一精神支柱与华山希望!】
【内力增幅一百年!】
【亲密度暴涨至65%!】
【系统功能升级:解锁‘真气交融’!】
【真气交融:可通过更为深入的肌肤相贴,引导双方真气在体内循环,不仅可疗愈内伤、化解心魔,更能同时提升双方修为。注意:此功能需在绝对私密环境下进行,且需心意相通,毫无隔阂,方能达到最佳效果。】
令狐冲搂着怀里渐渐平静下来的师娘,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成了。
岳不群的绝情,反而让他彻底赢得了师娘的信任,连系统核心功能都解锁了。
正当他准备再说些安抚的话,眼角余光不经意地一瞥,却让他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
不远处的密室窗户缝隙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双眼睛。
一双怨毒、阴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意的眼睛!
岳不群,正在死死地盯着相拥的两人!
那眼神,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扑上来,咬断他的喉咙!
令狐冲心中警铃大作——他能感觉到,岳不群的意,这一次是冲着自己来的!
……
深夜,令狐冲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脑海里,一边是岳不群那双怨毒的眼睛,
一边是师娘无助依赖的模样,还有系统最后解锁的“真气交融”四个字。
“肌肤相贴……心意相通……”
他咽了口唾沫,感觉浑身燥热——现在师娘对他全然信任,正是修炼的最佳时机。
就在这时,窗户传来轻微的响动,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落在了窗台上。
令狐冲心生警惕,翻身下床,取下信鸽腿上的蜡丸密信。
展开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信纸上没有署名,只有一个火焰形状的血色印记——月神教的标志!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却看得令狐冲心惊肉跳:“华山岳不群,为练邪功,挥刀自宫。
此事若公之于众,五岳剑派必将大乱。
东方教主愿助君取而代之,共谋武林霸业。
三后子时,黑木崖使者会于华山后山接引,望君珍重。”
魔教怎么会知道岳不群的秘密?!而且,这封信为什么会送到我这里来?!
是陷阱,还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令狐冲攥紧了信纸,走到窗边,目光复杂地望向远处密室的方向。
那里的烛火,摇曳不定,映出一个扭曲的人影,还在疯狂地挥舞着长剑。
“这武林的水,比我想象中,还要深得多啊……”
令狐冲喃喃自语,眼神在月光下,逐渐变得深邃、冷冽。
一边是机毕露的伪君子师父,一边是动机不明的魔教邀约。
而他唯一的破局之法,
似乎……就在隔壁厢房那位刚刚对他敞开心扉、将他视为唯一依靠的师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