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承山尴尬点头,“公司有事,她没去,我带启然去的。”
“我就说嘛,小洇要是去了,我不可能没印象的。”
“……”
看到邬家这父子俩,都一脸的敢怒不敢言,只能站那笑。
邵砚非对这反应很满意,偷偷侧过俊脸朝邬洇眨了下眼睛,眸底噙着几分玩世不恭的得意。
别的他未必能帮上忙,但替人撑腰这事,他绝对门儿清!
落座后,邬承山也不敢怠慢,一口一个小邵总的喊着。
聊到近期与凌海的,邵砚非更是直接放言,“有小洇在,咱们两家的必不会少。”
这句话暗含的意思是,如果凌海没有邬洇在,那就不一定了。
邵氏集团继承人这个靠山实在有重量,邬启然几次咬牙,又只能几次自己咽回去。
心里暗骂邬洇以美色勾人,手段下作。
最恨的是,偏偏这招见效快还好用,他却用不了!
同在一张桌上。
邬洇自然能注意到这个便宜弟弟的愤怒。
解气归解气,她还是要记住自己此行的目的。
“爸,您之前在电话里说有我母亲的遗物?拿给我吧,我来保管。”
邬承山目的没达到,肯定是不愿意配合的。
“不急,回头我给你送去,今天忘了带。”
邬洇就知道!
顿时,血气快速上涌,目光开始阴沉。
所有涉及到母亲的事情,她都无法再做到淡定。
忽然。
邬洇感觉手臂被轻拍了下。
睨过去,是邵砚非。
他身体往座椅靠背上一倚,吊儿郎当的抬抬眉骨,佯装讶异道,“邬叔果然是深情之人,亡妻的遗物至今都还留存着呢!只是,我说句没把自己当外人的话,您目前已经再婚了,这些有回忆性质的纪念物实在不适合继续放在家里,容易惹现任妻子心中不悦。”
“万一因为这点事情夫妻闹不愉快,没必要,倒不如让小洇拿走最妥当,您说呢?”
“……小邵总分析的对。”邬承山还想再挣扎一下,“只是我今天真没带来。”
邵砚非摆摆手,“无妨,我现在让助理过来,等下散了席后,跟您回去取。”
“这点小事不用麻烦你的,让小洇去就行。”
到时自己再开口说专利的事。
“嗐,真不巧,今晚我和她约好要去看电影,估计时间来不及回邬家,还是让我助理去吧。”
他也不再给邬承山推拒的机会,直接一个电话打给助理。
“等下你去凌海的邬总家里,给我取点东西。”
“是,邵总。”
……
一顿饭,吃得邬承山和邬启然满肚子火气没处撒。
最后还得笑着把邵砚非送下楼。
“小邵总,你开车慢点。”
“谢谢邬叔关心。”
邬洇做戏做全套,也跟着上了副驾驶。
车子开出一段路,邵砚非靠边停下,“真打算和我去看场电影?”
她手一摊,“如果小邵总有兴致的话,我请。”
“唔,那算你欠我一场电影,改天看,我今天晚上有个视讯会议。”
邬洇比了个OK的手势,“没问题,还有,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
他耸耸肩,嗓音散漫起来,听着不大正经。
“只是口头感谢?我还期待你以身相许呢。”
话不能落地。
邬洇立刻推回去,“等新郑落地,也不是不可以。”
邵砚非大笑起来,放纵不拘,“讲真,我就喜欢你这性子。”
“我只当这是小邵总在夸我咯。”
她适时结束闲聊,“您该去忙正事了,我就不打扰啦。”
“我送你回去。”
“不用,几步路的事。”邬洇推开车门下车,摆手,“晚安。”
看着库里南一脚油窜出去,很快消失在转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