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面对千古一帝,那压力不是盖的。
稍有不慎,就会露馅。
好在,这一关算是过了。
现在,他是大秦的话事人。
虽然是临时的。
但只要操作得当,临时的也能变永久。
“系统。”
嬴彻在脑海里呼唤。
“我的奖励呢?”
【叮!检测到宿主环境安全,奖励开始发放。】
【锦衣卫统领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及一百名锦衣卫步卒正在投放……】
【投放完成!】
【身份植入:宿主秘密培养多年的死士,绝对忠诚,永不背叛。】
话音刚落。
寝宫内的阴影处,空气仿佛扭曲了一下。
四道人影凭空出现。
接着是更多的人影。
一百多号人,愣是没发出半点声响。
这就很离谱。
为首四人,单膝跪地。
“青龙。”
“白虎。”
“朱雀。”
“玄武。”
“参见主公!”
声音整齐划一,透着一股子冷冽的杀气。
嬴彻坐直了身子。
打量着这四位传说中的狠人。
青龙身形修长,背着一把大刀,看着就不好惹。
白虎是个壮汉,肌肉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
朱雀是个女子,一身红衣,手里玩着两把短刺。
玄武最稳重,手里拿着一面半人高的铁盾。
至于后面那一百名步卒。
个个都是飞鱼服,绣春刀。
这配置,放在大秦,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都起来吧。”
嬴彻摆摆手。
“谢主公!”
众人起身,动作整齐得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嬴彻很满意。
有了这支力量,他在咸阳城才算是真正站稳了脚跟。
赵高那老狗想搞事?
得问问这帮锦衣卫答不答应。
还有那些心怀鬼胎的六国余孽。
也是时候清理清理了。
嬴彻走到书桌前,摊开一卷竹简。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他对未来的规划。
大秦看似强盛,实则内忧外患。
内有赵高乱政,外有匈奴虎视眈眈。
还有六国贵族在暗中煽风点火。
想要给大秦续命,难如登天。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有系统,有兵权,还有监国之名。
“先平内忧,再绝外患。”
嬴彻拿起毛笔,在竹简上重重画了一个圈。
圈里的名字,赫然是——赵高。
“青龙。”
“属下在。”
“从今天起,给我盯着中车府令赵高。”
“他吃什么,喝什么,见了谁,说了什么话。”
“连他上厕所用了几张纸,我都要知道。”
青龙抱拳。
“遵命!”
嬴彻嘴角微微上扬。
赵高啊赵高。
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与此同时。
武成侯府。
王翦一回到家,就把官帽摘了,扔在桌上。
老脸皱成一团菊花。
“爹,您这是咋了?”
王贲刚练完武,一身臭汗地走进来。
看到老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
陛下不是刚走吗?
难道出什么岔子了?
王翦叹了口气,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坐。”
王贲小心翼翼地坐下。
“爹,是不是六公子那边……”
“别提那个小祖宗!”
王翦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
结果茶水太烫,烫得他直龇牙。
“嘶——”
“这哪是监国啊,这是把咱们架在火上烤!”
王贲有些不解。
“爹,六公子虽然年轻,但这次献上骑兵三宝,确实是有才干的。”
“而且陛下让您辅佐,这是信任咱们王家啊。”
王翦瞪了儿子一眼。
这傻儿子,打仗是一把好手,玩政治就是个棒槌。
“你懂个屁!”
王翦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信任?”
“那是试探!”
“你想想,六公子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王贲挠挠头。
“也没啥印象,就挺老实的一个皇子,平时见谁都笑呵呵的。”
“对啊!”
王翦一拍大腿。
“平时笑呵呵,关键时刻掏出骑兵三宝,还要了免死金牌。”
“这叫什么?”
“这叫咬人的狗不叫!”
王翦压低了声音,生怕隔墙有耳。
“这小子藏得太深了。”
“而且你看他今天要金牌那架势。”
“那是怕死吗?”
“那是为了以后杀人不用偿命!”
王贲听得后背发凉。
“爹,您的意思是,六公子要对付谁?”
王翦摇摇头。
“我不知道他要对付谁。”
“但我知道,咱们王家,这次怕是躲不过去了。”
“陛下让老夫辅佐他,就是要把咱们王家绑在他的战车上。”
“若是他干得好,咱们是功臣。”
“若是干砸了……”
王翦没往下说。
但意思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