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巨婴,要你管我一辈子,再说了,我这两年过的也不差啊。”
林雾歪头看着路知遥,眼中犹带着一层泪光,却笑意盈盈,出言打趣道:“反正现在这个社会,出来打工的,不是给有钱人当牛马,就是给有钱人当鸡鸭,我凭本事吃的软饭,指不定还有人羡慕我呢。”
“路知遥,那天在咖啡厅见面,我就已经告诉了你,我这两年在做什么。”
“你…你应该不会嫌弃我吧?”她不自觉地捏紧了手里的啤酒罐。
分明是在紧张。
别人说什么难听的话,她都不在意,但她接受不了路知遥的嫌弃。
“傻瓜,我只会心疼你。”路知遥低头在林雾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雾雾,无论你想做什么,在我心里,你都是一个善良又勇敢的小女孩,错的不是你,错的是那些对你不好的人,错的是这个社会……”
林雾忍不住扑进路知遥怀里,“你这个人心眼实在是太坏了,我只不过是不让你吃生蛋糕,你就非要弄哭我。”
她哭得稀里哗啦,毫无形象可言。
“今天可是我生欸。”
“对不起,是我的错。”路知遥一边帮林雾擦着眼泪,一边温声哄着她,“听话,不哭了,我去下碗面给你吃好不好?”
林雾抽抽噎噎,“你又没大羁绊,下*面有什么东西给我吃?”
路知遥:“………”
林雾:“………”
这破嘴,她刚刚究竟说了什么啊?
正当林雾尴尬地想要解释,结果路知遥猛地起身,三步并两步离开了房间。
仿佛是背后有鬼在追。
林雾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过了足足两分钟,外面才隐约传来路知遥又低又哑的声音,“雾雾,我在煮面,你先坐会儿,长寿面马上就好了。”
说完,他便将那一支已经空掉的SRX-7抑制剂扔进一旁的下水道里。
过量注射抑制剂并不好受。
但他没有办法。
如果不用抑制剂,他一定会被那些汹涌澎湃的欲望蚕食掉最后一丝理智,发了疯地对林雾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他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给不了她任何幸福,他不能太自私,贪图一时欢愉,留她一个人承受痛苦。
等路知遥将热腾腾的长寿面端上桌,林雾只顾着埋头吃面,本不敢吱声。
虽然她在路知遥面前向来口无遮拦,但她刚才那话,怎么听都像是开黄腔。
实在是太社死了。
不知不觉中,她就将一整碗长寿面吃的一二净,半点没给路知遥剩。
“对不起,我可能是有点饿,忘了给你留一半,我去看看厨房还有没有面。”
她作势就要起身。
路知遥拉住她的手,“没有了。”
林雾顿时急了,“生怎么能不吃长寿面呢?你等着,我出去买。”
“雾雾,没关系的。”
见林雾还是挣扎着要出去,路知遥不暇思索地将她拉向自己。
两人拉扯间。
林雾身形不稳地摔在路知遥身上,一股好闻又熟悉的淡香钻入她的鼻腔。
有点像雪后松木的清冽气味,又掺杂着些许淡淡的薄荷香。
具体,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反正只要一闻到这个味道,她便知道路知遥在自己身边,很安心。
她顺势依偎进路知遥的怀里。
“你要是个男的,我肯定会爱上你,你真是个芳心纵火犯,太犯规了。”
谁会忍住不喜欢路知遥呢?
从来没人像路知遥这样对她好,包容她的所有小脾气,支持她不切实际的想法,帮她解决各种各样的烦恼。
以前学校演话剧,她扮演公主,路知遥扮演骑士,对她宣誓永不背叛。
她是真的信了。
这一刻,她居然有点嫉妒裴言川。
“对了,路知遥,你还没告诉我,你决定跟裴言川离婚,究竟是爱上了谁?”
路知遥盯着林雾看了两秒,才移开视线看向窗外的月光。
“一个可望不可及的人……”
林雾心里泛起一丝酸涩,她伸手将路知遥的脸强行掰向自己,“你有没有搞错?你顶着这么一张神颜搞暗恋?”
她的目光落在路知遥那张做男做女都精彩的脸上,怒其不争地说:“你听我的,追不到的人就让他滚,睡不到的人就换,没必要吊死在一棵歪脖树上。”
“以前你抢我男朋友的时候,不还说恋爱要跟不同的人谈才有意思,怎么这才两年不见而已,你就改邪归正啦?”
路知遥忽然笑了。
他故意逗林雾,“雾雾,那我就是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她怎么办?”
学生时期的林雾就特别漂亮,还是那种一眼勾魂的漂亮,明里暗里全是不怀好意往她身边凑的人,他赶都赶不走。
最后,实在没办法,他只能,林雾每谈一个男朋友,他就找机会揍对方一顿,让那些人主动跟林雾提分手。
做这些事,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的雾雾永远值得最好的,会被他几句威胁就吓退的怂包,怎么配得上雾雾?
“你喜欢他,那我呢?”林雾心一横,她拿起桌上的啤酒一饮而尽,然后借着酒劲吻向了路知遥的唇,“你说过最在乎我的,你不能骗我,路知遥……”
路知遥浑身一僵,满眼错愕。
唇上的触感滚烫又柔软,带着林雾独有的香甜气息,让他都忘了呼吸。
指尖下意识蜷缩,想推,却又舍不得推开眼前人,手上的力道都卸了大半。
最终,他只能放弃抵抗,纵容林雾强行撬开自己的齿关,莽撞地闯进来。
辗转厮磨,唇齿间全是彼此的气息,缠得人几乎要喘不过气。
林雾酒意上头,胆子大得没边。
她一把攥住路知遥的衣领,而后借着一股蛮力,直接将人推倒在身后的床上。
床垫渐渐深陷下去。
路知遥后背撞进柔软的被子里,还没来得及撑起身,林雾就已经凑了过来。
她双腿一跨,坐在他腰上,膝盖抵着床垫,将他牢牢困在身下,动弹不得。
“不是说一夫一妻制吗?路知遥,我就要你跟你老公不过分吧?”
“还真是个贪心鬼,不过没关系,雾雾想要,我都会让雾雾得到……”
路知遥躺在床上,仰头望着林雾,喉间涩得厉害,眸色渐沉。
那支抑制剂算是彻底白打了。
他止不住地苦笑。
“路知遥,你平时有没有自己*,我感觉自己*,没别人爽。”
“要不然我们试试吧。”
林雾缓缓俯身,水润饱满的唇瓣轻轻蹭过路知遥的唇角、下颌。
紧接着。
一路往下,吻上路知遥的颈侧,舌尖慢慢碾过冷白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