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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回眸,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你在用我来威胁我?”
当初那个照顾我比我都要上心的男人再也不复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利用来威胁我哄别的女人的男人。
周砚修避开我的视线,薄唇紧闭。
半晌,我上前,低头,声音很轻:
“对不起。”
周娇娇笑嘻嘻摇晃着他的手臂:
“好啦,哥,嫂子也不是故意的,没关系的~”
“我知道你因为我出国留学没能履约求我觉得愧疚于我,但是嫂子才是你的妻子呀,你不可以欺负她哦~”
心脏像是被扎进了千针,密密麻麻地泛起疼痛。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三年周父周母总是看我不顺眼。
原来她们周家早就有了儿媳妇的人选。
我只是误打误撞和他恋爱怀孕不得已嫁进来的。
周砚修没多说什么,只是拉着我进门:
“行了,刚刚只是吓唬你一下。”
“去帮张姨做饭吧,马上就到吃年夜饭的时候了。”
“好好过完这个年,之后我会嘱咐娇娇别乱说话了。”
我轻轻甩开他的手,一言不发地进了厨房。
保姆张姨一边忙活着,一边斜着眼看向我:
“哟,这不是不会下蛋的母鸡吗?”
“赶紧的,过来给我搭把手。”
周家人可真是个个都是看人下菜碟。
我刚要反驳些什么,手机却忽然震动起来:
“林小姐,您恐怕是不行了,快过来看最后一眼吧。”
我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问道:
“怎么可能?前两天我去看她的时候不是情况良好吗?”
医生在那边解释了些什么,我立刻夺门而出。
周砚修想要拦住我:
“去哪?”
张姨没好气道:
“我就是讽刺了她一句不下蛋的母鸡她就走了,现在的小年轻心理承受能力可真差——”
没等她说完,周砚修冷冷打断:
“张姨,你只是我们家的保姆,做好你该做的就好,别乱说话!”
听起来似乎是替我说话。
但我现在没空和他对峙,立刻跑上出租车赶往医院。
路上堵车,半小时的车程硬是拖了一小时才赶到。
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合上了眼。
我惶然地趴在病床前,不断摇晃着:
“,,你看看我啊,我是小夏啊,!”
我的眼泪不断往下砸,却再也没有人替我拭泪说:
“的小夏肯定会幸福的,永远爱你。”
医生在此刻走上前,叹了口气:
“林小姐,节哀顺变。”
周砚修的电话在此刻打来,满是不耐:
“张姨不就说了你一句,你就搞离家出走这套?”
“林夏,你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话音刚落,十二点的钟声响起。
这旁是监护仪发出的尖锐的滴滴声。
另一旁却传来周娇娇撒娇的声音:
“爸妈!哥!新年快乐!新的一年要健康幸福~”
我攥紧了手机,死死压抑住哭腔:
“周砚修。”
“我死了。”
“医生说诊疗费前两天被周家人退了,只能转到普通病房,所以才会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