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多吃半碗饭被骂走,三天后,姑姑全家慌了》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婚姻家庭小说,作者“番茄萱萱”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许曼周建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最新章节第21章,热爱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
最新章节(第21章)
父母去世后,我寄住在姑姑家。那天晚饭,我多吃了半碗米饭。姑父当场把筷子一摔,指着我鼻子骂了整整一个小时。从白眼狼骂到没家教,连我爹妈都被他骂了个遍。姑姑低着头,一句话都没说。我连夜收拾行李离开了。三天后,姑姑哭着打电话:”侄女,快回来,你姑父出事了!”我看着手机屏幕,平静地按下了挂断键。父母车祸去世后,我寄宿在姑姑许曼家。高三这一年,我活得像个透明的影子。每天清晨五点半起床,做好一家三口的早饭。然后匆匆扒两口剩饭,骑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去学校。晚上九点半下晚自习,回家还要把一家人换下的脏衣服洗干净。姑父周建明,在一家小公司当个部门主管,不大不小是个领导。他最喜欢端着领导的架子,对我颐指气使。“地怎么拖的?还有头发!”“炒的什么菜?盐不要钱吗?”“整天就知道闷在屋里看书,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姑姑许曼,总是低着头,沉默地做着家务。偶尔会劝一句。“建明,她还是个孩子。”姑父的嗓门立刻会拔高八度。“孩子?我们家养她这么大,她做什么不是应该的?”“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白眼狼一个!”然后,姑姑便会再次陷入长久的沉默。表弟周浩,今年高一,被宠得无法无天。他会把喝完的牛奶盒随手扔在我的床上。会把我刚洗干净的校服踩在脚下。我不敢反抗。因为每一次微小的争执,都会换来姑父更猛烈的责骂。我只能忍。老师说,只要考上大学,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把这句话当作唯一的救赎,刻在心里。那天是周五。晚饭桌上,有一盘红烧排骨。那是姑姑特意给表弟做的,庆祝他月考成绩有进步。我默默低着头,只敢夹自己面前的青菜。排骨的香气钻进鼻子里,我咽了咽口水。一碗饭很快就吃完了。高三学业紧张,体力消耗很大,我还是很饿。我犹豫了一下,拿着碗,又去添了半碗米饭。就是这半碗米饭,点燃了导火索。姑父周建明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碗。“我们周家是欠了你的吗?”“你爸妈死了,我们好心收留你,你倒好,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多吃半碗饭,你对得起谁?”我端着碗,僵在原地,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周围的空气安静得可怕。表弟幸灾乐祸地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姑姑低着头,双手搅着自己的衣角,一言不发。我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看什么看!说你呢,白眼狼!”周建明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的脸上。“你爸妈就是这么教你的?一点家教都没有!”“死了倒好,一了百了,把个拖油瓶扔给我们!”当“死了倒好”四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时,我脑子里那根紧绷了无数个日夜的弦,啪的一声,断了。我不再感到屈辱,不再感到愤怒。我只觉得,无边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冻住了我的心脏。原来,在他们眼里,我连多吃半碗饭的资格都没有。原来,我父母的去世,对他们来说只是一种解脱。我慢慢地,把那半碗米饭倒回了电饭锅。然后,我拿着空碗,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我没有哭,也没有说话。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周建明,看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我的平静,似乎更加激怒了他。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开始口不择言。从我浪费粮食,骂到我成绩不好丢他的人。从我性格孤僻,骂到我将来肯定没出息。他骂了整整一个小时。直到他自己骂得口干舌燥,才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水。“明天开始,晚饭只准吃一碗!听见没有!”他撂下这句话,摔门进了房间。表弟吃完最后一块排骨,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也回了自己房间打游戏。饭桌上,只剩下我和姑姑。“昭昭,”姑姑的声音很低,带着哭腔,“你别往心里去,你姑父他就是那个脾气……”我抬起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写满懦弱与躲闪的脸。“姑姑。”我轻轻地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这些年,谢谢你的收留。”姑姑愣住了。我站起身,走进自己那个不到六平米的小房间。房间里,堆满了旧物,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我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破旧的行李箱。这是我爸妈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我开始收拾行李。我的东西很少。几件洗得发白的校服,几本翻烂了的辅导书。还有一个小小的铁盒子。我打开铁盒子,里面是一张银行卡,和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年轻的爸爸妈妈抱着还是婴儿的我,笑得一脸幸福。我的眼泪,终于在此刻掉了下来。无声无息。爸,妈,我好像,没有家了。我快速擦干眼泪。从今天起,我不能再哭了。我把所有东西都塞进行李箱。拉上拉链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背负了多年的沉重枷锁,终于被卸下了。我拖着行李箱,走出了房间。姑姑还坐在饭桌旁,呆呆地看着我。“昭昭,你这是……干什么去?”“我走。”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姑姑慌了,她站起来,想来拉我。“这么晚了,你能去哪儿啊?听话,快回房间睡觉,明天就好了。”“姑姑。”我看着她,“从我爸妈去世那天起,我就应该明白,我不该来的。”“这个家,从来都不属于我。”我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我打开门,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深夜的楼道,声控灯应声而亮。冰冷的光,照亮了我身后的路。也照亮了我前方的路。这个家,我一秒钟,也不想再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