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默轻轻推开房门。
手指头刚挨着门板,心里就咯噔一下。
几天没见……
三夫人沈月茹那身子,那眉眼,尤其是办事的时候,那股子又羞又忍不住的劲儿,是个男人都会惦念。
门缝宽了。
里头暖黄的灯光泄出来,混着一股檀香味儿,还有一股女子闺房里特有的暖腻气息。
宁默侧身闪进去,轻手轻脚,顺便反手带上门……毕竟隔壁就是二夫人的院子,他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
屋里静悄悄的。
梳妆台前没人。
宁默往内室瞥去,纱帘子后头的床榻边,坐着个人影。
她背对着门,穿着藕荷色的软绸寝衣,带子松垮垮地系着,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和肩膀。
头发披散下来,乌黑油亮,垂到腰际。
不过,那背影……怎么好像比记忆里的三夫人丰腴些?
宁默心里疑惑,但也没有细想……三夫人这段时间来回奔波,又得到他的滋润,瘦点胖点也正常。
再说烛光昏黄,看不太真。
宁默正犹豫要不是开口请安,还是直接过去……毕竟依照上回的经验,三夫人似乎更吃他主动这套。
然而榻上的人却忽然开口道:
“这么快就回来了?”
声音懒洋洋的,似乎带着点惊讶。
“水先搁边上,过来给我捏捏肩。今儿不知怎么,浑身酸得很……”
这声音……
宁默感觉肢体猛地僵硬,刚热起来血直接就凉了。
这不是三夫人沈月茹那种清柔温婉的调子。
这是……更成熟,更娇,还拖着长尾音的那种。
是二夫人柳含烟!
嗡~
宁默脑子‘嗡’一声,冷汗当时就冒了出来。
他僵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那道背影……这下看清楚了,肩膀更圆润,头发虽散了,但还是能看出白天挽起发髻留下的痕迹,更卷一些。
不是三夫人沈月茹的。
完了。
走错院子了。
那小和尚指错了路,他进的这个‘竹韵斋’不是三夫人沈月茹的,而是二夫人柳含烟的!
完了!
怎么办?
宁默此刻心口“咚咚”狂跳,感觉快要从腔里跳出来,他强迫自己冷静,心中飞快盘算起来……
二夫人显然把他当成了她的丫鬟红绡了。
她现在背对着,还没回头。
所以并不知道自己是谁……
但要是她现在回头……
宁默不敢想会有什么后果,但他仿佛已经看见自己被周府护卫拖出去乱棍打死的场面。
不能让她回头。
绝对不能。
宁默果断调整呼吸,把呼吸压到最轻。
他不敢说话……毕竟这种情况下,一开口就是死。
他只能学着丫鬟的样儿,轻手轻脚往床榻边挪。
“怎么了?累着了?”
柳含烟听见脚步声,却没听见应声,轻笑了一声,语气亲昵里带着嗔怪。
“你这丫头,还跟夫人我还置气?不就让你多跑一趟……待会儿给你也留点热水泡泡脚。”
她说着,身子动了动,好像要侧脸看过来。
宁默心头一紧,连忙加快两步,走到榻边,双手就要捏向柳含烟的香肩。
希望能够制止柳含烟回头。
好……好白!
好在柳含烟没真回头。
只是……就势趴进锦被里,脸埋进臂弯,声音闷闷道:“衣裳帮我褪了,穿着别扭。”
宁默手指头僵在半空。
啊?
脱……脱衣裳?
这……
他额角又冒出一层冷汗。
可箭在弦上,不动手更加惹她生疑。
宁默颤抖着手伸过去,指尖碰到藕荷色寝衣的带子……丝绸滑溜溜、凉丝丝的,带着女人身上的暖意。
他笨拙地解开系带,寝衣就顺着柳含烟光滑的肩背滑下去,堆在腰际。
一片白皙背脊全露出来了。
烛光柔柔照着,那皮肉像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光洁,没半点瑕疵。
肩颈线条圆润,背脊深深陷下去,顺着流畅的曲线一路往下,埋进腰间堆叠的衣衫里。
两边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一对蛰伏的蝴蝶翅膀。
宁默仅仅看了一眼,就感到喉咙发,强迫自己移开眼。
“愣着作甚?”
柳含烟含糊催道,“捏呀。”
宁默紧张的要命,心快要跳出来了,赶忙深吸一口气,双手按上她肩膀。
触手温润滑腻,皮肉细得不可思议。
他压住心里慌乱,回想前世在会所学的那几招……那时候陪客户去高档spa,他没少偷师。
拇指按上肩井,力道适中地揉下去。
“嗯……”
柳含烟鼻腔里散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吟,身子明显松了下来,更没有回头的趋势。
宁默心里稍定,手上动作渐渐流畅。
他从肩颈开始,顺着脊柱两边的筋肉一路往下推。
掌心能清晰感觉到皮肉下紧实的肌理,还有那种成熟女人独有的丰腴柔软。
“今儿手法怎么这么好……”
柳含烟趴在被褥里,声音闷闷的,透着享受的懒劲儿。
“力道也比往足……咦?”
她忽然顿了顿,好像察觉什么。
宁默心脏又是一紧。
“你的手……”
柳含烟含糊道:“倒不像往常那么糙了,可是偷用我的润手膏了?”
原来在说这个。
宁默松口气,手上不停。
他不敢应声,只装专心按摩。
好在柳含烟没深究,反而轻笑起来:“你这死丫头,去哪儿偷学的手艺?按得人骨头都酥了……”
她舒服地叹口气,整个人彻底软在榻上。
“罢了,看你按得舒服,不追究了。往后这么按,夫人有赏。”
宁默心里苦笑。还?
今儿他要是能全身而退,那就是开恩了。
他手上不停,从肩背一路按到后腰。
柳含烟的腰比三夫人沈月茹丰腴些,却依旧纤细,跟那拱起的拱桥连成曼妙的曲度。
宁默掌心贴着她腰眼,力道适中地打圈按。
“唔……就是那儿……”
柳含烟发出满足的轻吟,身子无意识扭了扭。
这声音……简直太撩人了。
宁默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慌忙收住心神。
他现在可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万劫不复的地步。
他不敢停下,继续按着……
屋中寂静,只有烛火偶尔‘噼啪’爆一下,还有柳含烟渐渐压不住的细微喘息。
宁默掌心能清楚感觉到她皮肉温度在升高。
那雪白的背脊泛起淡淡的粉色,像初春的桃花一样,在烛光下有种惊心动魄的艳丽。
他不敢多看,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手,生怕把持不住,毕竟自己血气方刚的。
就在这时,柳含烟忽然轻声开口,语气飘忽忽的:
“红绡啊……”
宁默动作微顿,心神紧绷。
“你说……”
柳含烟声儿压得很低,像自言自语,又像在倾诉,“这深宅大院里,守着个行将就木的老爷……咱们这样的女子,算不算白活一场?”
有异心?
宁默心里一凛,手上力道却不变,依旧稳稳按着她的腰背。
柳含烟好像也没指望她答,继续喃喃道:“我今年才二十有七……最好的年月,都耗在这四方院子里了。”
她顿了顿,忽然问出个让宁默浑身汗毛倒竖的问题:
“你想不想男人?”
宁默手一抖,力道险些没控住,直接按重了。
“呀!”
柳含烟轻呼一声,随即‘噗嗤’笑了,“瞧你,反应这般大……定是被我说中心事了。”
她把脸侧过来些,露出半边晕红的颊,眼里水光潋滟:“你这小妮子,定是思春了……是不是看上哪个小厮了?跟我说说,夫人给你做主。”
宁默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松了力道,继续规规矩矩按。
柳含烟见她不答,也不恼,反而吃痴低笑起来。
她重新把脸埋进臂弯,身子却轻轻扭动着,像条不安分的蛇。
宁默掌心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烫。
此刻。
柳含烟闭上了眼。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又冒出井边那幅画面……月光下,那个年轻男人赤着上身,水珠子顺着他结实的背脊滚下去,滑过腰窝,没进裤头……
那副充满活力的年轻身子,跟此刻正在自己背上按的这双手……莫名就叠一块儿了。
柳含烟脸颊滚烫。
她忽然想,要是现在在身后给她按的,不是红绡,是井边那个男子的话……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火似的烧遍全身。
“嗯……”
她无意识轻呻出声,身子微微弓起来。
宁默正按到她后腰跟臀相接的地方,忽然感觉到手下身子的轻颤。
他低头看,只见柳含烟白皙的背脊已泛满红晕,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她双腿不知何时已紧紧并拢,脚趾头蜷缩着,抠进了锦被里。
这模样……不太对。
宁默心中涌起万般滋味,毕竟也算‘历’丰富,哪里看不出来,柳含烟这反应分明是情动了。
偏偏自己知道她想,而自己却不能给……
就在他犹豫该不该停手时,柳含烟忽然开口,声儿又轻又颤:
“往下……”
宁默一愣。
往下?
再往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