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斜斜洒进图书馆,落在靠窗的长桌上。我埋首刷题,余光却不自觉追着斜对面的身影——榕念正低头翻着专业书,碎发垂落肩头,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认真的样子格外好看。
爱恋没经验,今天初发现
我握着笔的手顿了顿,心跳莫名加快。不过是隔着几张桌子的距离,遥遥望她一眼,那心里像未开封的汽水,气泡争先恐后地往上涌,新鲜得让他连题目都看不进去。拍了拍自己的脸,冷静冷静刷题刷题,不努力不能和学姐一班了。
好不容易熬到闭馆,我回头看榕念一眼不敢上前招呼,慢慢跟着人流往外走,故意在楼梯口和榕念撞个正着。榕念扶了扶他“七七,小心点”温温柔柔落在耳边,像电流倏地窜过四肢百骸——“谢谢,学姐,我有事先走了”,我几乎是慌落而逃似的下了楼,脸颊烫得厉害。
榕念:七七最近是什么了呢,感觉怪怪的?
我总掐着点到图书馆,因为在这里可以看到榕念,不敢往高二8班跑,怕这份心情让学姐知道,惊扰了她。
分分钟都渴望跟他见面,默默地伫候亦从来没怨。
若是能在图书馆,我只要看见榕念坐在老位置上,一整天的心情都会高兴起来;偶尔在路上偶遇,哪怕只是简单打个招呼,也足够让他轻快地哼着歌走回家。
在路上碰着亦乐上几天
傍晚的场,我绕着跑道慢走,耳机里循环着熟悉的旋律。抬头看见榕念和其学姐在不远处打羽毛球,夕阳落在她跳动的身影上,镀上一层暖金。这份藏在白里的心动,像歌词里唱的那样,青涩又真切,是独属于他的、“可爱的一个初恋”。
午后的自习室里,落在摊开的高数习题册上。榕念终于捉着了总是躲着她的我,坐在我对面,指尖点着一道微分题的关键步骤,声音温软又清晰:“这里要先拆分变量,你看,把复合函数拆开来就容易多了。”
我盯着题目,耳朵却悄悄捕捉着学姐的声音,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皂味,心跳莫名乱了节拍。
爱恋没经验,今天初发现,
我低头假装演算,心里却蹦出这句歌词——不过是这样近距离的相处,却让每一秒都变得新鲜又雀跃,连原本枯燥的公式都好像生动起来。
榕念见我走神,抬手轻轻敲了敲习题册:“走神啦?这步很关键,再听一遍?”指尖无意间擦过我的手背,像电流倏地窜过。
那刹那接触,已令我倒颠
我猛地回神,脸颊瞬间发烫,慌忙点头:“听、听着呢!”
“七七,你最近是怎么啦,老分神!每天放学后找我,我辅导你”榕念严肃道:“知道了学姐”我里期待跳跃。
接下来的子,我每天都盼着自习室的辅导时间。
分分钟都渴望跟他见面,默默地伫候亦从来没怨
哪怕是被难题困住挠头,只要榕念耐心讲解、温柔提点,所有烦躁都会烟消云散;偶尔学姐递来一杯热牛,或是夸她“这道题进步了”,轻快的感觉就会飘满心头,连晚上躺在床上,都忍不住一遍遍回味,
我一夜失眠,影子心里现。
辅导结束后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风拂过,我望着榕念并肩的身影,耳机里循环的歌词恰好落在“可爱的一个初恋”——原来心动就藏在每一次讲解、每一回对视里,藏在白里的习题册与阳光中,青涩又滚烫,挥之不去。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捏着笔袋跟在榕念身后,听她絮絮叮嘱着跳级考试的注意事项:“选择题别慌,遇到不会的先跳过,大题步骤要写清楚……”
晚风卷着场的青草香,我偷偷抬眼望榕念的侧脸,晚霞落在她发梢,晕开一层暖红。
分分钟都渴望与她相见,
歌词在心底打转,原来哪怕只是这样并肩走着,都觉得连呼吸都是甜的。她忽然想起昨天自习时,榕念为了让她看清解题步骤,俯身靠近的模样,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那一刻的心跳声,大得仿佛要被听见。
“对了,”榕念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递给她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我整理的易错点笔记,你考前翻一翻。”我接过信封,指尖触到学姐温热的指尖,又是一阵心跳加速,“谢、谢谢学姐!”
“不用谢,”榕念笑起来,眼尾弯成好看的弧度,“你基础很好,别紧张,肯定能过的。”说完便挥挥手,转身往校门口走去。
我站在原地,捏着信封望着她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低头拆开。里面的笔记字迹工整,重点处用红笔标注,末尾还贴着一张便签,写着“加油,相信你”。晚风里,他忽然想起歌词里“轻快的感觉飘上面”,原来这份藏在辅导时光里的心动,早已悄悄生,成了比考试更让我惦念的心事。
回到家里,我把笔记摊在桌上,翻着翻着就忍不住傻笑。窗外的夜色渐浓,她趴在桌前,一遍遍回想榕念讲题时的模样、鼓励的话语,又是一夜无眠——
问为何共他见一面,美丽印象似初恋
原来真的会因为一个人,连枯燥的备考时光都变得闪闪发光。
我知道我喜欢她!满心欢喜!与她并肩前行!唯一努力。加油何七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