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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是傅亦谦在和我婚后出现的,是他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沈溪离开后,傅亦谦找了无数的替身。
连红颜楼,也是为她而建的。
而傅亦谦为了惩罚我,故意将我关在这楼里。
照顾沈溪的疯狗,保管沈溪的物件。
还将沈溪的照片复印三万张,贴满了整栋楼,每我都要擦拭一遍,不然弟弟的医疗费不保。
傅亦谦眉头皱得更深,眼中闪过一丝烦躁。
“你是因为小溪要回国了,在闹脾气?”
“当初要不是你太恶毒,将她的私密照泄露她才一气之下出走,我也不会这样对你,毕竟我们也是年少夫妻。”
“如今小溪愿意回国原谅你,你要知足。”
我已无力辩驳,从三年前,他就不信我没做过。
年少夫妻?
也终是敌不过认识不到半年的沈溪。
为此,他整垮了梁家,也控制了弟弟的医疗命脉,让我不得不夜屈辱的替仇人当管家狗。
见我没作声,他语气缓和了一些:
“这两天确实对你狠了点。”
“这样吧,只要你这次乖乖听话,帮我把小溪回国的排场做足,我就让人联系国外最顶尖的专家,亲自飞过来给你弟弟会诊。”
“哪怕只有一线生机,我也给他救回来,怎么样?”
一线生机?
傅亦谦,太晚了。
就在刚才,他的尸体已经被推向了太平间。
你现在许诺的这些,不过是迟来的草纸,擦不我流的泪。
我心中苦笑,面上却收敛了所有情绪。
既然你要演,那我就陪你演最后一场。
阿沉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去环游世界,去看极光,去看大草原。
他没机会去了,我替他去。
这需要钱。
“专家就不必了。”
我抹去眼角的泪,伸出五手指,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我要五百万,现金。”
傅亦谦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那紧绷的下颌线松懈下来,化为浓浓的鄙夷。
他看上去松了一口气。
“我就知道,你这种女人,嘴上说着离婚,心里想的还是钱。”
“毕竟这十年,你为了我能做出那样的事,你那么爱我,怎么舍得走!”
他掏出支票本,唰唰写下一串数字,撕下来甩在我脸上。
“拿去!五百万,买你这段时间的安分。要是小溪回来看到你不高兴,这钱我随时能收回!”
支票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沾上了我的血。
我弯腰捡起,小心翼翼地吹了吹上面的灰尘。
有了这五百万,足够我离婚,足够我带着阿沉的骨灰,走遍千山万水了。
“谢谢傅总。”
沈溪回来的那天,排场大得惊人。
整个京圈的豪车几乎都出动了,红颜楼里更是张灯结彩,比过年还热闹。
我收拾好了简单的行李,将那张五百万的支票贴身放好,正准备从后门悄悄离开。
“站住。”
一道娇俏却尖锐的声音叫住了我。
沈溪穿着一身高定白裙,众星捧月般走了进来,傅亦谦小心翼翼地护在她身侧,生怕她磕着碰着。
“这就是梁姐姐吧?怎么走得这么急,连个招呼都不打?”
沈溪笑盈盈地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目光落在我手中的行李袋上,掩唇轻笑。
“哟,这是被扫地出门了?也是,这里毕竟是阿谦给我准备的家,外人住久了,确实不像话。”
我不想跟她纠缠,低头道:
“沈小姐说得对,祝你们百年好合。”
说完,我绕过她就要走。
沈溪却突然伸出一只脚,狠狠踩在我的脚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