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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这种歪风邪气绝不能纵容,必须严惩!否则既是害了他,也是害了全院的人!”

叶向东目光扫过众人,又添了一句:

“咱们院要是真出了个流氓,往后谁家媳妇儿晚上敢独自去公厕?”

这话像一细针,轻轻扎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原本只当是别家热闹的邻里,此刻都悄悄变了神色。

然而一旦事情牵扯到整个院子的家家户户,所有人的神经便立刻绷紧了。

众人投向棒梗的目光里满是警惕与嫌恶。

叶向东这番挑唆手段可谓高明——原本只是他与贾家的私怨,经他几句话拨弄,瞬间演变为贾家与全院住户的对立。

他倒要看看,这满院子的人还能不能稳坐 !

易中海不是口口声声称他为“坏分子毒瘤”

么?那他便要让棒梗当真成为这大院里人人憎恶的祸害!

至此,易中海终于按捺不住。

他迅速朝身旁的一大妈递了个眼色。

一大妈会意,趁众人不备悄然退出人群,快步朝后院奔去。

一直在人群中观望的刘海中见叶向东言辞犀利,三言两语便堵得易中海哑口无言,心中暗觉痛快,脸上却摆出凝重神色,假意上前调和:“老易啊,我觉得叶向东讲得有道理。

这事关全院女眷的清白安危,绝不能草草了结!棒梗已经是半大小子了,可不是一句‘孩子淘气’就能糊弄过去的。

贾家必须拿出个端正态度来!”

“说得对!必须让贾家赔钱!不让他们狠狠出一次血,棒梗哪会长记性!”

许大茂立刻扯着嗓子附和。

其余住户也纷纷应和,嚷着要贾家赔偿。

叶向东好整以暇地望向秦淮茹:“秦婶,赔还是不赔,您给句痛快话。

若是不赔,我这就去派出所报案!”

话到这份上,秦淮茹再无推托余地,只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易中海。

易中海早已示意一大妈去后院搬救兵。

不多时,后院传来咚咚的拐杖声,一大妈搀扶着佝偻的聋老太太缓缓现身。

“是谁在这儿闹得鸡犬不宁啊?”

老太太声音沙哑。

叶向东可不怕这位。

老太太仗着年岁在这院里摆谱,真把自己当尊佛了。

早年叶家父母尚在时,没少照应她。

可等到叶家夫妇过世,叶向东兄妹受贾家欺辱时,这老太太却装聋作哑,那份自私自利可谓展现得淋漓尽致。

如今眼瞅着傻柱、贾家和易中海这个三人小团体要吃亏,她倒不继续装聋作哑了,岂不可笑?

“老太太今耳朵倒灵光,这点动静就把您惊动了。”

叶向东似笑非笑地讥讽道,“您来得正好。

的罪魁就是棒梗——他欺负我妹妹,被我当场逮着!我们正商议着要去报案呢。”

“胡扯!”

聋老太太将拐杖杵得咚咚响,一双老眼凌厉地瞪着叶向东,“我看 的分明是你!棒梗和明珠自小一起长大,两个年轻人互相喜欢、谈谈朋友,有什么不对?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耍流氓?我看你就是搬弄是非、故意搅和!”

叶向东早料到聋老太太会针锋相对,却没想到她能昧良心到这般地步。

棒梗对他妹妹那点龌龊心思,院里谁人不知?到了这老太太口中,竟成了两小无猜的纯真情愫!叶向东心头火起,冷笑一声,懒得再与这胡搅蛮缠的老太婆多费口舌:“既然您认定是我 ,那便没什么可说的了。

那点赔偿我叶向东还不放在眼里,但我今非要替我妹妹讨个公道不可!是非曲直自有公断——我就不信警察来了还问不出实话!”

说罢,他转头看向阎埠贵的儿子阎解旷:“旷哥,给你两个鸡蛋,劳烦你替我去派出所跑一趟,成不?”

眼见叶向东当真从兜里掏出两枚鸡蛋,阎解旷眼睛顿时亮了,忙不迭应道:“好嘞!”

说着就要上前接鸡蛋。

“慢着!”

见聋老太太出面也不管用,秦淮茹这下真急了。

派出所里屈打成招的事情如今并不稀奇。

秦淮茹更清楚自家儿子是什么德行,眼看那孽障挨了打却一声不吭,便猜到他对叶明珠欲行不轨的事八成是真,即便闹到公安那里恐怕也遮掩不过去。

以那些办案人员的能耐,只怕三言两语就能叫他把实情吐个净!

秦淮茹心一横,终究还是决定咽下这口窝囊气。

“五百块,我们认赔!”

叶向东却一声冷笑:

“对不住,那是方才的价码,现在得要六百!既然聋老太太骂我昧良心,那我索性就昧到底!有骨气就别赔钱,直接上公安局理论去!”

“你……你别太过分!”

秦淮茹气得面色铁青,心底早将那聋老太太骂了千百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糊涂!再看傻柱那副被叶向东一拳就吓破胆的怂包模样,更是恨得牙痒。

聋老太太没料到叶向东竟如此不留情面,枯瘦的手死死攥住拐杖,老脸再也挂不住半分从容。

易中海眼神阴郁地开口:

“叶家小子,适可而止吧。

把人到绝路,当心反伤了自己。”

叶向东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一大爷放心,我这副牙口结实得很,什么硬骨头都啃得动。

倒是您,该糊涂时就得糊涂,强出这个头,万一做了那出头的椽子,只怕灾祸转眼就找上门。”

易中海眯起眼睛,目光如针般扎在叶向东脸上,终究没再说话。

秦淮茹转身回屋取钱。

这两年傻柱的工资都由她代领,手中倒也攒下近千块的积蓄。

这本是留给棒梗娶亲和给自己养老的底钱,如今却要掏空大半,她怎能甘心?

于是她耍了个心眼,只取出三百来块,又凑了些零碎角票,用一方旧手帕胡乱包了。

回到院中,她故意摆出掏空家底的凄惶模样,将那手帕包裹往叶向东面前一递。

“向东啊,婶子家里真的就这点钱了……剩下的,我给你写张欠条成不成?”

叶向东岂会看 这拙劣把戏?

他斩钉截铁地摇头:

“不成。

六百现钱,一分不能少。

拿不出就去找人借,在我这儿没有赊账的规矩!”

秦淮茹暗自咬碎了牙,只得转身向院里人开口。

最后从易中海处借来两百,又东拼西凑了几十块,总算凑齐了数目。

钱交清了,秦淮茹又强按着棒梗给叶明珠赔了不是。

叶向东将一叠钞票揣进衣兜,朝秦淮茹扯了扯嘴角:

“秦婶儿,看在你识相的份上,今这事便算了结。”

“可话得说明白——我叶向东人还没死呢,你们算计得未免太早了些。”

“不就是瞧着我马上要下乡,便盯上我家的屋子,还妄想哄骗我妹妹么?”

“今打断他两肋骨,只当是收些利息。”

“回去叫你儿子收起那些歪心思。

若再敢打叶家的主意,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说罢,他目光扫向不远处的易中海与聋老太太,眼中暗流涌动。

这场闹剧最终以秦淮茹指挥傻柱借来板车、将棒梗送往医院告终。

然而 虽平,四合院里却已暗翻涌。

以易中海为首的那伙人,早将叶向东恨入骨髓。

聋老太太与易中海夫妇闭门密谈直至深夜,无人知晓他们在筹划什么。

另一头,刘海中仍在懊恼没能借此扳倒易中海。

阎埠贵则拉着女儿阎解娣反复叮嘱,要她今后离棒梗远远的。

许大茂独自斟着酒,嘴里念念有词:

“叶向东那小子莫非吃了仙丹?怎就突然这般能耐……我得寻个机会打听打听。

若我也能得来这般本事,傻柱那 还不得跪着求饶?”

院内其余人家虽对叶向东的转变满心疑惑,可白里他制服傻柱那利落身手,着实将众人镇住了。

哪怕他病弱的印象早已深蒂固,一时之间也无人敢贸然试探。

这正是叶向东想要的结果。

拿到钱后,他未理会秦淮茹如何收拾残局,径直领着妹妹离开了四合院。

“哥,咱们从贾家手里得了这么一笔,当真不会惹麻烦吗?”

叶明珠心中仍有些不安。

叶向东却神色从容:

“不必担心。

眼下风声紧,贾家吃了暗亏也不敢声张,只怕还得小心翼翼遮掩。

真闹大了,吃亏的也不会是咱们。”

听他这么一说,叶明珠才松了口气。

想起方才哥哥言辞锋利、驳得满院人哑口无言的模样,又是钦佩又是惊奇:

“哥,你可真行!贾家向来抠搜,竟也能被你撬下一块肉来。”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什么,疑惑道:

“不过哥,你的病怎么好得这样快?我出门时你还烧得昏沉,叫都叫不醒呢。”

见妹妹满脸认真,叶向东知道这事须得有个交待。

他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编起话来:

“你出门那会儿,我一位高中同学顺路来看我。

他正好带着特效药,给我服了一粒,热度便退了。”

“瞧,那几颗鸡蛋也是他带来的,还有些别的吃食,我都收在柜里了。”

叶明珠这才忆起,早前哥哥请阎解旷去报警时,确实从口袋里随手摸出过鸡蛋。

叶向东七月才高中毕业,同学之中不乏家境优渥、已有门路的,好些已进了工厂或单位。

他虽然身子弱,但脑筋活络、学业不错,在学校里人缘颇好,结交了不少朋友。

因此他说有同学携礼登门,叶明珠并未起疑。

只是提起同学,叶明珠又念起另一桩事。

“哥,棒梗不是说了吗,那事是贾家和一大爷两家合谋算计你的。

方才怎不找一大爷讨个公道?”

叶向东听得笑起来:

“找易中海说理?你以为他会认吗?”

“他若一口咬定与他无关,我们又能如何?”

“咱们无依无靠的,街道公布知青名单那刻,事情便已成定局。

找易中海又有何用?他难道还能将名单上的名字改了不成?”

叶明珠一听,急得眼圈发红:

“那该怎么办?难道真要下乡队,被派到那荒僻地方去?”

叶向东转过身,正色看向妹妹:

“明珠,哥认真问你,你可是害怕下乡?”

叶明珠怔了怔,随即摇头:“倒不是怕。

我只是担心哥哥你的身子,到了乡下恐怕撑不住。”

“那若是让你随我一同下乡,你可愿意?”

叶向东接着问道。

叶明珠眼睛倏地一亮:

“咦?还能这样?对呀,我也可以报名下乡呀!若是能和哥哥分到一处,我就能就近照顾你了。

这么一想,倒也不坏!”

见妹妹这般反应,便知她对下乡并无抵触,叶向东心下稍安。

“那好,随我来吧。”

“去哪儿?”

“到了便知。”

叶向东有意不说破,领着妹妹穿街过巷,来到南锣鼓巷另一处院落。

迈进院子,不多时便寻着了要找的人——

街道办事处的负责人,王主任。

暮色渐沉时,王主任已回到自家小院,正弯腰在井台边拾掇着晚饭要用的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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