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落跟苏琦母子俩慌乱的离开后,沈祭好奇的看着沈纪渊,“她不是把样本换了么?”
沈纪渊诧异的看着他,“你知道她换了样本?”
沈祭抱着臂骄傲道,“那点小把戏在我面前就是透明的,有什么看不透的?”
沈纪渊嗤笑了声,“你都能看清楚的小把戏,老唐能看不清?”
沈祭一想也是,沈纪渊是什么人啊,书里的清冷佛子,黑化后成为锦城的煞神活阎王,有几个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的?
他这样的人,认识的朋友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辈,怎么可能看不出苏落的把戏。
“行吧。”沈祭打了个哈欠,“那你为什么要放他们走?”
沈纪渊没搭理他,而是对钟叔道,“去给他收拾一个房间出来,找人把房间里的家具和床具都换成儿童款的。”
钟叔高兴的应了声,喜气洋洋的就去干活儿去了。
沈祭皱眉道,“你这是打算认我了?”
沈纪渊玩味的挑了下眉,“怎么,你不愿意?”
“那倒也不是。”沈祭哎的叹了口气,嘿咻嘿咻的爬上沙发,抱着臂在他旁边坐下来,“可我不是听说你正在追求你的白月光么。”
“你都为你白月光守身如玉吃斋念佛了,我的出现不是会增加你的追求难度?”
沈纪渊眯起眼,“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祭眨了眨眼,“外面都在传啊,说你为了白月光都性冷淡了,拒绝一切上门求娶……呸,上门求嫁的女人,还遁入空门拜入了空大师门下,外头都叫你佛子呢。”
沈纪渊:“……”
他淡漠的撇开头,“那些事用不着你管,既然你是我儿子,那我也不会让你在外面流浪,我会让人把你的户口迁回来,以后你就好好在这个家里待着。”
沈祭抬起小手拍了他的大腿一下,其实他是想拍肩膀的,但是鉴于身高问题,他只能选择拍大腿。
哥俩好的道,“你也太废物点心了点儿吧,有钱有颜有身材,哪哪儿都是顶配,追个人都追不到,我怎么有你这么丢脸的爸!”
沈纪渊:“……”
沈祭语重心长的教育道,“你知道你为什么追不到我后妈么?”
沈纪渊也是无聊了,竟然还给了他一个回应,“为什么?”
“因为你太心慈手软了。”
“哦?”
沈祭干脆从沙发上爬起来,摆了个十分帅气的姿势靠在沈纪渊的肩膀上,“假如,我是说假如,咱们现在这个世界是一本小说。”
“你那白月光是这本书的女主,那你肯定就是反派。”
“反派嘛……”沈祭耸肩道,“肯定干不过主角啊。”
沈纪渊被他这比喻说的一笑,“我是反派?那谁是主角?”
沈祭道,“那肯定是女主喜欢的人啊。”
沈纪渊嘴角的笑容一僵。
沈祭啧啧道,“你也别破防了,我说这么多的意思你还不明白么?”
沈纪渊冷笑一声,“明白什么?”
沈祭恨铁不成钢的道,“大男人何须情情爱爱牵绊一生,你看看你,今年才二十七岁,年纪轻轻的事业有了,儿子也有了,干什么不好?”
“咱们都是社会主义接班人,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就须意气风发谈笑皇图霸业,而不是儿女情长。”
“人生嘛,就得干点儿轰轰烈烈的事,才能光宗耀祖名垂青史。”
“你说你这天天拿着祖宗基业当舔狗,你就不怕咱们沈家祖宗诈尸回来揍你这个不孝子孙么?”
“有点出息行不行?”
沈纪渊:“……”
他眸光一顿,微微眯起眼看向沈祭,深邃的眸子暗藏着一丝探究的光。
这小子真是三岁小孩儿么?
这样的话,一个大人都未必能说出来,而他却说的头头是道,更让人惊讶的是他眉宇间的那股从容不迫的气质,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小孩子能表现出来的。
沈纪渊沉声问道,“是谁教你说的这些话?”
沈祭坦荡道,“我自己啊。”
“你自己?”
“我说我过奈何桥的时候没喝孟婆汤,还能记得上辈子的事儿,你信么?”
“……”
沈祭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老登,现在放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沈纪渊挑眉,“哪两条?”
沈祭竖起一根手指头,“第一,放弃爱情,咱们父子好好搞事业潇洒过自己的日子,你给我养小,我给你养老。”
“我以后肯定很勤快的给你端屎盆子,不嫌你老年痴呆流口水。”
沈纪渊:“……”
他实在没忍住,嘴角抽了抽,“第二条呢?”
沈祭一拍巴掌,“那我们就当反派,干掉封骁这个主角,把女主抢回来给你当老婆给我当后妈。”
“不过这样一来你就得走各种狗血剧情,按照一般小说里的发展来说,你大概率会成为反派最终不得好死,还会连累我也不得好死。”
沈纪渊:“……”
“不过有我在,你也不用担心。”沈祭拍着胸脯道,“我会帮你规避各种陷阱的。”
沈纪渊刚想说话,兜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竟然还是一个特别的铃声,情意绵绵的音调听的沈祭骨头都麻了一下。
沈纪渊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眸光一亮,想也没想就接了起来,“青青?”
哦。
这个青青,就是本书的女主角云青青。
是沈家收养的故人家的孩子,云青青的父亲跟沈纪渊的父亲是老战友,情谊深厚。
二十年前云家夫妻在一场车祸中去世,仅留下年仅五岁的女儿云青青。
于是沈关山便把人接回来收养了,所以名义上云青青是他这便宜爹的妹妹。
两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可不知不觉间沈纪渊这禽兽,竟然对云青青生出了不一样的情愫。
却又碍于两人的关系,一直隐忍的克制自己。
直到云青青交了男朋友,沈纪渊才终于忍不住了,各种针对其男朋友封骁,也是因此与云青青的关系越来越僵,最后黑化成为反派不得好死。
沈祭看着自己便宜爹那冷着的脸,也没遮盖住的舔狗样,叹了口气。
不行。
他不能让沈纪渊这老小子上赶着当三儿。
不是清冷佛子禁欲么?
既然是佛子,那就要一心向佛啊。
沈祭眯起眼,决定今晚要去干一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