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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十四章 薪火并进

骡车吱呀着碾过福顺巷的青石板,停在江家大院门前。暮色四合,院中已点亮了灯火,橘黄的光晕从窗纸透出,驱散了早春夜间的寒意,也映照着柳氏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混合着疲惫与释然的复杂神情。

江文博跳下车辕,小心翼翼地搀扶母亲下来。柳氏的脚步有些虚浮,但眉宇间那股萦绕多的惊惶淡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透支后的平静。她回头望了一眼黑黢黢的巷口,仿佛还能看到云居寺那袅袅的青烟和庄严的佛影,轻轻叹了口气:“……望今后家中,真能如这般,太太平平的。”

“娘,心诚则灵,菩萨定会庇佑的。” 江文博憨声安慰着,接过母亲手里的空竹篮。

江文远也下了车,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城东方向,那里是云居寺的所在,也是他意识深处那扇“门”发生惊人蜕变的地方。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在寺中时,那股无形的、温暖的“能量流”拂过的微妙触感。升级……香火之力……次级信标……一个个词汇在他脑海中激荡,带来的是远超获得千两白银时的冲击与振奋。

他没有立刻将这份震撼与家人分享,只是如常地帮母亲拍打衣襟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温言道:“娘累了一天,快进屋歇着,让大嫂熬点姜汤驱驱寒。”

安顿好母亲,看着她在温暖的火盆边坐下,捧着热汤小口啜饮,神色渐安,江文远才回到自己房中。他没有点灯,径直在床沿坐下,黑暗很好地掩藏了他脸上无法抑制的激动和急速运转的思绪。

意识沉入,那扇淡金色的“门”静静悬浮,光芒温润而稳定,与之前相比,确实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厚重”与“通透”感。门扉上的古老纹路清晰了不少,如同被细细描摹过,缓缓流转着淡金色的微光。能量刻度显示为78%,并且在以几乎不可察的、极其缓慢的速度,一丝一丝地回升——这大概就是系统说明里提到的,对“香火/信仰类”环境场能的后续吸收效果?虽然效率很低,但胜在持续且“免费”。

他的注意力集中在新解锁的功能上,尤其是第三条:“次级信标锚定”。

【次级信标锚定:可在已绑定的主信标(羊脂白玉平安扣玉佩,当前状态:活跃,能量辐射稳定)影响范围内,花费额外能量,设立一个临时的、低权限的次级物资接收/发送点。有效范围:以主信标为中心,半径一百里(约五十公里)。持续时间:视能量注入及环境扰而定,基础时长约十二个时辰(一昼夜),可消耗能量延长。次级信标需为具备稳定形态、与宿主或主信标存在一定程度联系(如长期持有、精神标记)的实体物品。每次最多存在一个次级信标。】

半径一百里!这意味着,只要那枚玉佩还在沈致宁身边(大概率在南昌城内),他就可以在南昌府城周边相当大的区域内,包括新余的边缘地带,设立一个临时的物资接收点!虽然时间有限,且需要额外能量和特定物品作为锚点,但这无疑为解决远程物资补给和新余基地建设的关键难题,打开了一扇至关重要的窗!

还有“信息承载微增”……文字或图像碎片。这意味着,他与周宇之间的沟通,将不再局限于容易产生误解和遗漏的语音,可以传递更精确的数据、图纸、甚至……简单的密码!

狂喜之后,是冷静的思索。系统因“香火之力”而升级,这意味着“香火”或者说“信仰意念”是一种可以被系统识别和利用的特殊“能源”。云居寺的香火能触发升级,那么其他寺庙呢?道观呢?甚至……某些香火鼎盛、传说灵验的民间祠庙?

一个大胆的、近乎贪婪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如果多去几个这样的地方,是不是能吸收更多“香火之力”,让系统进一步升级?解锁更多功能?提升能量上限和稳定度?

这念头让他心跳加速。但随即,一丝隐忧浮上心头。吸收香火,会不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副作用或禁忌?会不会引起某些冥冥之中的“注意”?而且,频繁出入寺庙道观,也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不能引起家人或外人怀疑。

他需要谨慎,需要计划。

接下来的几天,江文远以“为粮行寻找新的供货商”、“散心调养身体”等为由,开始频繁在南昌城内外走动。他的足迹不仅限于市井商街,更悄然延伸向了几处有名的寺庙和道观。

万寿宫,佑民寺,绳金塔……他并非每次都以香客身份虔诚跪拜,更多时候是混在游人香客中,看似随意游览,实则全神贯注地感应着脑海中那扇“门”的动静。

结果令他既振奋又困惑。

并非所有寺庙道观都有“香火之力”可供吸收。规模较小、香客稀少的,几乎毫无反应。而那些历史悠久、信众广泛、香火鼎盛的地方,一旦他踏入核心殿宇区域,便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温暖而奇异的“能量流”丝丝缕缕汇聚而来,被系统之“门”悄然吸纳。

不同场所的“香火之力”似乎也略有不同。佛寺的更加平和醇厚,带着一种普度众生的愿力;道观的则似乎更灵动飘渺,隐含着一丝对天地自然的感悟。吸收的速度和总量,也与当时在场的信众人数、虔诚程度以及焚香的旺盛程度密切相关。

连续几天下来,他脑海中的“门”光芒越发凝实稳定,门上的纹路也持续变得更加清晰复杂。能量刻度虽然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因“吸收达到阈值”而暴涨,但恢复速度明显加快,且总量上限似乎有了微不可察的提升。更重要的是,他感觉到“门”本身在发生某种缓慢的、良性的“进化”,对能量的掌控和利用效率在提高。

【通道稳定度(高)持续巩固……对复杂结构物品兼容性微幅提升(预估提升约5%)……能量转化效率优化持续(香火类场能吸收效率+3%)……】系统不时反馈着细微的变化。

这些提升看似微小,但累积起来,意义重大。尤其是对复杂物品兼容性的提升,让他对将来传送一些更精密的工具零件(比如周宇正在准备的光绪元宝压铸模具的关键部件)多了几分期待。

就在江文远于清末南昌的晨钟暮鼓间悄然汲取着信仰之力时,现代都市的夜幕下,周宇正面临着一场截然不同的考验。

“致远互通”贸易公司的注册和初步运作,加上与苏瑾瑞草集团的,让周宇在省城的商业圈子里开始有了点小小的名气和存在感。这天晚上,他接到了之前一个做金融、消息灵通的朋友——王凯的电话。

“周总!忙什么呢?出来聚聚?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都是场面上的,说不定以后有机会。” 王凯在电话里热情洋溢。

周宇本想推辞,他晚上还要整理给文远的技术资料,以及跟进那家高仿币厂的进度。但转念一想,多认识些人,拓宽人脉和信息渠道,对未来的计划未必没有好处。尤其是王凯提到的“场面上的朋友”,或许能接触到一些平时难以触及的层面。

他答应了。

聚会地点在市中心一家顶级私人会所,隐秘而奢华。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着迷离的光晕,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空气里弥漫着雪茄、香水和高档酒液混合的复杂气息。王凯介绍的朋友有三位:一位是做地产的赵总,四十来岁,大腹便便,戴着硕大的蜜蜡手串;一位是家里开连锁酒店的孙少,年纪与周宇相仿,穿着牌,眼神带着纨绔子弟特有的漫不经心;还有一位是位姓李的女士,据说是某个大型国企的高管,气质练,话不多,但眼神锐利。

寒暄,落座,推杯换盏。话题从最近的股市、楼市,渐渐转到了一些更隐晦的领域。赵总抱怨着审批的麻烦,孙少炫耀着新买的超跑,李女士偶尔一句政策风向。周宇大多时候只是听着,偶尔附和几句,保持着低调。

酒过三巡,气氛渐酣。赵总抹了抹油光发亮的额头,忽然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神秘的炫耀口吻:“光喝酒没意思,哥几个,玩点小的?助助兴?”

孙少眼睛一亮:“赵哥有什么好提议?这里安全?”

“放心,这地方老板我熟,绝对安全。” 赵总拍了拍脯,从随身的包里居然掏出了几副未拆封的扑克牌,“简单点,德州?或者炸金花?筹码嘛……咱们玩点实在的,现金有点俗,记账?或者……用点小玩意儿当彩头?”

李女士微微蹙眉,没说话。王凯有些尴尬地看向周宇。周宇心中警铃微作,他知道这种场合的“小玩玩”,水往往很深。

孙少却已经来了兴致:“记账没劲!我看周总新开的公司风生水起,苏总都那么看重,想必手头宽裕?不如我们玩点直接的?我最近看上一块表,百达翡丽的,不算顶配,也就一百来个。咱们就以这个为底,一把定输赢,或者……玩到尽兴?”

一百来个?一百多万!周宇瞳孔微缩。这孙少看似随意,话里话外却透着挑衅和试探。赵总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显然是一伙的。王凯脸色更尴尬了,他没想到会演变成这样。

“孙少说笑了,我就是个小打小闹,哪能和几位比。” 周宇试图推辞。

“诶,周总这就是不给面子了。” 赵总把脸一板,“玩玩嘛,又不会伤筋动骨。再说了,运气这东西,谁说得准呢?说不定周总鸿运当头呢?” 他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

周宇知道,自己如果坚决不玩,不仅会得罪眼前这几人,恐怕在这个刚刚起步的圈子里也会留下“不上道”、“没胆色”的印象,对未来拓展人脉不利。而且,对方明显是冲着他来的,或许是因为和苏瑾的引人注目了?

他心思电转,脑中瞬间闪过江文远,闪过那扇淡金色的“门”,闪过他们正在筹备的、需要海量资金支撑的宏大计划。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堪称疯狂的念头,如同黑暗中迸发的火星,骤然点亮!

赌?如果……能“看”到牌呢?

他脸上露出犹豫挣扎的神色,片刻后,似乎下定了决心,苦笑道:“既然赵总和孙少这么有兴致,那我就舍命陪君子了。不过,牌得验过,规矩也得事先说清楚。”

“爽快!” 孙少一拍桌子,“牌随便验!规矩就按最简单的炸金花,闷牌、看牌、比大小,没问题吧?”

新的扑克牌拆封,由服务生当着众人的面拆开,展示,洗牌。牌是常见的蜜蜂牌,崭新光滑。周宇拿起一张,手指摩挲着牌背精细的纹路,目光却仿佛穿透了牌面,投向虚无。

他集中意念,并非链接江文远(时间不合适),而是尝试调动脑海中那点与通道相连的、微弱的感知力。升级后的通道,似乎让他的精神感应也敏锐了一丝。他无法“看”穿牌,但他可以做别的手脚。

验牌完毕,赵总作为发起人,熟练地开始发牌。每人三张,牌面朝下。

周宇没有立刻看自己的牌。他注意到赵总和孙少交换了一个极其隐晦的眼神。李女士拿起牌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扣下,表示不跟。王凯也看了牌,摇摇头弃牌。

轮到周宇。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看似随意地捻起第一张牌的边缘,准备翻开。就在指尖触及牌面的刹那,意念微动!

【启动极小规模定点物质传输(试验)。目标:指尖接触扑克牌背面特定微小区域(约1平方毫米油墨层)。传输物:空气尘埃微粒。能量消耗:可忽略。】

没有光芒,没有声响。但在周宇的感知中,牌背某个极其微小的点,那构成复杂花纹的油墨,其表面的纹理和反光特性,被极其细微地改变了。这种改变肉眼绝难察觉,甚至仪器也不易检出,但对于开启了特殊感知模式、且事先做了“标记”的周宇来说,就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

他迅速用同样的方法,“标记”了自己三张牌的牌背。然后,他才翻开牌面看了一眼——红桃A,方块K,梅花9。牌不小,但绝非稳赢。

赵总闷了一轮注,孙少笑嘻嘻地跟上。周宇选择看牌后跟注。几轮下来,底注已经堆起了相当可观的数目。赵总终于看牌,笑了笑,加注。孙少也看牌,眼中喜色一闪,豪气地推上一大堆筹码:“加注!周总,跟不跟?”

压力来到了周宇这边。他再次看了一眼自己的牌,又瞥了一眼赵总和孙少的牌背——通过那微不可察的“标记”,他“感知”到,赵总的牌似乎有一对,而孙少的牌……散牌,但有一张不小的单牌。

他脸上露出挣扎和计算的神色,手指无意识地在牌背上敲击着,仿佛在权衡。突然,他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又像是有些烦躁,将手中三张牌合拢,在桌面上轻轻一磕,然后……手腕极其自然地向旁边一滑,其中一张牌(梅花9)的边角,“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一个空酒杯。

“哎呀!” 周宇低呼一声,连忙去扶酒杯,手中的牌也似乎因此脱手,掉在了铺着厚绒地毯的地面上,还滚了两下,落在靠近垃圾桶的位置。

“不好意思,手滑了。” 周宇歉意地说着,弯腰去捡那张牌。他的动作很快,捡起牌,看也没看,似乎觉得牌掉了有点“晦气”或者“不净”,顺手就将其丢进了旁边装饰用的、套着垃圾袋的小巧金属垃圾桶里。

“牌掉了,脏了,这张不算,我换一张。” 周宇对有些错愕的赵总和孙少说道,同时示意服务生再拿一副新牌过来,从中抽出一张替换。

这个小曲看似意外,赵总和孙少虽然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毕竟周宇主动要求换牌,而且掉的那张只是无关紧要的散牌(他们以为)。

游戏继续。然而,从这一刻起,局势开始悄然逆转。

周宇的“运气”似乎突然好了起来。他不再需要完全依赖对赵总、孙少牌背的模糊感知(那毕竟不精确且耗费精神)。因为,真正的“底牌”,此刻正静静躺在他脑海的“门”后——那张被他以“丢弃”为名,实则通过接触垃圾桶的瞬间,完成了一次完美“狸猫换太子”式传输的梅花9,此刻早已消失在现代会所的垃圾桶里,出现在清末江文远的房间桌面上。而周宇手中替换上的新牌,虽然牌面未知,但牌背……早已被他用同样的方法,在拿牌、看牌的瞬间,标记成了他此刻最需要的“信号”。

他并非能控制发到什么牌,但他可以通过对已出现牌张的“标记”和记忆,结合概率,做出更精确的推断。更重要的是,他可以通过“标记”不同的牌,向自己传递简单的信息组合,辅助判断。这比单纯靠眼力和心理战,优势大了何止一筹?

接下来的几局,周宇时而果断弃牌,损失微小;时而精准加注,赢下关键局。他表现得并不张扬,输赢有度,但积累的筹码却在稳步增长。赵总脸上的笑容渐渐僵硬,孙少的额角开始冒汗。他们交换眼神的频率越来越高,甚至开始有些小动作,似乎想暗示什么,但在周宇看似无意、实则全神贯注的观察下,那些小伎俩并未能扭转颓势。

赌注越来越大,气氛也越来越紧绷。当周宇又一次用一手“恰到好处”的顺子,赢下孙少自以为稳胜券的三条时,孙少猛地将手中剩下的牌摔在桌上,脸色铁青。

赵总笑两声,打圆场:“周总今晚手气是真旺!佩服佩服!时候不早了,要不……今天就到这儿?”

周宇见好就收,没有穷追猛打,微笑着点头:“承让了,运气而已。几位尽兴,我来买单。”

粗略估算,今晚的“小玩玩”,周宇净赢的筹码价值,折算下来,竟然超过了三千万!

王凯早已看得目瞪口呆。李女士深深看了周宇一眼,目光中探究的意味更浓。

离开会所,夜风一吹,周宇才感觉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刚才的每一步,都像是在万丈悬崖上走钢丝,精神高度紧张。但他心中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战栗的兴奋和一种冰冷的清明。他验证了一个可怕而又极具威力的手段。这手段不能常用,风险极大,但关键时刻,或许能成为决定性的底牌。

他没有立刻联系江文远,而是先回了公寓。冲了个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直到凌晨,他才小心翼翼链接通道。

“文远,睡了么?” 他传递信息。

几秒后,江文远带着些许睡意的回应传来:“还没,刚整理完一些资料。你那边怎么样?声音有点累。”

“刚经历了一场‘硬仗’。” 周宇将今晚酒局和赌局的情况,简略但关键地讲述了一遍,重点描述了自己如何利用通道的“微小物质传输”能力进行作弊标记,以及最后的惊人“收获”。“钱的问题,短时间内应该能缓解很多。但这种方法太危险,以后除非万不得已,绝不能再用。”

江文远在那边沉默良久,才缓缓道:“你做得对,也做得险。这笔钱……来得是时候。保安团和新余计划,正需要大量资金注入。不过,苏瑾那边……她似乎对你越来越关注了?”

“嗯,李女士可能跟她有关系,或者消息会传过去。” 周宇揉了揉眉心,“苏瑾是个聪明绝顶的女人,野心也大。她对我们‘特殊渠道’的兴趣远超普通商业。我担心,再这样下去,她可能会想方设法挖出我们的秘密,或者……试图控制我们。”

“控制谈不上,但深度绑定和利益交换是必然的。” 江文远冷静分析,“我们需要她的渠道和资源,她也需要我们的‘特殊货物’。只要我们不暴露核心,保持神秘感和不可替代性,就能维持相对平衡的关系。这笔赌资,正好可以部分转化为公司‘正常的’盈利或特殊收入,让她看到我们的‘实力’和‘潜力’,但更要小心,别让她觉得我们‘不可控’。”

“我明白。” 周宇道,“对了,你那边系统升级后,有什么新进展?次级信标能用了么?”

“还需要一样合适的物品作为次级信标载体,并且要测试能量消耗和具体效果。” 江文远道,“我这边也在加快搜集药材,为你那边和苏瑾的交易提供弹药。另外,关于新余的具体地点和人选,有了一点模糊的方向……”

两人又交流了许久,直到东方微白,才结束通话。

周宇毫无睡意,站在公寓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沉睡的城市。霓虹渐熄,晨曦未起,正是最黑暗寂静的时刻。他手中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下午刚送到的、仿制得足以乱真的“光绪元宝”样品,冰凉的触感让他头脑格外清醒。

三千万的资金,苏瑾加深的兴趣,文远那边系统升级带来的新可能,以及新余那片蕴藏着乌金与黑石、等待开垦的遥远土地……

一切都在加速,一切也都在变得更复杂,更危险。

他不再是那个为了一份工作焦虑的普通白领,也不再仅仅是帮助兄弟的挚友。他手握跨越时空的利刃,游走在现代都市的暗面与清末历史的迷雾之间,脚下是万丈深渊,头顶是莫测星空。

路,已然无法回头。只能握紧手中的“元宝”与“通道”,在这双城之间,走出属于自己的,布满荆棘却也充满无限可能的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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