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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首晚夜市爆赚 286 块的消息,没半天就传遍了纺织厂家属院。

天刚亮,王秀兰就把家里的旧瓷罐翻出来,小心翼翼把零钱、整钞分开码好,硬币码得整整齐齐,纸币压得平平整整,一边码一边抹眼泪:“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一天能挣这么多,还是净净、踏踏实实的血汗钱,以后咱们家再也不用攥着毛票过子了。”

林建国天不亮就把三轮车擦得锃光瓦亮,车把缠上新布条,车斗铺了厚帆布,生怕磨坏货品,又扛着扫帚把楼道、家门口扫得净净,腰杆挺得笔直,碰到邻居打招呼,再也不是从前唯唯诺诺的模样,底气十足。

林月背着新书包 —— 林辰昨晚特意绕路给她买的帆布书包,印着当时最火的卡通图案,小姑娘蹦蹦跳跳,逢人就说 “我哥夜市可火了,一天赚好多钱”,小脸上的骄傲藏都藏不住。

林辰看着家人彻底卸下重担、眉眼舒展的模样,心里比自己赚了钱更踏实。他很清楚,一夜爆赚只是开胃菜,稳定复购、垄断赛道、形成口碑,才是在县城立足的本。

第二天一早,他再次直奔小商品批发市场,有了昨晚的爆款数据,进货更精准:浅粉、米白、天蓝短袖各加 30 件,高腰牛仔短裙补 20 条,浅蓝直筒牛仔裤直接拿 50 条,再添一批碎发圈、细腰带、小丝巾做引流配饰,成本依旧压到最低,四百块本金滚出近七百块的货品,满满当当塞满三轮车。

等他赶到夜市黄金位置时,还没到开市点,已经有十几个昨天没抢到货的姑娘、年轻媳妇守在摊位前,踮着脚张望,一看见林辰的三轮车,立刻围上来欢呼:

“老板你可来了!我昨天没抢到短裙,今天特意提前来等!”

“给我留两条牛仔裤,我同事听说了,也让我带!”

“短袖再给我拿三件,十五块两件太划算了!”

林辰刚铺开帆布、挂好衣服,顾客就蜂拥而上,比昨晚还要火爆。他负责精准搭配、快速报价,林月负责打包找零,兄妹俩配合得行云流水,摊位前始终挤得水泄不通,连隔壁摊位的顾客都被吸引过来,原本还在嫉妒嘲讽的几个老摊贩,此刻全都耷拉着脑袋,看着自己冷冷清清的摊位,连吆喝的力气都没了。

有人忍不住凑过来,想打听林辰的货源、定价,甚至想蹭货搭卖,林辰一概冷淡回绝:“货源不共享,定价自己定,各做各的生意,别来沾边。”

狗系主角,从不吃独食但绝不养对手,更不做烂好人 —— 市场就这么大,客流就这么多,他要做的是碾压式领跑,不是平分蛋糕。

傍晚六点多,苏晚准时出现在摊位旁,依旧穿着净的白衬衫,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脸颊微红,安静地站在人群外侧,不抢不挤,不打扰生意,只是目光温柔地落在林辰身上,像一株安静盛放的栀子花。

等客流稍缓,她才快步走上前,把保温桶递过去,声音轻软:“我熬了绿豆莲子汤,冰镇过的,天热解乏,你快喝点。”

林辰接过保温桶,指尖碰到她微凉的手,心里一暖,顺手从摊位上拿起一条米白色碎花连衣裙,递到她面前:“昨天就给你留的,版型显白,你穿肯定好看。”

苏晚低头一看,裙摆轻盈、花色清新,正是她最喜欢的样式,脸颊瞬间红透,耳尖发烫,想推辞又舍不得,攥着裙摆小声道:“我…… 我不能白要你的东西,我给钱……”

“给什么钱。” 林辰直接把裙子塞进她手里,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我的东西,我想给谁就给谁,你拿着,下次穿来,我看看好不好看。”

周围几个常来的姑娘见状,忍不住打趣:“老板对你可真好,这裙子是特意给你留的吧!”

苏晚羞得低下头,攥着裙子,心里甜滋滋的,轻轻 “嗯” 了一声,拎着空保温桶,一步三回头地跑开,跑出去老远,还回头望了一眼,眼里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这一幕,恰好被躲在夜市拐角的赵磊看得一清二楚。

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嫉妒得眼睛发红,口像堵了一块烧红的烙铁,又恨又妒 —— 苏晚是家属院最净温柔的姑娘,他惦记了好几年,连句话都不敢多说,如今却对林辰言听计从、满眼欢喜;而林辰,从负债穷鬼摇身一变成夜市红人,入几百,风光无限,凭什么?

“刀疤哥,就是他!” 赵磊转头,对着身边一个满脸刀疤、光着膀子、脖子挂着粗金链的壮汉低声道,“就是这小子抢了夜市生意,还不给虎哥面子,赢了虎哥的钱还嚣张,你今天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收他保护费,砸他摊位,让他知道夜市是谁的地盘!”

刀疤是虎哥的头号小弟,西巷混出来的老混混,在夜市横行多年,靠收保护费、抢摊位过子,心狠手辣,早就听虎哥念叨 “被一个毛头小子赢走大钱”,再加上赵磊塞了二十块好处费,立刻拍着脯保证:“放心,磊子,今天我就让他知道,在夜市摆摊,不交保护费,门都没有!敢硬气,我直接掀了他的摊,让他滚出县城!”

话音落,刀疤带着三个膀大腰圆的混混,横冲直撞,推开围在摊位前的顾客,径直冲到林辰面前,一把掀翻挂衣服的铁架子,衣服散落一地,尘土飞扬。

“小子,新来的不懂规矩?” 刀疤一脚踩在帆布上,满脸横肉,凶神恶煞,“在我的夜市摆摊,每月交两百块保护费,保你平安,保你没人欺负,敢不交,今天我就砸了你的货,打断你的腿,让你再也不敢来夜市!”

三个混混也跟着叫嚣,摩拳擦掌,对着顾客怒吼:“都滚远点!别多管闲事,不然连你们一起收拾!”

顾客们吓得连连后退,惊慌失措,原本热闹的摊位瞬间乱作一团。

林月吓得小脸惨白,躲在林辰身后,小手紧紧攥着哥哥的衣角,浑身发抖。

旁边的摊贩见状,纷纷摇头叹气,没人敢上前帮忙 —— 刀疤在夜市横行多年,砸摊是常事,没人敢惹,都觉得林辰这个新来的小子,今天肯定要栽了。

“小伙子,交了吧,刀疤哥惹不起,别吃眼前亏!”

“忍一时风平浪静,保护费交了,就能安稳做生意了!”

林辰把妹妹死死护在身后,眼神瞬间冷到极致,周身的温度骤降,刚才面对顾客的温和尽数褪去,只剩下刺骨的狠戾,像一头被触碰逆鳞的孤狼,死死盯着刀疤。

“第一,夜市是公家的地方,有工商所、有派出所,轮不到你定规矩,更轮不到你收保护费。” 林辰声音低沉,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第二,我合法经营、老实做生意,不惹事,不怕事,保护费,一分没有。”

“第三,你掀了我的货,踩了我的摊,现在,跪下,把衣服捡起来,一件一件摆好,再赔我一百块损失费,这事就算了。”

“否则 ——” 林辰往前踏了一步,气场瞬间压得刀疤连连后退,“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刀疤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被当众落了面子,歇斯底里地怒吼:“小崽子,敢跟我叫板?我看你是活腻了!”

说完,他抡起拳头,就朝林辰的脸上砸去,拳风呼啸,下手极狠,想一拳把林辰打趴下,立威全场。

周围的人吓得尖叫起来,林月更是捂住眼睛,不敢看。

只见林辰眼神一厉,身形一闪,轻松侧身躲开,反手一把攥住刀疤的手腕,猛地用力一拧!

“咔嚓!”

一声轻响,伴随着刀疤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个夜市。

“啊 ——!我的手!疼死我了!松手!快松手!”

刀疤疼得浑身抽搐,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额头冷汗直冒,再也没有半分横行霸道的嚣张模样,疼得眼泪鼻涕直流。

另外三个混混见状,刚想冲上来帮忙,林辰抬头,眼神冰冷如刀,扫过三人,语气狠戾刺骨:“谁敢上来,我废了谁的腿,说到做到。”

那眼神太凶、太毒、太决绝,三个混混吓得浑身发抖,脚步僵在原地,连动都不敢动,更别说上前帮忙。

就在这时,夜市巡逻的民警恰好路过,看到这边聚众闹事、寻衅滋事,立刻快步走过来,厉声呵斥:“什么呢?聚众斗殴、强收保护费?都住手!”

刀疤跪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看到民警,又看看林辰冰冷的眼神,吓得魂飞魄散,他常年混街,最怕进派出所,赶紧求饶:“民警同志,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是我一时糊涂,我不该收保护费,不该掀摊位……”

林辰松开手,语气平静,条理清晰:“民警同志,这个人恶意寻衅滋事,强收保护费,故意破坏货品、扰乱夜市秩序,还动手伤人,周围的顾客和摊贩,都可以作证。”

铁证如山,围观的顾客、摊贩纷纷作证,指责刀疤的恶行。

民警脸色一沉,当场拿出手铐,厉声呵斥:“跟我们出所,接受调查!寻衅滋事、敲诈勒索,够你蹲一阵子了!”

刀疤面如死灰,被民警当场带走,三个混混也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逃走,再也不敢出现。

危机瞬间解除,围观的人群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掌声雷动,响彻整个夜市。

“好!太解气了!早就看这伙人不顺眼了!”

“小伙子太勇了!又狠又正气,为民除害啊!”

“以后我们就买他家的衣服,支持实在人、正直人!”

经此一事,林辰在夜市彻底封神,口碑彻底炸裂,顾客不仅没被吓跑,反而越来越多,大家都信任他、支持他,摊位前的队伍比之前更长,生意火爆到极致。

当晚收摊,清点营业额,数字再次刷新纪录:

总营业额 460 块,纯利润 312 块!

入破三百!

比昨晚又多赚 26 块,稳定盈利,持续暴涨,彻底坐稳夜市服装摊头把交椅,成为整个夜市最火、最赚钱、最受人尊敬的摊贩。

林辰把三百块整钞递给母亲,让她存起来,作为盘实体店的启动资金,剩下的零钱留作出货本金。

王秀兰捧着钱,手都在抖,笑得合不拢嘴:“照这个速度,不用一个月,咱们就能盘下门面,开实体店,再也不用风吹晒摆摊了!”

林建国更是激动,连夜开始打听十字街口的空门面,准备帮儿子物色实体店地址。

而躲在暗处的赵磊,看着林辰再次大获全胜、生意更火、名声更响,彻底绝望,咬牙切齿,眼底的阴毒几乎要溢出来。

软的硬的都来了,闹事、收保护费、当众羞辱,全被林辰轻松化解,反而让他越来越风光。

赵磊不甘心,他掏出兜里仅有的零钱,准备去工商所找关系,污蔑林辰 “无照经营、售卖假货”,想用官方手段,彻底搞垮林辰的生意。

林辰骑着三轮车,载着妹妹,迎着晚风回家,感受到暗处传来的恶意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赵磊,你还有最后一招,尽管用。

正好,我一次性把你彻底踩死,永绝后患,省得后再蹦跶出来恶心人。

实体店的选址,我已经看好了,十字街口黄金位置,二十平米门面,月租一百二,再熬十天,存款破万,直接盘店开业,正式从地摊走向实体,垄断县城服装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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