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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人的老虎是不会吃素的。”
原来，他们在背后，是这样形容我的。
“张婆婆将你们抚养成人，你们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刘律师刚出社会不久，自然喜欢为弱势群体打抱不平。
“这是我们的家事，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们？”
大儿媳终于火了，叉着腰像一个泼妇，指着人家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就骂。
那个难听，我颤颤巍巍的起身，“别说了。”
“妈！我尊敬您一声妈，那今天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
大儿媳掰着手指头，算起了陈年旧事。
“我和宋安刚结婚那会儿，一分彩礼都没有，老二和老三家媳妇可都是有的，你说，这公平吗？”
“我们只不过是把房子卖了钱，那都是我们应得的！”
宋成也不惯着她，“大嫂，你这么说，我可就不爱听了！”
“要不是妈把钱都拿去供大哥读书，他现在能有这么好的工作，能当上老师？我们两兄弟可都是早早辍学！你要说公平，那可得有的算！”
大儿媳脆叉着腰，“算什么算？既然养不起，那就别生啊！”
我心中情绪翻滚，听到这样的话，更不是滋味。
宋安更是直接回怼，“大嫂，分钱得时候，就数你们家拿的最多，怎么反倒怪上我了。”
“要我说啊，你们既然拿了多的钱，就应该多养几天妈，而不是自作主张的拟定什么狗屁协议，生怕自己吃一点亏，真精明！”
宋月和宋玲一向懂事，沉默着没说话，上前拉住他们的两个哥哥。
“刘律师，卖房子是我们一起的决定，妈一个人住也不方便啊，跟在我们身边，我们还能照顾她。”宋玲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柔和些。
“是啊，她都八十岁了，传出去别人到时候说我们虐待老人怎么办？”
“卖掉房子也是迫不得已，想给妈多一层保障而已。”宋月站在刘律师面前，耐心的解释。
“可你们扪心自问，真的有尽到子女的责任吗？”
刘律师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你们要是真的有那么孝顺，张婆婆就不会出去捡瓶子换钱，买冷馒头吃。”
唉，这丫头怎么都给我说出来了？
“都别说了！”
这一次，我的声音中气十足，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他们安静的盯着我，等待我发话。
“别说什么？我们在家给你吃给你喝，你就跑到外人面前装可怜？”大儿媳是个嘴毒的，当年没能给她彩礼，记恨了我一辈子。
“林秀琴！”宋安瞪着大儿媳。
“你瞪我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不也经常在背地里说？现在又来装什么好人？”
“秀琴，是妈对不住你，你想要多少彩礼，从我的生活费里扣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