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振海倒飞出去的刹那,庭院中的空间如水波般荡漾开来,一道修长的身影自虚无中踏出,立在苏卿月身前,为她挡下所有危险。
来人正是秦昊,秦昊并没有理会庭院里的其他人,而是转身看向金主苏卿月。
泪珠滚落苏卿月白皙细腻的脸颊,更衬得她眉眼如画,楚楚动人。
秦昊动作轻柔地替苏卿月擦拭掉泪水,声音充满歉意道:
“卿月,对不起,我来晚了。”
秦昊对自己的表演很满意,开玩笑,扮演深情,我是专业的。
“你,就是我的租借道侣?”苏卿月那双哭红的杏眼好奇地打量着秦昊。
眼前之人,与苏卿月想象中的形象截然不同,没有想象中的落魄和谄媚,有的只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从容,一种居高临下,视万物如尘埃的平静。
他面容俊逸非凡,尤其是那双眼睛,当苏卿月对视上秦昊眼神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神魂都要被吸进去了,这双眼睛,仿佛能洞穿一切秘密。
苏卿月甚至看到,在那双眼中似乎有混沌初开、星辰生灭的异象,这是重瞳尚未完全收敛的异象。
秦昊动作轻柔地替苏卿月将额头的碎发挽到耳后:“把租借两个字去掉,我是你的道侣——秦昊。”
秦昊亲昵的动作让苏卿月脸颊微红,她还是第一次和异性如此近距离接触,有些无措的她害羞得低下了头。
秦昊轻轻握住苏卿月因绝望而微微冰凉的手,动作无比自然,仿佛演练过千万遍。
“手这么凉啊。”秦昊手指轻轻摩挲着苏卿月的手背,一道温润平和的灵力渡了过去,瞬间驱散了苏卿月的寒意和疲惫。
苏卿月浑身一僵,触电般的感觉从手背瞬间蔓延至全身,第一次被异性牵手的她心跳如擂鼓。
她想要将手抽回来,但秦昊掌心的温度,仿佛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让苏卿月感到一股说不上来的安全感。
另一边,被秦昊一掌拍飞的苏振海缓缓站起身来,他怒目圆睁地盯着秦昊,咬着牙道:
“你是谁!为何要来我苏家闹事?”
秦昊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扭头看向苏振海。
那双眼眸,深邃得能将人吞噬,苏振海感觉自己正在被一头太古凶兽凝视,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所有的怒骂都卡在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叮当~”
其身旁的几个护卫,更是不堪,只是对秦昊对视了一眼,便双腿发软,连手中的刀都握不稳,直接掉在了地上。
苏振海强压下心中的恐惧,色厉内荏地喝道:
“你,你究竟是何人?擅闯我苏家,插手我苏家家事!你可知,我苏家与清风城城主是亲家?那可是金丹期大能!”
“金丹期大能?呵呵,什么时候,金丹期都能被称作大能了?”秦昊的眼神中满是不屑,不是他看不起苏振海,而是在场的,在他眼里都是垃圾!当然,金主除外。
作为荒古世家的帝子,秦昊养的条狗修为都不止金丹期,这苏振海竟妄想用金丹期来恐吓秦昊,多么天真的想法?
“滚!”秦昊轻喝一声,甚至都没有采取任何动作,只是那重瞳微不可察地掠过一丝亮光。
“轰——”
苏振海仿佛被无形的巨锤击中,再次惨叫着倒飞出去。
他重重的撞在院墙之上,接连撞倒数面墙才停下。
“哇——”
苏振海哇地吐出一口鲜血,看向秦昊的眼神充满了惊恐,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秦昊想要杀他,只需要一个念头。
苏卿月怔怔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红唇微张,杏眸圆睁。
发生了什么?那个在她面前永远威严,说一不二,有着筑基境八重修为的强大父亲,在这个自称为她道侣的男子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没有惊天动地的法术碰撞,没有激烈的战斗,秦昊只是看了他一眼,轻喝了一个滚字,父亲就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直接倒飞了出去。
这就是他的实力?
苏卿月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如此轻描淡写,随意碾压的一幕,简直颠覆了她的认知,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将苏卿月包裹住。
小院里面的动静很快将外面的人给吸引了过来,其中便有城主府的管家。
当看到自家老爷的小娇妻此刻与别的男人手牵手时,管家张三大喝一声:
“呸!不要脸的贱人!你都要嫁给我家老爷了,竟然还与别的男人拉拉扯扯,伤风败俗!”
秦昊极其自然地捂住苏卿月的耳朵,为她隔绝外界大部分喧嚣。
苏卿月仰头望着秦昊近在咫尺的容颜,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鼻尖还能嗅到秦昊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
“他这是不想让对方的污言秽语传入我的耳中?”
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在苏卿月心底蔓延。
“你是哪里来的野小子!敢动我家老爷的女人!你可知我家老爷是这方圆百里唯一一尊金丹境大能?”
“聒噪!死!”
秦昊瞥了眼张三,语气平淡,右眼深处一道毁灭乌光迸射而出。
话音落下的瞬间,对面的张山浑身青筋暴起,身体也开始逐渐膨胀。
“嘭”的一声炸响,张三当场化作血雾,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做完这些,秦昊抬眼看向周围的人:
“你们还有谁,对我秦昊的道侣有意见?”秦昊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让所有人心脏骤停。
“扑通扑通”跪地声接连响起,见识到了秦昊强大的实力,还有谁敢造次?
第一次被人如此呵护的苏卿月鼻子一酸,眼中泪水打转。
秦昊抬手,极其自然地擦去苏卿月眼角不知何时又渗出的泪水:
“怎么又哭了?这里的破城主欺负你,对吧?我们这就去城主府,把这件事彻底了结好不好?”
秦昊的声音不大,却让苏卿月感到无比心安。
“放心,以后有我在,从今以后,再不会有任何人,敢强迫你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苏卿月心里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都被一种更庞大、更汹涌、更让她无法抵抗的情绪所淹没,那不仅仅是安全感。
那是一种被珍视、被呵护,被霸道且温柔地宣告所有权时,无法抑制的心动与沉沦。
苏卿月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几乎是本能的,将身体向秦昊的怀里更靠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