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阅读男频衍生小说,那么一定不能错过穿越笑傲,我在剑气之争里捡漏。这本小说由知名作家皖蔓创作,以吕不良为主角,讲述了一段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小说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让读者们沉浸其中,难以自拔。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至,211033字,快来一探究竟吧!
穿越笑傲,我在剑气之争里捡漏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喊杀声、金铁交击的刺耳锐响,还有分不清是谁发出的濒死惨嚎,混成一团,像一张粘稠的血网,死死罩住了整个华山玉女峰顶。空气里那股铁锈般的腥气,浓得化不开,直往人鼻孔里钻,呛得吕不良胃里一阵翻搅。
他背死死抵着冰凉粗粝的山岩,整个人恨不得能嵌进去。两腿抖得跟筛糠似的,压根不听使唤。穿越过来满打满算不到三天,脑子里那点对这世界的模糊概念,全被眼前这血肉横飞的景象碾得粉碎。什么剑气之争,理念不合?放屁!这就是你死我活,最原始的屠宰场!
他就是个连剑都没摸热乎的剑宗新丁,名字大概刚记上名册,剑法?只会照着便宜师傅比划的那两下“苍松迎客”和“白虹贯日”,架势都没摆全乎。此刻能做的,只有瞪大眼睛,看着平日里或许还点过头的师兄师叔们,一个个红了眼,把平日练的、说的精妙招式,全往对面同门身上最要命的地方招呼。血点子不时飞溅过来,砸在脸上,温热黏腻。
突然,一声不似人声的怒吼炸开,离他不远。只见那位平日里总板着脸、训起人来唾沫横飞的剑宗张长老,胸口爆开一团血花,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被一股巨力轰得倒飞而起,手中长剑“锵啷”一声断成两截。
其中半截断剑,打着旋儿,在惨白的日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夺”地一下,不偏不倚,正正插在吕不良脚前半尺不到的泥地里,剑柄兀自嗡嗡震颤。
吕不良吓得魂飞魄散,差点一嗓子嚎出来。可就在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的刹那,那截染血的断剑柄,映着他骤然收缩的瞳孔,猛地让他混沌的脑子劈进一道光!
机会!这他妈是老天爷扔下来的机会!
他几乎没经过脑子,身体先动了。喉咙里挤出半声短促的哀鸣,听着特惨,然后两眼一翻,身子软塌塌地就朝旁边一歪,“噗通”栽倒在地。倒地时还没忘就势一滚,让脸上、身上多蹭些泥土草屑,顺手狠狠心,拿手背在粗糙的石头棱角上一划拉,火辣辣的疼,温热的血立刻渗了出来。
他把脸埋进臂弯,只敢眯缝着眼观察。混战的核心果然在向另一边移动,没人注意这个“重伤垂死”的边缘小角色。几个挥舞着长剑、状若疯虎的身影从他附近掠过,带起的风都刮得他脸皮生疼。
就是现在!
吕不良连滚带爬,手脚并用,贴着山岩阴影,像只受惊的土拨鼠,拼命朝着记忆里思过崖的方向挪。那边地势偏,动静似乎也小点。心脏擂鼓一样撞着胸膛,耳朵里除了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心跳,几乎听不清别的。
跌跌撞撞,不知摔了多少跤,身上添了多少擦伤,眼前终于出现那座孤零零的建筑轮廓——藏经阁。门居然虚掩着!看来之前也有人打过这里的主意,或者看守的弟子早就被卷入了厮杀。
他闪身挤进去,反手将门带上,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喘气。阁内光线昏暗,只有高处的几扇小窗透进些微光,能看见一排排高大的书架黑影幢幢,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纸张和灰尘的味道。
外头的喊杀声透过门窗缝隙钻进来,忽远忽近,如同索命的鬼哭。没时间了!
吕不良红了眼,扑向最近的书架。什么门规,什么禁忌,全去他娘的!保命,变强,离开这鬼地方!他目标明确——岳不群那老王八蛋将来仗着横行的《紫霞神功》!这阁里肯定有副本!
书架上的典籍大多蒙尘,他毫无章法地胡乱翻找,看到封皮带“紫”、“霞”、“气”字的就一把拽下,也顾不上分辨。怀里很快塞得鼓鼓囊囊,衣襟都被撑得紧绷。还不够!他又扯下几本看起来挺厚的册子,不管内容,一股脑往里塞,直到前胸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撕裂声。
怀里沉甸甸的,硌得生疼,但这重量却奇异地带来一丝虚幻的安全感。他最后扫了一眼昏暗的藏经阁,仿佛要将这景象刻进脑子里,然后猛地拉开门,一头扎进外头更加混乱、却也更加广阔的夜色与厮杀声浪中。
不敢走大路,只挑最崎岖、最隐蔽的山间小径跑。荆棘刮破了衣衫,在皮肤上留下道道血痕,他也浑然不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远离玉女峰!远离这场同门相残的噩梦!
不知跑了多久,喊杀声终于被远远抛在身后,渐渐微不可闻。眼前是黑黢黢的后山密林,只有风声穿过树叶的沙沙响,还有不知名夜虫的鸣叫。
吕不良瘫坐在一棵老树下,背靠树干,心脏还在狂跳,但手脚已经酸软得不听使唤。缓了好一阵,他才颤抖着手,摸向自己鼓囊囊的怀里。
带着一种近乎朝圣的激动,他小心翼翼地将怀里那堆杂乱的书册掏出来,放在膝上。就着穿过枝叶的稀薄月光,他瞪大眼睛,屏住呼吸,一本本辨认。
没有……没有……这本不是……这本也不是……
翻到最后一本,也是最厚实的一本时,他的手指顿住了。月光勉强照亮了封皮上略显古旧的字迹。那字迹透着一股朴实刚健的力道,但内容却让他浑身的血液好像瞬间凉了半截。
《混元功》。
三个大字,清清楚楚。
吕不良猛地抬头,茫然地望了望头顶那片被枝叶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夜空,又低头死死盯住那三个字。脸上的激动和期待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茫然,还有一丝压不住的、荒诞的怒火。
“紫霞神功呢?”他喉头滚动,干涩地发出声音,像是在问这片漆黑的林子,又像是在问自己,“我他妈……说好的《紫霞神功》呢?!”
他抓起那本《混元功》,册子边角硬梆梆的,硌得手心生疼。就这玩意儿?这什么玩意儿?听都没听过!能跟岳不群那将来练得一脸紫气、阴死人不偿命的绝学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