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之上，画面开始剧烈晃动。
那是一段第一视角的监控录像，画质粗糙，却透着真实的血腥。
【ALA（动物解放联盟）袭击事件】
一群全副武装的蒙面人冲进了研究所。他们虽然拿着枪，但动作并不像受过训练的军人，更像是一群狂热的信徒。
“为了动物的自由！”
一名恐怖分子高喊着，手中的冲锋枪毫无顾忌地扫射。
“哒哒哒哒！”
子弹并不是射向什么武装安保，而是扫向了几名穿着白大褂、手无寸铁的研究员，以及门口那个拿着电棍、吓得瑟瑟发抖的保安大爷。
鲜血飞溅，染红了洁白的实验室墙壁。
研究所瞬间变成了屠宰场。
而这群暴徒在杀完人后，却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个巨大的培养槽，对着里面那只怀孕的母猩猩露出了仿佛看见圣母玛利亚一般的崇敬表情。
【“别怕，我们来救你了。”】
【“你是自由的，你的孩子也是自由的。”】
恐怖分子温柔地抱着那只猩猩，跨过了一地温热的人类尸体，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同类，而是路边的杂草。
陆沉那冰冷的画外音适时响起：
【“看清楚了吗？”】
【“这群人杀死了尽职尽责的保安，杀死了推动科学进步的学者，甚至炸毁了整栋建筑。”】
【“他们满手鲜血，却自诩为‘正义的使者’。”】
【“而这一切疯狂的暴行，仅仅是为了救出一只……怀孕的母猴子。”】
【“在某些畸形的世界，人类的命如草芥，而一只畜生的命，却重于泰山。”】
【“这不叫爱心，这叫——反人类。”】
……
【战锤40K世界，审判庭黑船】
“异端！这是彻头彻尾的异端！”
一名身穿动力甲的战斗修女愤怒地拔出了链锯剑，链锯轰鸣，对着虚空发出咆哮：
“为了异形屠杀同胞？这群人已经被混沌腐化了吗？那个世界的人类在干什么？为什么不把这群叛徒连同那只猴子一起烧死？！”
阴影中，一名审判官阴沉着脸，手中的羽毛笔几乎被捏断。
“这种思想比基因窃取者更危险。它在动摇人类神圣性的根基。如果让我发现这个世界的坐标……我会毫不犹豫地签发灭绝令。”
【超神学院世界，恶魔一号】
莫甘娜坐在王座上，手里摇晃着红酒杯，修长的大腿交叠，看着天幕上的画面，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一阵夸张的笑声。
“哈哈哈哈！有点意思！”
“这群地球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翔吗？”
“阿托，你看看。”她指着那个抱着猩猩的恐怖分子，“女王我虽然推崇堕落和自由，但也从没听说过为了救一只猴子去杀自己同类的。这已经不是堕落了，这是脑干缺失吧？”
一旁高大的剑魔阿托沉声说道：“女王，在很多低级文明中，这种‘自我感动’的伪善很常见。他们试图通过保护弱小生物来满足自己的道德优越感，即使代价是同类的生命。”
“啧啧啧，虚伪。”莫甘娜抿了一口酒，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还是卡尔那个死变态研究的死亡更纯粹点。这种为了猴子杀人的蠢货，连做我恶魔战士的资格都没有。”
【天使星云，梅洛天庭】
神圣凯莎翘着二郎腿，绝美的面容上看不出喜怒，只是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嘲弄。
“彦，你怎么看？”
天使彦站在一旁，眉头微皱：“这违背了正义秩序。生命虽然珍贵，但这群人的行为逻辑是混乱的。他们否定了自身种族的价值，去追捧一个低等生物。这是文明退化的征兆。”
“没错。”凯莎淡淡地点评，声音空灵而威严，“一个连自己同胞都不爱的文明，注定走不远。这种文明，不需要天使的审判，他们自己就会毁灭自己。”
【瑞克和莫蒂世界（C-137）】
车库实验室里，瑞克·桑切斯正拿着一把螺丝刀，对着一个极其复杂的量子装置进行微调。
他连头都没抬，只是瞥了一眼旁边正在播放天幕的显示器，然后打了个充满酒气的嗝。
“嗝——又是这种无聊的伦理剧。”
“瑞、瑞克！你看！”莫蒂指着屏幕大叫，一脸惊恐，“那些人疯了吗？他们为了那个猩猩杀了好多人！”
“别大惊小怪的，莫、莫蒂。”瑞克不耐烦地摆摆手，口水中带着酒味，“这在多元宇宙里太常见了。我见过一个宇宙，那里的披萨是人做的，人是披萨吃的；还见过一个宇宙，那里的人类把仓鼠当上帝供着，每天献祭自己的婴儿。”
瑞克停下手中的活，拿过酒壶灌了一大口，对着天幕比了个中指。
“这就是为什么我讨厌这些所谓的‘动保主义者’。他们的大脑皮层可能比那只猩猩还光滑。”
“听着莫蒂，宇宙里没有所谓的‘道德’，只有‘概率’和‘生存’。这群傻X以为自己在救赎灵魂，其实只是在给那个宇宙的熵增做贡献。无聊透顶。”
“如果是我，我会把那只猩猩改成核动力驱动，然后让它把这群蠢货都踩扁，那才叫节目效果。嗝——”
【群星世界，天津四星系·团结星】
大元帅府内，空气仿佛凝固。
元首西德尼看着画面中那个恐怖分子温柔抱着猩猩的特写，眼中的寒意已经快要凝结成实质。
“为了异形，屠杀同胞……”
她低声重复着这句话，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办公室内的高级将领们感到一阵窒息的压迫感。
“多么软弱的政府，竟然允许这种内部叛徒存在。”
“如果是在人联……”
西德尼冷笑一声，转身看向身后的星图，那上面标注着无数被净化的异形星系。
“这种人连进矿场劳改的资格都没有。他们只配被扔进有机物处理池，变成营养膏，去喂养那些真正为人类未来奋斗的战士。”
她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天幕，直视着那个名为陆沉的解说者。
“继续放吧。让我看看，这个畸形的世界，还能堕落到什么地步。”
【漫威宇宙，复仇者大厦】
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紧紧握着拳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
“这……这根本不是保护动物。”
作为一名二战老兵，他见识过无数残酷的战争，但这种“为了救猴子杀人”的荒诞行径，依然冲击着他的三观。
“这就是恐怖袭击。无论他们的口号多么好听，把枪口对准无辜平民的那一刻，他们就是罪犯。”
托尼·斯塔克面色凝重地看着数据流：“队长，更可怕的是，那个世界的舆论似乎还在同情他们。贾维斯分析了部分画面中的新闻滚动条……有一半的媒体称他们为‘激进的理想主义者’。”
“疯了。”班纳博士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那个世界的人类，病得不轻。”
……
天幕并没有因为万界的愤怒而停止。
陆沉仿佛一个耐心的外科医生，正在一点点切开这个病态世界的脓包。
画面一转，时间跳跃到了十几年后。
当年的那只猩猩后代——查理，长大了。
它不再是那个需要被抱在怀里的婴儿，而是一个穿着人类卫衣、背着书包、走进人类高中的“异类”。
陆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更深的嘲弄：
【“当年的暴行被遗忘，罪恶的产物却被捧上了神坛。”】
【“来看看这只被无数人追捧的‘人’吧。”】
【“它穿着人衣，吃着人饭，享受着人类社会的便利与法律保护。”】
【“但它的心里，真的把人类当同类吗？”】
【“不。”】
【“它在心里，看不起救了它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