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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我回答。
沈意欢却抢先一步，挽紧了裴行之的手臂，娇滴滴地对店员说道：
「谢谢你的称赞，我们刚刚新婚燕尔。」
裴行之身形一僵，嘴唇动了动，最终却没有抽出胳膊，更没有反驳。
店员恍然大悟，转头看向我。
「你是他们府上的丫鬟吧？」
「穿戴这般体面。二位主子对下人真大方，连个丫鬟都养得这般贵气。」
我捏着手里沉甸甸的金饰，指尖泛白。
裴行之眉头紧锁，张口欲言。
「其实她……」
「裴郎！」
沈意欢突然喊了他一声。
拿起一支步摇挡在他面前：
「帮我戴上可好？配我今的衣裙可合适？」
裴行之的话咽了回去。
他看了看沈意欢，又看了看周围的人。
最终沉默地帮她戴上那只步摇。
我看着这一幕，心底却无半点波澜。
早在他想要毒我时，我便彻底死心了。
我开口，声音清冷，听不出一丝情绪：
「二位郎才女貌，看着真是般配极了。」
裴行之猛地抬头看向我，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大概以为我会闹，或者会委屈地看着他。
但我没有。
我只是平静地付了钱，拿着包好的首饰，转身离开，没再多看他一眼。
晚上，裴行之带着一身寒气回来。
我坐在灯下，将早就写好的和离书推到他面前。
「裴行之，我们和离吧！」
裴行之正在解外袍的手一顿，转过身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他扫了一眼那张纸，冷笑一声：
「和离？就为了白天那点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