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只见那冰溜子精准地擦过贾张氏的额头,锋利的冰尖在她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口子,最后狠狠扎在她脚边的冻土上,摔得粉碎。
鲜血瞬间顺着贾张氏的脸流了下来,看着格外狰狞。
贾张氏这下是真怕了。
这可是老天爷降下的报应啊!
她哪还敢骂,捂着流血的脸,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屋,死死顶上了房门。
与此同时,陆石脑海里响起了一连串悦耳的提示音。
“叮!惩戒易中海成功,令其威信受损,奖励:极品五花肉五斤!”
“叮!惩戒贾东旭成功,令其当众出丑,奖励:真言符一张!”
“叮!重伤贾张氏气焰,奖励:鲁班机关锁一把!”
“叮!震慑全院禽兽,奖励:全套生活物资大礼包!”
陆石看着系统空间里堆积如山的物资,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仅仅是个开始。
他转身看向妹妹,变戏法似的从空间里掏出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
“汝汝你看,哥哥给你变个魔术。”
小丫头眼睛瞬间亮了,盯着那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苹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哥,我想吃……”
“好,咱们这就吃,再配上这块桂花糕。”
这一夜,兄妹俩吃得格外香甜。
……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陆石就起床熬了一锅浓稠的大米粥,又切了点昨晚奖励的五花肉炒了个菜。
肉香味儿顺着门缝飘出去,把整个院子的馋虫都勾了起来。
吃饱喝足,陆石给妹妹裹得严严实实,牵着她的小手走出了院门。
他心里门儿清,这帮禽兽绝不会善罢甘休。
既然要斗,那就斗个彻底!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陆石带着妹妹直奔街道办事处。
见到王主任,陆石把昨晚大院里发生的“逼宫”大戏,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
重点突出了易中海等人的以权谋私,以及贾家的强取豪夺。
王主任听完,气得狠狠一拍桌子,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
“反了天了!”
“这是新社会!不是旧社会吃人的那一套!”
“这几个管事大爷是干什么吃的?给他们权力是让他们欺压烈士遗孤的吗?!”
看着陆汝汝那双受惊的小鹿般的眼睛,王主任心疼坏了,怒火更是蹭蹭往上涨。
“走!陆石,我跟你回去!我倒要看看,这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法!”
……
另一边,四合院。
看着陆石前脚刚走,一直鬼鬼祟祟躲在窗户后面的贾张氏,立马把还在睡懒觉的棒梗从被窝里拖了出来。
“乖孙!快起来!那俩小绝户出去了!”
“赶紧去陆家,把里面值钱的东西都给我搬回来!特别是吃的!”
秦淮茹挺着个大肚子,一脸担忧:“妈,这……这是偷啊,万一被人看见……”
“什么偷?这是拿!”
贾张氏唾沫横飞,“他们家把我脸都弄伤了,拿点东西那是赔偿!赶紧去,哪怕把东西砸了也不能留给那俩小畜生!”
棒梗一听要去搞破坏,顿时来了精神,穿上鞋就溜进了后院。
只是他们做梦也想不到,陆石不仅锁了门,还在屋里留了个“空城计”。
当王主任气势汹汹地踏进四合院大门时,正巧撞见准备溜达的阎阜贵。
阎阜贵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坏了!
还没等他通风报信,陆石已经领着王主任到了自家门口。
门虚掩着,锁被撬开了。
陆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推门而入。
屋里像遭了土匪一样。
衣服被扔得满地都是,锅碗瓢盆碎了一地,连被褥都被划烂了。
陆汝汝一看这惨状,“哇”的一声就哭了。
“哥哥……家没了……呜呜呜……”
王主任看着这一地狼藉,脸色黑得像锅底。
陆石发动念力,瞬间感知到了床底下那个瑟瑟发抖的小身影。
他二话不说,念力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抽了床底下的棒梗一个耳光!
“啪!”
一声脆响!
“啊!”
床底下传出一声惨叫。
“谁在那儿!给我滚出来!”王主任怒喝一声。
棒梗捂着肿起老高的脸,哆哆嗦嗦地从床底爬了出来,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饼干。
人赃并获!
王主任一把揪住棒梗的领子,像提溜小鸡仔一样把他拽到了院子中间。
“都给我出来!”
这一声怒吼,把全院的人都震出来了。
贾张氏一看宝贝孙子被抓,哀嚎着就要扑上来抢人。
“我的乖孙啊!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放开他!”
王主任冷冷地盯着围过来的易中海、刘海中和阎阜贵,眼神锐利如刀。
“这就是你们管理的先进四合院?”
“烈士子女前脚刚走,家里就被撬门砸抢?”
“这么小的孩子就学会入室盗窃、搞破坏!这就是你们教出来的?”
易中海看着满地狼藉的陆家,再看看被抓现行的棒梗,脑瓜子嗡嗡作响。
完了。
这次是真的要把天给捅破了!
贾张氏那张老脸上的褶子都要挤到一块儿去了,堆着满脸虚伪的假笑。
她伸出一双枯树皮似的手,死命想从王主任身后把棒梗给拽回来。
“哎哟喂,我的王主任哎,您可得凭良心说话。”
“我家棒梗平日里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那是顶顶乖巧的好孩子。”
“倒是这陆石,心狠手辣的,昨天竟然敢拿大菜刀砍他东旭叔。”
“棒梗这是气不过,一片孝心想替他爹讨个公道呢。”
“您高抬贵手,先把孩子放开行不行?”
王主任听着这颠倒黑白的话,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贾张氏,你少跟我在这儿在那儿的。”
“你自打进了城,这些年给街道办惹的麻烦还少吗?”
“把人家家里砸得跟遭了贼似的,甚至连下脚的地儿都没有。”
“你现在一句孩子小不懂事,就想把这烂摊子给抹平了?”
“做梦呢!”
看着王主任那铁青的脸色,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这老狐狸眼珠子一转,赶紧凑上前去,那腰弯得跟个大虾米似的。
“王主任,您消消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这事儿确实是棒梗做得欠考虑。”
“这样,待会儿让陆石这孩子清点一下损失。”
“砸坏多少东西,让贾家照价赔偿,您看成不?”
贾张氏一听要赔钱,那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
“放你娘的屁!易中海你个老绝户!”
“想赔钱你自己掏腰包,凭什么让我们家出?”
“昨天陆石那个天杀的小畜生,拿刀砍伤了我们家东旭,那医药费还没算呢!”
“今天棒梗砸他家两样破烂,正好抵账,谁也不欠谁的!”
一听贾张氏又把昨天的事儿扯出来,周围几个管事大爷恨不得上去把她的嘴给缝上。
这老虔婆简直就是猪队友,带不动啊!
本来还想着怎么把这事儿给稀泥抹光墙糊弄过去呢。
王主任都被气笑了,眼神冷冷地扫过众人。
“行啊,贾张氏,既然你非要提昨天的事儿。”
“那你当着大伙的面说说,陆石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砍贾东旭?”
贾张氏脑子里全是浆糊,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还能因为啥?我们大院里的邻居心善呗。”
“看着陆家死绝了大人,就剩俩半大的孩子怪可怜的。”
“我们就合计着,帮衬一把,照顾照顾他们兄妹俩。”
“谁知道这俩小白眼狼不懂感恩,反倒恩将仇报!”
王主任气极反笑,那笑容看着让人瘆得慌。
“哟,那您倒是受累说说,你们打算怎么个‘照顾’法?”
秦淮茹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赶紧伸手死命拉扯婆婆的衣角。
可贾张氏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哪里是个听劝的主儿。
她一把甩开秦淮茹的手,唾沫星子横飞地凑到王主任跟前。
“那还不简单嘛!”
“他家那两间大瓦房,俩孩子住着也浪费。”
“我这老婆子受点累,搬过去跟他们一块住,也能给他们做口热乎饭。”
“当然了,陆大山和李梅花那抚恤金,俩孩子拿着也不安全,得交给我保管。”
“我总不能白伺候人吧?”
听到这番无耻至极的话,易中海只觉得眼前一黑。
完了!
彻底完了!
当初怎么就被猪油蒙了心,跟这蠢货一家子合谋陆家的家产呢?
王主任不动声色,继续追问:“还有呢?”
贾张氏一看王主任没反驳,还以为对方认同了自己的歪理。
她越说越来劲,那张肥脸都在放光。
“还有这院里的二大爷和三大爷,人家想得也周到。”
“陆家这小子毛都没长齐,顶替工作的名额放在手里也是生锈。”
“不如先把名额拿过来,给这几位大爷家成年的儿子用。”
“不过依我看啊,这名额怎么也得匀给我们贾家一个。”
“王主任您是知道的,我们家日子苦啊!”
“一家五张嘴,全指着东旭一个人的工资,吃了上顿没下顿。”
“等我儿媳妇肚子里那个生出来,正好让她顶了班去轧钢厂挣钱养家。”
王主任听完,手指颤抖地指着贾张氏,随后目光如刀般狠狠剐向易中海、刘海中和阎阜贵。
“好啊!真是好得很!”
“你们就是这么管理大院的?”
“陆大山两口子是为了抢救国家财产牺牲的烈士!”
“这才刚埋进土里,尸骨未寒呐!”
“你们这帮人就算计人家房子,算计人家抚恤金,连工作名额都不放过!”
“你们摸摸自己的胸口,那里面跳的是人心吗?”
“简直是畜生不如!”
三个老头一听这话,急得脑门上冷汗直冒,刚想开口解释。
贾张氏那张破嘴又抢先开了炮。
“王主任,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怎么能叫算计呢?”
“这俩孩子不得吃喝拉撒啊?”
“再说了,俩毛孩子住那么大房子,手里攥着那么多钱干什么?”
“那工作名额他们现在又干不了,空着也是浪费资源。”
“给更需要的人,那是支援国家建设,怎么就不好了?”
易中海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大声截断话头。
“王主任!您别听贾张氏这疯婆子胡咧咧!”
“我们昨晚就是想商量个章程,看看怎么帮扶陆家兄妹。”
“要是陆石不同意,我们绝不会强求!”
“那房子也是看贾家实在挤不下,想让他们出钱租陆家一间闲置的。”
“真没人想占便宜啊!”
阎阜贵也扶着眼镜,哆哆嗦嗦地凑上来。
“对对对,王主任,天地良心啊。”
“陆石还要上学,那工作名额闲着也是闲着。”
“我的意思是先借用几年,等他成年了立马归还。”
“而且这名额也不白用,我跟老易商量过,每家每月给他补贴十块钱。”
“再加上贾家给的房租,这一个月躺着就有二十多块进账。”
“他们兄妹俩的日子过得比谁家都滋润啊!”
刘海中也赶紧附和,那大肚子跟着一颤一颤的。
“就是这么个理儿,王主任。”
“我们这都是好心办坏事,没想到陆石这孩子心眼多,误会了。”
“竟然还闹到您那儿去了。”
“您放心,以后我们一定加强大院管理。”
“我现在就去陆家估算一下,棒梗砸坏的东西,该赔多少咱一分不少!”
见三位大爷都统一了口径,围观的邻居里也有人壮着胆子插嘴。
“王主任,其实昨天贾东旭挨那两刀也不冤。”
“陆石不想答应,贾东旭就要动手打人。”
“陆石是被逼急了才亮刀子的,而且贾东旭那也就是皮外伤,没啥大事。”
“是啊,我们昨天都听懵了。”
“说什么全院大会,搞半天是惦记人家孤儿的家产,真不像话。”
哪怕贾张氏脑子里全是草,这会儿也感觉出不对劲了。
这帮人怎么一个个都跟避瘟神似的躲着自己?
尤其是刘海中和阎阜贵,一个要自己出房租,一个要算赔偿。
这是要拿贾家开刀啊!
贾张氏那泼劲儿上来,指着刚才说话的邻居就骂。
“放你娘的狗臭屁!”
“我儿子什么时候动手了?”
“再敢胡说八道,老娘撕烂你们的破嘴!”
“昨天后院聋老太太不也发话了吗?”
“让把抚恤金拿出来,全院一家分五十,以后陆家有事大伙一起扛!”
“再说那房子,空着容易招耗子。”
“我搬过去是帮他们看家护院,没收保管费就不错了,凭什么还要我给钱?”
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