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个超级富二代,每天出门身边最少8个美女环绕,
或许是太浪荡遭了,一个月前我刚出门,就被货车撞飞了80米远。
再睁眼,我竟穿越成了1939年上海滩的一个底层小特务,代号“鹦鹉”。
命运也是神奇,我所在的联络站竟是一个妇科诊所,我也成了个妇科男医生。
原因无他,原主本就是个混子,只略懂医术皮毛,患者多了会露馅,
而这年头人大多讲男女授受不亲,没有哪个女人会找男医生看妇科病。
所以联络站自建立起就生意惨淡,即清闲,又不会引人注意。
可惜一个月前,军统上海站被76号血洗,
一夜之间,上海站几乎全军覆没,偏偏这个联络站成了漏网之鱼。
我提心吊胆躲了几天,见也没有76号的人来诊所抓我,
于是我放心下来,老老实实等总部再派人来。
清闲也有一点不好,那就是真钱啊!
所以今天,房东太太扭着丰肥臀来催租时,我满心无奈。
哪知房东太太脸色骤变:“我说小陈医生啊,你这房租欠好久了!你不会是想赖账吧?”
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我很无奈,看着房东太太的身材,狠狠咽了口口水,谄媚道:
“您看我这房租能不能………肉偿?!”
“呸!”房东太太啐了我一口,
“你还想打老娘的主意?我给你三天时间,再不交房租就滚蛋!”
我正一筹莫展之际,脑子里叮的一声:
【妇科圣手系统绑定完成,本系统可以检测到病人身上的病症,并给出解决方案,不过只对女性有效。】
瞬间,她的病症迹浮在了她的头顶:
【房腺处有细微结节,气血沿经络滞涩不畅,虚寒。】
【属情志郁结引发的妇科杂症,宿主如果能帮助治疗,奖励中医按摩手法一套。】
我眼睛一亮,系统终于来了!
我瞬间有了对付房东太太的办法,压低声音道:
“房东太太,您最近是不是常觉夜里难眠、口发闷,手脚冰凉?”
房东太太皱了皱眉,我看到她眼里开始冒星星,就知道自己说准了,
其实也不算什么病,就是长期缺乏男人滋润导致的。
我马上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表情:“太太,您别忘了我可是妇科大夫,你这病症,是情志郁结久了牵累气血,我给你开一副方子,调理一下就好了。”
“真的吗?”房东太太将信将疑。
这时候系统给出了药方,显示在房东太太头顶。
“听我的,准没错。”我拿起笔,写下了药方和剂量,递给了她。
房东太太接过了我专业到不能再专业的药方,也不再提房租的事了,
闲聊了两句,就喜滋滋走了,这时,天色已近傍晚,
突然,街口处突然传来了三声枪响。
“砰!砰!砰!”
清脆的枪声在安静的平安里街道格外清晰。
我心头一紧,赶忙快步出门查看。
昏暗中,一个黑衣人正踉跄着往这边跑来。
身后七八个穿中山装的人在远处跟着,手里的枪不断向黑衣人射击,我认得,那是76号的人!
双方你来我往,枪声不断,街坊邻居纷纷躲避,
或者赶紧关门,生怕殃及池鱼,只有我探出了半个脑袋看热闹。
黑衣人一路打一路逃,退到我的诊所门口不远,猛然间停住了脚步!
我刚想退身子进门,却只见那黑衣人往身后射了两枪,转头就往我的诊所冲了过来。
我暗叫一声不好,赶紧关门,可黑衣人一头撞了进来,枪口顶在了我的心口。
“别动!进去。”黑衣人低声冷喝道。
我赶忙高举双手:“好汉别冲动,有话好说。”
黑衣人没理会我的求饶,摸出一个腊丸,飞快地塞到了我嘴里。
“咽了,快。”
“这是什么?有毒吗?”我害怕地问道。
“少废话,不吃就打死你。”黑衣人恶狠狠的拿枪口又往我口顶了顶。
我被无奈,咕噜一声吞下蜡丸。
远处的76号特务越来越近,黑衣人调转枪口,连射三枪,打死了一个冲的最近的特务。
黑衣人再开枪,已经是空枪,他没了。
“他没了,抓活的!”领头的特务高喊一声,剩下的特务都围了过来。
为首的特务盯着黑衣人冷笑道:“王申,束手就擒吧!你跑不掉了!”
我身前的黑衣人把枪一丢,冷笑道:“我王申可受不了你们76号的酷刑。”
说完飞快地摸出一个腊丸塞进自己嘴里,咕噜一声吞了下去。
为首的特务脸色大变:“不好,他把胶卷吞了,快让他吐出来!”
几个特务立刻扑了上去,一把将王申摁倒在地。
王申被死死摁住,一个特务掰开嘴,往喉咙里死命掏。
王申死命挣扎,狠狠一口,咬断了他的手指,疼得他捂着手倒地惨叫。
为首的特务气急败坏,转头看向举着双手瑟瑟发抖的我,枪口抵在了我的下颚。
“我怀疑你是他的同伙,抓起来。”
“冤枉啊,我就是个看热闹的。”
我心里一咯噔,糟了。
76号的人可从来不讲理,万一被抓进76号那个魔窟,就没命活着出来了。
好奇害死猫,我这个穿越过来的假特工真的很不专业!
一个手下凑近了万队长,满脸焦急:
“万队长,胶卷已经被他吞进肚子里了,要不赶紧送到医院洗胃,把胶卷取出来。”
那手下嘴里的万队长看了一眼我,露出一抹残忍的笑:
“送到医院?黄花菜都凉了,这不就是诊所吗,把他绑到手术台上!”
我被几个特务架住,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了诊所。
特务们特别粗暴地将我按在角落里那张简陋的医疗床上,
用手铐把我的手脚拷在了床的四条腿上。
万队长转身从墙角的架子上抄起一把手术刀,塞到了我的手里。
“拿着,把他的肚子剖开,把里面的腊丸取出来,乖乖照做,我保你平安无事,不然就了你。”
我握着手术刀的手不住发抖,慌忙摇头:“长官,不行啊!我这是妇科诊所,要不你们还是送他去医院吧?”
万队长的眼神愈发凶狠:“去,直接刨!”
“直接刨?”我脸色惨白,连连摆手,“那会疼死他的!”
“少废话!”万队长的枪口直接顶在我的太阳上,
“快点动手!再磨磨蹭蹭,我先打死你!”
旁边的特务早已不耐烦,摁住了那名叫王申的黑衣人的手脚,
粗暴地扯开了他的衣服,露出了染血的肚皮。
“畜牲!”王申怒目圆睁,四肢却动弹不得。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看着王申那双不屈的眼睛,心想这人一定是抗志士,他可是为了家国民族在拼命!
可现在,我却要亲手剖开同胞的肚子,充当76号的刽子手?
可后脑袋上的枪口让我瞬间清醒,面对上了膛的枪口,我也只是待宰的羔羊。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现在我如果忤逆他们,恐怕我和这位叫王申的有志之士都得交代在这。
可如果我下刀了,我就和那些威胁我的人一样是、是畜生。
绝望之中,我眼一闭,一咬牙,猛地扬起了手术刀!
“嗤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