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刀刃划开肚皮,露出里面的内脏。
“啊!”王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让人头皮发麻。
我手里的手术刀被鲜血染红,滑腻腻的难以握住。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摸到胃袋,一刀划开。
不知过了多久,指尖终于从胃袋里碰到了一个滑溜溜的硬物。
我把手抽了出来,手心里正是那个血淋淋的蜡丸。
床上的王申眼睛圆睁着,头却一歪,死了。
我腿瞬间一软,本站不住。
万队长见状,立刻上前夺过我手里的腊丸,丢给旁边的特务:“洗洗!”
随后仰头哈哈大笑起来,“成了!这次立功了!”
另一边,几个特务已经在诊所里翻找起来,东西丢了一地,诊所被翻的乱七八糟。
一个特务翻了半天,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找到,悻悻地凑到万队长耳边嘀咕:
“队长,这小子就是个穷光蛋,一点油水都没有。”
万队长不耐烦地挥挥手:“没用的东西!让人来把尸体拉走,收队!”
很快,几辆76号的车开来,拉走了王申的尸体,留下了一屋子狼藉。
我好半天才缓过来,这才想起王申为何要我吞下蜡丸,
我肚子里的应该才是真的情报,王申当着特务的面吞掉的应该是假情报!
王申已经牺牲了,但我不能让他白死!
我有义务把情报传递出去!
于是我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扑向诊所角落的狭小厕所。
反锁好厕所门,我双手撑着墙,弯腰对着马桶就开始抠喉咙。
指甲深深抠进咽喉,一阵剧烈的恶心感直冲头顶。
我弓着腰,肩膀不住地颤抖,
“呕——!”
我咳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
胃里翻江倒海般疼,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吐出来。
不知抠了多久,喉咙一阵发堵,一个滑溜溜的东西顺着呕吐物滚了出来,
“噗通”一声掉进马桶里,是那个蜡丸!
我也顾不上恶心,伸手就从浑浊的污水里把蜡丸捞了出来。
我松了一口气,洗净,装进了口袋。
我回到诊所后拴好了门,关了灯,走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有一整套冲洗胶卷的设备,武器和手雷,还有电台和密码本。
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动手准备冲洗胶卷。
等待显影的时间格外漫长,地下室里只有烛光跳动的细微声响。
我紧盯着药液中的胶卷,看着影像一点点浮现,心脏不由得越跳越快。
一个小时后,胶卷终于冲洗完毕。
我将底片挂起来晾片刻,再一张张平铺在桌面上。
第一张照片便让我瞳孔骤缩!
那是一份华中派遣军兵力布防图,密密麻麻的红点标注着,
阵地位置、火炮数量、驻军人数一目了然,标注得极为详细。
我一张张翻看下去,直到最后几张照片出现,一行醒目的标题映入眼帘:“杜鹃鸟行动”。
这是一份绝密渗透计划。
文件上清楚地写着军渗透进了重庆和延安两大抗核心区域的计划细节。
更令人心惊的是,文件后还附着一份完整的潜伏者名单。
下一步怎么办?
我仔细的思考了一下我如今的境遇。
如果我带着胶卷逃跑吧,我现在往哪里跑都不知道,
就算跑了,还没出上海,76号的人就能把我抓回来,到时候抽筋扒皮,死无葬身之地。
冒险用电台联系总部吧,万一被76号电讯处监听到,怕是死的更快。
想来想去,也只有按兵不动这一条路了。
我做好了备份暂放地下室,才拖着疲惫的身子上楼睡觉。
第二天一早,我脑子里忽然响起了“叮”的一声,
系统奖励的神级中医按摩手法到账了,看来房东太太吃了药见效果了。
许多关于按摩手法,技巧,身的知识涌入脑海,
这级中医按摩术专攻妇科痛经、宫寒等症,上手即会无需苦练。
止痛见效比寻常按摩快三倍,长期按揉还能调理气血、除痛经隐患。
太好了,配上我这诊所真是如虎添翼!
到了下午,房东太太又来了,还拉来一个她的好闺蜜,经常一起打麻将的梁太太。
“我用了陈大夫开的方子,昨天晚上睡的香的不得了。”
梁太太三十多岁,是小家碧玉型的,眉眼透着精明慵懒。
“陈大夫可真英俊啊。”梁太太坐在我对面,给我抛了个媚眼。
我用系统扫描了一下,症状和梁太太差不多,不过更严重,
也是常年守空房导致的病症,正好我新学的按摩可以帮助她缓解。
梁太太伸出洁白如玉的皓腕让我把脉。
我闭目假装把脉,这时候脑子里叮的一声,系统弹出提示:
【帮助梁太太按摩,缓解病痛,奖励神级针灸术。】
我心中一喜,沉吟片刻道:
“梁太太,您是不是总觉得心口发闷、夜里睡不安稳?月事也来得不规律?”
梁太太面带一丝惊讶和羞涩,显然是全说中了!
我拿起纸笔刷刷写下调理的方子,递到梁太太面前:
“这方子您按疗程煎服。”
“我正好精通美式按摩,手法地道,今便免费给您按一次,帮您缓解缓解酸胀。”
旁边的房东太太看了看我俩,轻咳一声随后说,
“我去看看我家阿宝午觉睡醒了没有,你们先瞧着病。”
等房东太太转身出去后,梁太太拢了拢秀发,有些羞涩地低下头:“那就麻烦陈大夫了。”
我们来到里屋,我铺上了新的白床单,让她趴在了医疗床上,
跟着系统的提示,我一出手便按在了精准的位,
力气不大不小,节奏不急不徐,
指尖的力道更是带着一股奇异的渗透力,顺着位缓缓揉按下去。
动作行云流水,惹得梁太太嘤咛连连,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诊所些其他的勾当。
“哎呦,舒坦~真是舒坦!感觉骨头都酥了!”
按摩完,她转过头看向我,眼里有股化不开的柔情蜜意。
我心想,这梁太太是有多久没见过男人了?
“小陈啊,你今年多大啦…”她的手就攀着我有力的胳膊一路向下,
就在他的手即将到达我身上的据地时,门外突然响起“咣咣咣”的敲门声。
突然,大门被人给踹开了!
冷风一下子灌了进来,我瞬间打了个哆嗦。
人们鱼贯涌入,又是昨晚那帮76号的人!
“啊——”的一声,梁太太被吓得边哭着边跑出了门。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突然袭来,
难道有人已经发现昨天那人肚子里的情报是假的,还怀疑到了我身上?
还是现在他们要把我抓走,也像对待昨晚那人一样,把我开膛破肚?
不论如何,看他们来者不善准没好事!
我转身刚想要跑,身后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已经顶在了我的后腰。
“陈大夫,我们长官有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不能折在这儿!于是只能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求饶。
“你们长官是谁?为什么要见我?”
“长官,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小老百姓,开了个小诊所,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身后那人却拿枪更上一步。
“少废话!跟我走!”
我被迅速绑住了双手,一个黑布袋套在了我的头上,
视线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只能听见路人惊恐的议论纷纷,
我感受到小轿车疾驰而去,我也等待着未知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