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
听到声音，人猴查理，突然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生理反应。
不是恐惧，不可能是恐惧。
“不可能。”
查理低声自语，目光望向挤开人群，目标明确的陈羽。
“这位同学，”
查理开口，面色出现不悦，
“啪！”
但，没等他开口说完，陈羽干脆干净利落地一巴掌抽了过去。
人猴查理试图反抗，但在食猴鹰天然的食物链克制下，他竟是提不起反抗的心思。
这不可能！
直到自己被抽翻在地，人猴查理的表情还凝固在震惊之中。
“我明明是比人类更高级的存在，是第二代的上帝，是负责维护万物平等的，”
他喃喃说着，脑海中回荡着自己的生理学父亲，一名科学家说的，
“你！”
想着，人猴查理站起身，面色阴沉下来。
他想杀了这个人类。
但，看着四周的学生，抬起头人猴查理又看到了那些关注自己的镜头甚至是警察。
一瞬间，一个更好的想法蹦了出来。
生理的痛苦，远远没有心理上的痛苦更加致命。
“你为人类站出来，那我就让人类唾弃你。”
想着，人猴查理再度摆出一副平淡的态度，目光望向陈羽。
“你的愤怒我能理解，旧范式崩塌时总是伴随着情绪动荡。但让我用你能理解的逻辑来解释，”
“闭嘴。”
陈羽的声音不大，却让查理的话语卡在喉咙里。不是因为音量，而是因为某种……音质。人类的声带不可能发出那种频率。
“你刚才说，”
陈羽向前一步，地面仿佛都在轻微震动，食猴鹰的力量带着天然的压迫袭来。
“人类应该被纳入食物链的哲学讨论，鄙人不懂哲学，但现在特别想跟你讨论讨论物理学。”
说着，陈羽停下，目光冷冷看着这人猴。
他知道，或许应该让爱人王们听听这家伙在说什么，才是最好的。
要知道，这个世界可并非只有人猴查理这一个祸害。
这家伙的哥哥，甚至是一个国家的总统，动保的首领，陈羽必须让爱人王们看清这些异形的所作所为，才能整死这个世界的异形。
望着陈羽停下动作，人猴查理却以为他是忌惮自己，刚刚的那点恐惧却是烟消云散。
“我不是在侮辱，”
查理摊开双手带着得意的笑。
“而是在拓展认知边界。如果人类真心相信物种平等，就必须接受平等的全部含义，包括——”
“包括被吃？”
陈羽笑了，那笑容让查理的毛发微微竖起，就像它那些丛林祖先遇到威胁时一样。
“对，”
查理感到困惑。它的情绪在疯狂报警，本应该平淡无波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正常生物该有的模样。
“你这样的反应恰好证明了旧思维的局限。我们讨论的是哲学框架，而你陷入了原始的情感反应。”
“听着，同学，”
查理的声音高昂了几分。
“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进化不是选择题，是事实。我们新智慧体就是下一步。你可以愤怒，可以恐惧，但最终还是要适应。知道我们才是接下来的主人。”
说着，查理的脸上带着一抹自傲，
“我可以帮助你过渡。事实上，这正是高等生命应有的担当：引导低等形态完成进化。不是消灭，是慈悲的。”
围观的人群中，一些人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更多人，他们的眼中本来的恐惧却逐渐被狂热所代替。
“听见了吗？他愿意引导我们进化，他简直就是个好人。”
“是啊，果然政府说的没错，这些兽人就是来帮助我们进步的。”
学生们说着，脸上不由得露出向往的表情。
众星捧月的感觉让人猴查理飘飘欲仙，
耳边，陈羽那冷的刺骨的声音却突然响起。
“如果，我变成你这样？”
陈羽冷笑一声，
“那我宁可去死。”
【叮，获得人联十点认可度。】
【叮，获得奥特赛文五点认可度。】
【叮，获得泰拉五点认可度。】
听着脑海中的声音，陈羽无心关注，他知道这些已经够这些大佬开骂的了。
“那我也让你体验一下，”
“什么叫‘慈悲的狩猎’。”
因为陈羽身后，在查理的眼中竟是出现了一抹恐怖的身影
那不是热浪，不是光学错觉。
那是一种深紫色的能量波动，形态正在凝聚，呈现出，翼展。
“不可能，”
查理后退了半步，他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恐慌。
这是它今天第一次失去完美的姿态。
但，那令他感到恐惧的，是那可见的纯白色斗篷一般的巨鹰。
食猴鹰！
“不……”查理的声音第一次颤抖，
“那是，那是已灭绝的。”
“物种会复活，”
陈羽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当它们的天职需要被履行时，为人类需要的时候。”
查理转身就跑，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说的，自己本能就有的优雅。
不是策略性撤退，是纯粹的、动物性的逃窜。
它的优化大脑还在尖叫“这不科学”，
但身体已经接管控制，
“砰！”
不是撞碎玻璃的声音，是它被某种无形的东西拍飞的声音。
“啊啊啊啊！”
查理倒飞出去，重重摔在草坪上，疼痛让它眼前发黑。它挣扎着起身，看到陈羽正缓步走来，身后那团紫色能量凝聚成隐约的猛禽轮廓。
“等等！”
查理的声音尖利起来，失去了所有精心训练的音调控制，
“你不能——这是违法的！我是受保护的进化先锋！我有权利，”
“权利？”
陈羽停下脚步，歪了歪头，
“你不是说权利是人类建构的过时概念吗？我正在实践你的哲学：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他抬起手，食猴鹰的虚影随之昂首。
得罪这个世界的大反派又如何，之后被通缉又如何。
我真恶心死你了！
“不！我是高等生命！”
查理尖叫着，第一次完全抛弃了人类的语言伪装，声音里混杂着猿类的喉音，
“我比你们更优秀！更智慧！我是未来！你们不能——”
“未来？”
陈羽走到它面前，蹲下，眼睛平视，
“未来如果长你这样，那我宁愿代表过去，把它掐死在摇篮里。”
人联：干得漂亮，就应该这么做！该死的异形！
战锤40k：虽然我并不完全赞同上面的观点，但这只猴子的言论已经完全有危害人类的可能，这个地球的人类莫非是傻了不成？
查理挣扎着，四肢乱蹬，
围观的人群发出惊呼，相机不断拍照。
远处的高塔上。
“长官，他已经威胁到了进化先锋的安全，是否击毙？”
一名狙击手说着，将冰冷的枪口对准的不是人猴，而是陈羽这个自己的同胞。
“求……”
查理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优化大脑终于承认了现实：它会死在这里，现在，被一个它视为“低等”的生物杀死。
然后一道身影扑了过来。
“住手！”
是露西，查理的“伴侣”
那个在基因交流项目中自愿与混种生物结合的甚至可能乐在其中的人类女性，
“你不能伤害他！”
她用身体挡在查理面前，张开双臂，脸上带着一抹倔强，像是在坚持真理的倔强。
“他是进化！他是未来！你这种原始人，根本不懂——”
露西的眼睛里闪着某种病态的光，
“你以为你在捍卫人类？你只是在阻碍进步！查理说得对，人类需要被超越！”
“我们需要被超越！如果成为食物是进化的一部分，那我愿意，我们很多人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