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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还未亮,林初语的房门就被砸得震天响。
佣人面露难色的把她从房间里拉出来。
“夫人,温小姐说让你去洗衣服。”
林初语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保镖拖去院子,把她按在水池边。
“温小姐吩咐了这些都是进口的丝织品,不能机洗,得您亲手用冷水搓才能保住衣料的光泽。”
林初语闻言皱了眉,流产后医生叮嘱,忌寒忌累,不能碰冷的东西。
她忍着心里的怒火拒绝。
“我不洗。”
转身就要走,却被突然出现的温阮阮拉住。
“姐姐想去哪?沉渊说让我教你学规矩,现在给沉渊和小景洗个衣服你就不愿意了?你就是这么当妻子和妈妈的吗?”
她冲保镖摆手。
“把她摁到水里。”
保镖立刻拽着林初语,硬生生把她的双手按进冰水里。
刺骨的寒意瞬间从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像无数针扎进她的骨头,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她拼命的挣脱可保镖力道大的吓人,反而把她按得更紧。
王妈看到后慌乱地跑来,对温阮阮求饶。
“温小姐,夫人不能碰冰水,这衣服我来洗吧。”
说着,她就跪在地上开始搓衣服。
温阮阮立马皱着眉,抬脚朝王妈的口踹去。
“你算个什么东西,沉渊的衣服你也配碰?”
正说着,早起的陆沉渊听到动静下楼。
温阮阮变了脸色,立马红着眼眶看向陆沉渊。
“沉渊,我只是觉着这些丝织品太珍贵,机洗容易坏,没想到姐姐不愿意手洗,就连王妈也出来替她说话,好像我在欺负她一样,可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边说眼泪边摇摇欲坠。
陆沉渊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厉声对林初语喊道。
“林初语,你真当陆家是你随心所欲的地方,归拢人心的手段倒是厉害。”
然后他转向王妈。
“在陆家待了这么多年,连自己的主子是谁都分不清?阮阮的话就是我的话,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
王妈吓得脸色惨白,连连道歉。
“不是的先生,夫人刚流产,实在不能碰冰水,而且这洗衣服的脏活本是我们应该做的。”
陆沉渊冷笑一声,抬手招来保镖。
“你是觉得我不关心夫人的身体?把她拉下去,打二十鞭。今后谁再敢违抗阮阮的命令,这就是下场。”
话音落下,林初语踉跄起身把王妈护在身后。
“不要!不关王妈的事。”
她知道陆沉渊说到做到,可那二十鞭王妈本挨不住。
陆沉渊居高临下,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这就是对你不听话的惩罚,因为你王妈也要受罚。”
保镖立马把王妈拖走,鞭子落在王妈身上,发出尖锐的惨叫。
林初语彻底慌了神。
王妈一直把她当女儿一样疼惜,给她做爱吃的菜,她淋雨生病时,整夜守在床边,她流产后还给她炖各种补品,生怕留下病。
“我洗!求你放过王妈。”
林初语嘶吼着眼泪汹涌而出,将手伸进刺骨的冰水中,用力的搓洗。
陆沉渊看到她红肿的双手和惨白的脸,眉头微不可察的颤了一下。
他抬手示意保镖停下,佣人们这才敢上前把王妈带走。
温阮阮看着林初语狼狈的模样,勾起唇角。
“姐姐,你一定要洗得净净。”
看到王妈被放开,林初语才放心下来。
陆沉渊看着她,眸子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张了张嘴终是没有开口。
扭头对温阮阮道:“回屋吧,别着凉。”
林初语看着他的背影,心像是被生生的撕裂疼的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