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富汗，荒芜山脉深处。
杰里科导弹的尾焰刚刚在天际消散，托尼·斯塔克拍掉西装上的沙尘，正要钻进悍马车。
“演示很成功，托尼。”
罗德上校笑着锤了下他肩膀，“军方那群老家伙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当然成功，那可是斯塔克工业的招牌。”
托尼戴上墨镜，“告诉他们，明年价格涨百分之十五。”
车队驶离军事基地，沿着峡谷蜿蜒前行。
托尼靠在座椅上，脑子里闪过昨晚那盘蛋炒饭的味道，还有曹少阳那张平静的脸。
“一千万美元的屎……”
他低声笑了笑。
突然。
砰！
轰！
前方悍马车炸成火球。
“敌袭！”
罗德大喊。
子弹如暴雨般倾泻，托尼被保镖按倒在座椅下。
透过车窗，他看到戴着十环标志的武装分子从山坡冲下。
一枚火箭弹击中引擎盖。
冲击波震碎玻璃，托尼感觉自己飞了起来，世界变成慢镜头。
再然后。
剧痛。
他低头，看到一截扭曲的金属片插在自己胸口。
那是杰里科导弹的碎片，边缘还冒着热烟。
血涌出来，温热粘稠。
“佩珀……”
他想说话，只吐出血沫。
黑暗吞没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有光在眼皮外晃动。
托尼睁开眼，看到一个留着胡子的白人老头，正用镊子在他胸口捣鼓什么。
“嘿！”托尼本能地推开那只手，“老兄，我不习惯男人摸我的身体。”
老头惊恐后退，手里的镊子“当啷”掉地。
“你……你居然醒了？”
“不然呢？”
托尼撑起身体，环顾四周。
岩壁、油灯、简陋的手术台。
“我在哪？医疗帐篷？”
“山洞。”老头声音发抖，“十环帮的据点之一。”
托尼想起来了。袭击，爆炸，胸口被……
他低头。
西装被剪开，胸前碗口大的伤口裸露着。
边缘皮肉翻卷，颜色灰败，但诡异的是……没有流血。
“我的伤……？”
“你死了。”
老头打断他，语气带着困惑：
“心跳停止十二小时，瞳孔扩散，体温降到环境温度。按医学定义，你已经是一具尸体。”
托尼愣住。
“但我还能说话。”
“这就是问题。”老头捡起镊子，像展示标本，“看这里。”
他拨开托尼胸口的肌肉组织。
托尼看到了自己的肋骨，以及肋骨后面……一颗静止的心脏。
暗红色，表面有破口，一动不动。
“它不跳了。”老头说，“而你还能呼吸，纯粹是习惯性神经反射。不信你试试屏息。”
托尼尝试地憋住。
三十秒，一分钟，三分钟。
没有任何不适。
肺部没有抗议，大脑没有缺氧感。
他松开控制，呼吸自动恢复，但自己完全不需要这个动作。
“丧尸电影看过吗？”
老头苦笑，“你醒来时，我差点以为你要咬我！感谢上帝，你第一句话不是‘饿’。”
托尼没接茬。
他触摸伤口边缘。
冰冷，无痛感，像在摸别人的身体。
然后他想起来了。
黄泉果实。
一千万美元买来的，死后才能验证的“屎味投资”。
“曹少阳……”托尼笑出声，越笑越大声，在山洞里回荡，“你这混蛋！真货！你卖的是真货！”
“什么果实？”老头问。
“没什么。”托尼止住笑，眼神亮起来，“听着，老兄，你叫什么？”
“伊森。伊森·范特。”
“好，伊森。”
托尼指着自己胸口：
“如你所见，我现在是活死人状态。但好消息是……我好像死不了。坏消息是，我们被恐怖分子关着。你有什么计划吗？”
伊森被这跳跃的思维弄懵了：“他们说你是天才工程师。想要我救活你，要你给他们造杰里科导弹。”
“一群蠢蛋！”
托尼低头看伤口，手指划过肋骨。
突然，一丝幽蓝色微光在伤口深处闪了一下。
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托尼眯起眼，集中意念。
蓝光又闪了，这次持续了一秒，周围的空气温度似乎下降了几度。
“这是什么？”
伊森凑近。
“不知道。”托尼咧嘴，“但肯定比胸口装个汽车电池酷。”
他站起来，活动四肢。
关节有些僵硬，但力量还在，甚至可能更强。
因为没有痛觉限制。
“我们需要一个计划。”
托尼看向山洞角落堆着的导弹残骸，“既然他们要武器，我们就造武器。不过不是给他们。”
“你要反抗？”
“我要回家。”
托尼盯着自己灰败的手指，“顺便问问那个中餐馆老板，这果实的售后服务包不包括‘把心脏修好’。”
他走向残骸堆，蹲下，开始拆解零件。
手指触碰到金属时，那丝蓝光又闪了。
………………
纽约，凌晨四点。
曹少阳赤膊站在后院，月光照在他绷紧的背肌上。
“吸——三，停——二，呼——四。”
肌肉有节奏地收缩，皮肤表面泛起青灰色泽。
他举起右臂，左手成掌狠狠劈下！
咚！
沉闷如击木的响声。
铁块状态维持了两秒，随即消散。
“还差得远。”
曹少阳抹了把汗，准备下一轮。
就在这时。
【叮！】
【黄泉果实同步率更新：0.01% → 20%。】
【状态变更：食用者已完成“死亡激活”，不死者体质（基础）已生效。】
【能力分支解锁预览：亡灵呼唤（0%）、黄泉寒气（0.3%）、亡者意志（1%）。】
【警告：同步对象处于非正常生命状态，部分感官反馈可能紊乱！】
曹少阳收势，望向东方天空。
“提前了八个小时。”
他低声说。
原著里托尼重伤但存活，现在却是直接死亡后复活。
这意味着什么？
十环帮会怎么对待一个“杀不死”的俘虏？
伊森还能像原来那样成为他的精神支柱吗？
系统又弹出一条提示：
【亡者视角碎片解锁。】
【可接收同步对象强烈情绪波动时的画面片段（随机）。】
曹少阳闭上眼睛。
黑暗中有画面闪过：
山洞，油灯，一个胡子拉碴的老头惊恐的脸。
托尼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伤口里幽蓝微光一闪而逝。
然后是托尼的声音，带着疯狂的笑意：“得让那群袭击我的蠢货好好付出应有的代价……”
画面消失。
曹少阳睁开眼，嘴角勾起。
“适应得挺快，斯塔克先生。”
他回到屋里，冲了个冷水澡。
水流过身体时，他刻意感应体内多出的那股“寒意”。
很淡，像冬夜呼吸时的那缕白气。
他抬手，意念微动。
指尖冒出针尖大的蓝点，触碰洗手台边缘。
咔。
瓷砖表面结出一层薄霜，五秒后融化。
“黄泉寒气，最低级形态。”
曹少阳看着水汽，“等托尼开发更多，这能力会成长到什么程度？”
擦干身体，他打开电视。
早间新闻已经开始播报：
“……斯塔克工业CEO托尼·斯塔克于阿富汗遭遇袭击失踪，军方展开搜救行动。斯塔克工业股价今晨开盘下跌……”
镜头切换到华尔街，斯塔克大厦的巨幅屏幕闪着绿字。
曹少阳关掉电视，换上唯一一套西装。
上午九点，华尔街。
“晨曦投资”账户在摩根士丹利开立，托尼那张一千万支票完成清算。
曹少阳坐在VIP室。
面前三块屏幕分别显示股价走势、新闻推送和交易终端。
经纪人是个二十多岁的白人精英女性，叫卡尔。
穿着火辣的OL包臀裙装，透亮的黑丝包裹着修长笔直的美腿。
“曹先生，斯塔克工业现在波动很大。”
卡尔俯身指着K线图，展示出完美的事业线：“开盘跌了8%，还在往下探。您确定要入场？”
“确定。”
曹少阳敲击键盘，挂出第一笔买单。
“可是……”
“斯塔克工业的核心价值是6473项国防专利、和军方的长期合约、以及全球分销网络。”
曹少阳语气平静：
“托尼·斯塔克是招牌，但不是支柱。董事会那帮老狐狸比谁都清楚，他们会稳住局面。”
卡尔愣了下：“您很了解这家公司？”
“我了解人性。”
曹少阳又挂出第二单，“恐慌性抛售时，就是捡便宜的时候。”
屏幕上，斯塔克工业的股价继续下跌。
-10%，-12%，-15%。
新闻推送跳出最新消息：“十环帮宣称对袭击负责，并称斯塔克已死亡。”
股价瞬间暴跌到-18%。
交易大厅传来喧哗。
卡尔白皙的额头上开始冒汗：“曹先生，要止损吗？您的仓位已经浮亏！”
“加仓。”曹少阳打断他，将剩余资金的三分之二推入。
“这太冒险了！”
“按我说的做。”
手指敲下回车键，又一批股票买入。
账户持仓：斯塔克工业0.48%股权，市值约785万美元，浮亏127万。
卡尔盯着屏幕，呼吸急促。
曹少阳却起身：“今天就到这里。股价跌到-25%时，用预留资金全押。不用问我。”
“您要去哪？”
“买菜。”
曹少阳推开玻璃门。
“我的餐馆晚上还要营业。卡尔小姐你如果有兴趣，晚上可以来尝尝我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