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大骗子……”姜小白软软地瘫在床上,浑身像是散了架,她望着坐在椅边叼着烟的郝仁,有气无力地小声嘟囔着,嗓音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
“哟嗬?看来是还没服气啊?”郝仁听见姜小白的控诉,眉毛一挑,作势就要放下烟再次扑上去。
“别别别!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老公,饶了我吧……”姜小白见状,吓得连忙求饶,连老公都喊了出来。
她是真的怕了,也实在是招架不住了。
院里那些结了婚的大妈婶子们私下闲聊时,不是说男人在这方面,能有个十几分钟就算天赋异禀了吗?
可郝仁这家伙……翻来覆去,折腾了多久?
她到最后几乎是晕晕乎乎的,要不是实在承受不住连连告饶,还不知道他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亲我一口,我就放过你。”郝仁看她那可怜兮兮的样子,也知道她是真到极限了,便笑着提出了停战条件。
他也没想到,那支身体强化剂的效果如此霸道。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可架不住他郝仁现在是个不知疲倦的拖拉机啊。
可别真把小白这娇滴滴的身子骨给折腾坏了,这么漂亮的媳妇,上哪儿再找一个去?
“坏家伙……”姜小白无奈,只得撑起酸软的身子,在他脸上印下一个带着嗔怪的吻。
她心里还在迷糊,自己怎么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他得手了呢?
肯定是因为他灌自己酒!想到这里,她又气不过,伸手在郝仁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随即又像是补偿般,快速再亲了一口。
看着怀里这对自己又掐又亲的小女人,郝仁只是笑着承受了。
没办法,自己媳妇,自己不宠着谁宠?
“那个……咱爸妈,是不是快下班了?”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郝仁算算时间,提醒道。
这要是被堵在房间里,那乐子可就大了。
“什么你爸妈!那是我爸妈!”姜小白娇嗔地纠正他。
“咱爸妈,咱爸妈。”郝仁从善如流,搂着她笑道。
“哼,你这坏蛋油嘴滑舌的。等会儿见了我爸妈,可不准提我们刚才……刚才的事。”姜小白没好气地警告他,脸颊绯红。
“刚才什么事啊?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什么事能说,什么事不能说?”郝仁抓着她的手,一脸坏笑地追问。
“就……就是刚才……你……你坏死了!”姜小白羞得无地自容,抓起枕头就砸向他。
“好好好,不逗你了,我知道了。”郝仁见好就收,不再撩拨她,免得真把她惹急了。
他又不傻,怎么可能在姜小白父母面前提这茬?
真当自己是后世那些无法无天的黄毛吗?
难道还能来一句:“老登,你女儿被我拿下了,婚事你看着办?”
他要是敢这么说,姜小白那位干部父亲,怕是真的会掏出配枪把他给崩了。
“你……还行不行?等会儿别露馅了。”郝仁看着她软绵绵的样子,有些担心。
“还不都怪你!跟头蛮牛一样!”姜小白尝试着下床走动,但明显的酸痛感让她皱起了秀眉。
“要不要我扶你?或者帮你做点什么?”郝仁关切地问。
“出去出去!都怪你害的!”姜小白看着房间里一片狼藉,羞得无地自容,连推带搡地把郝仁赶出了房间。
被推出门的郝仁无所事事,索性走到客厅,大剌剌地坐在沙发上,顺手拿起茶几上姜父的香烟,抽出一根点燃,悠闲地吐着烟圈。
顺便提一句,他之前在房间里抽的,也是老丈人的烟。
过了十多分钟,怀里抱着一大堆换下来衣物和床单的姜小白,一瘸一拐的从房间里挪出来。
看见郝仁居然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叼着烟,手里还拿着一本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书,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骗子!大骗子!说好的就是喝喝酒……我这样子等会儿被爸妈看出来可怎么办!”
被她这么一埋怨,郝仁也意识到自己确实有点不是东西了,让一个行动不便的女孩收拾残局,自己却在这儿享受。
他赶紧掐灭烟站起身:“你快歇着,我来洗。”
“不用!”没想到姜小白却一口回绝,抱着那堆东西,一瘸一拐地就往卫生间走,“哪有让男人动手洗东西的……”
“?”郝仁一脸懵。
不是,那你特意出来骂我这一句是图啥?
好吧,他忍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默默记下:是这张小嘴骂的是吧?行,明天就重点照顾这张小嘴。
不过,看着姜小白走路那别扭的样子,确实不是办法。
郝仁思索着解决方案。
忽然,他眼睛一亮——想起来了!
他郝家祖传的医术,名为《青囊回春术》,据说源远流长,颇有来历,尤其擅长针灸之法。
原身自小就被父亲逼着学习这门家传绝学,并且展现出了极高的天赋。
若非如此,原身父亲也不会在他偷偷报名下乡后那般暴怒——在他父亲看来,这个儿子只要留在四九城潜心钻研医术,未来必定能成为一代名医,开宗立派也未可知。
而恰巧,这《青囊回春术》中,就记载了一套活血化瘀、缓解肌肉酸痛的针灸法门。
姜小白现在主要是运动过度导致的疼痛,并没受什么伤,正好对症!
“小白,你先别急着洗,过来坐下。”郝仁快步上前,不由分说地从姜小白怀里接过那堆衣物和床单,暂时放到一边,然后扶着她小心翼翼地坐到客厅的木质沙发上。
“你、你又想干嘛?”姜小白现在对他这种突如其来的关心带着高度警惕,生怕他又想出什么折腾人的新花样。
“放心,这次是正经事。”郝仁难得收起了嬉皮笑脸,“你忘了?我家是祖传的中医。看你这样子,走路都费劲,等会儿叔叔阿姨回来肯定看出问题。我帮你扎几针,很快就能缓解。”
“扎……扎针?”姜小白一听,小脸更白了,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不、不用了吧?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相信我,”郝仁按住姜小白的肩膀,“我家这手针灸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保证让你一会儿就能正常走路,至少表面上看不出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