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煙,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不過,就是一次親密接觸就讓你心慌意亂了,要是以後真的能夠在一起了,那還不得處處暴露自己的身份,到時候倒手的肥肉就真的丟了。
將自己心底的想法壓下去之後,白煙快速的收拾了一下進入了夢想。
翌日,一早。
“煙兒,來,過來。”
白母聽到了樓上的動靜之後下意識的抬眸看過去,輕聲將人喚了過來。
“怎麼了?爸爸去哪兒了,怎麼一大早就不見他了?”
順勢坐在她的身邊之後,白煙的一雙眸子四處打量著忽然意識到了些許的不對勁,輕聲問了句。
“你爸爸他去公司了,臨走的時候跟我說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說著,就將手邊的請柬遞了過去,白煙伸手接了過來翻開一番,心尖就是一顫眼底也染上了幾分喜色,但是礙於身邊還有人看著,立刻就將自己的心緒壓了下去,故作一副不解的模樣看向身邊的人。
“宴會?蘇家的人不是剛剛回國,怎麼這麼快就準備這樣的大型宴會了啊?”
看著白煙的模樣,白母嚥下嘴邊的話耐心的解釋了起來。
“蘇家剛剛回國自然要趁此機會打通各個家族之間的關係,不過這次蘇默然可是特意讓人專程送來了請柬,還有禮服也讓人送來了。我看了一下尺寸跟你正好合適,後天的時候我們就一起去。”
“另外,這次宴會一定會宴請寒家的人。若是寒家的去,一定會帶上白夕的,你到時候可是要隨機應變,千萬不能在這個時候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聽著身邊人的話,白煙有些不耐煩的點了點頭,但是表面上卻是沒有表露出分毫來,只是靜靜的瞥了她一眼之後就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面,看著桌上的禮服臉上露出來笑意。
而此時,寒家—
寒冷年冷著臉放下手中的請柬,臉上閃過幾分不耐煩。
“這個宴會,推掉吧。”
聽著男人的話,齊升先是一怔,隨後遲疑了一秒,忍不住將嘴邊的話說了出來。
“少爺,蘇家多年來頭一次回國,有意將家族事業轉移到國內,鑑於我們與蘇家也一直有所往來,所以,我認為我們是否還是應該派人出席一下?”
齊升鼓起勇氣說完這番話,心中不免忐忑。梗著脖子繃著背脊,靜靜的站在一旁,等待著男人的回應。
就在男人正準備開口的時候,門忽然就從外面被推開,熟悉的味道飄進來的那一刻,寒冷年緊蹙的眉頭恢復如常。
“哥哥,如果你不想去的話,就讓我代替你去吧。”
“反正,寒家總歸是應該有一個人出席這場宴會的。但是以媽媽的身份出席,未免小題大做,而且她估計也沒空。但畢竟,蘇家在海外的產業遍佈的範圍很廣,說不定我們以後還有合作的機會,聯絡一下也沒有壞處,哥哥你說呢?”
齊升看向寒笙歌的目光透出幾分疑惑,感覺她對於這件事過於熱情主動了些。
而且寒笙歌雖為寒家養女,但寒夫人從沒讓她參與公司的業務經營,只是寒家養尊處優名義上的小姐而已,讓她代替寒家出面,並不符合規矩。
見寒冷年沒有立刻答應,寒笙歌又故作關心道:“嫂子身體還在恢復期,也不便為了一個宴會而辛苦,哥哥剛做完手術,也該多休息。”
寒笙歌這話說得不情不願,面上卻故作乖巧懂事。
齊聲聞言,不禁又看了她一眼。
通過這段時間,齊升感覺到了寒冷年對白夕的重視,顯然寒笙歌也看出來了,不然也不會說出這番話。
果然。
寒冷年幽深的眸子,朝寒笙歌的方向輕瞥了一眼。
“去的時候,注意分寸。”
“哥哥放心。”
寒笙歌如願以償,乖巧的轉身離開了房間,心中竊喜之餘,卻又暗生怨恨。
原本滿含笑意的小臉,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染上了幾分冷意和不屑。
剛才哥哥答應的原因,不過就是因為她提起了白夕吧,否則按照哥哥的意思,估計不會讓她參加這樣代表家族出席的大型宴會活動。
說到底,這一切不過就是為了白夕那個女人。
到底是憑什麼?
白夕那樣的女人,值得哥哥一次又一次的為了她打破原則。
並且,自從有了白夕的出現,寒家所有人似乎都沒有之前那樣對她好了,媽媽哥哥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她的身上,似乎每個人都很喜歡她,對她格外的包容寵愛。
而最讓她不滿的,就是哥哥對她的寵愛。
原本,那樣的寵愛就是單單屬於她一個人的,現在一切都變了!
不行,她可是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壓下這個想法之後,寒笙歌一臉陰鷙的快步離開了原地。
書房內,齊升看著眼前再次沉默不語的寒冷年,有些欲言又止,垂眸時看到了男人手邊亮起來的手機,以及上面顯示的名字。
寒冷年一直聽著門外的聲音漸遠之後,才接起了手邊的電話。
“說。”
男人低沉的聲音傳到耳邊的那一刻,白夕才覺得心中安穩。
“伯特交代了你要好好休息,我不過在庭院散步幾分鐘,就看到你的車子開出去了,你不會又去公司了吧?就沒見過你這麼不聽話的病人,你立刻回來,不然我就開車去公司接你!”
白夕不給寒冷年辯解的機會,在電話裡噼裡啪啦一通說。
透過電話,寒冷年已經能夠聽到白夕快步疾走而稍稍喘息的聲音,似乎真的準備立刻開車去找他。
霎時間,寒冷年單薄的唇揚起了淺淺的弧度,眼底也染上了幾分喜色。
“你在哪?”寒冷年溫聲問。
“我剛拿了車鑰匙出了門,在去抓你的路上!”
白夕故作惡狠狠的態度,可在寒冷年聽來,卻是小女人撒嬌般的嬌嗔。
“我馬上到,你等我。”
“你……喂?”
白夕剛想問他在哪,發現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這個傢伙,算他識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