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想要找一本好看的男频衍生小说吗?那么,开局考上清华,大伯易中海?绝对是你的不二之选。这本小说由才华横溢的作者东岛的许莲创作,以易天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连载中,最新章节更是让人期待不已。快来阅读这本小说,141546字的精彩内容在等着你!
开局考上清华,大伯易中海?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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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七年,隆冬。黑龙江,红星林场。
外面的风像是狼嚎,刮得窗户纸哗啦啦作响。但易家这间只有三十平米的土坯房里,此刻却热得能让人把棉袄脱了。
满屋子烟味,呛人。桌上摆着几个空酒瓶,散装白酒的味直往鼻子里钻。
“老易啊!小天这回可是真成龙了!”
说话的是林场的王场长,平日里那是鼻孔朝天的人物,这会却端着酒杯,半个身子都探过了桌子,脸上的褶子笑得像朵菊花。
“咱们整个林场,不,整个县!也没出过清华的状元啊!”
王场长把酒杯往易中江手里一塞,声音洪亮:
“这杯酒,你必须得喝!这是给咱们状元爹喝的!”
易中江早就喝懵了。
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见人矮三分的护林员,今天腰杆挺得笔直。
他接过酒杯,手抖得厉害,酒洒了一半在袖子上,但他不在乎。
“喝!场长看得起我!我喝!”
易中江仰脖干了,辣得五官都皱在一起,随即又舒展开,笑得像个孩子。
桌边围着的没有一个亲戚。易家是外来户,在这没根没底。坐着的都是平日里的工友、邻居,还有几个眼红的知青。
“小天啊,”
隔壁刘二婶一边往兜里揣瓜子,一边凑到易天跟前,那双眯缝眼冒着光。
“以后去了北京,见了那个……那个谁,大领导,可得提提咱们林场啊。”
易天坐在炕梢,背靠着墙。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外面套着半旧的蓝毛衣,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显得斯文、冷清。
面对一屋子的阿谀奉承,他只是淡淡地推了推眼镜,手里捧着搪瓷缸子喝了一口白开水。
“二婶,我是去读书,不是去当官。”
刘二婶讪讪地缩了回去,转头又去夸易中江教子有方。
易天看着这闹剧般的一幕,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作为重生者,这种场面他见多了。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虽然家里没亲戚,但今天这帮人,比亲戚还亲。
全是因为桌子正中间摆着的那封——清华大学录取通知书。
他也庆幸自己运气好,赶上第一年恢复高考,再加上凭借重生带来的超强记忆力和扎实的知识,成功考上清华大学,而且还是全国第一的成绩。
酒局一直持续到半夜。王场长是被两个人架着出去的,临走还死死握着易天的手,说以后有出息一定不要忘了王叔叔。
送走了最后一波客人。屋里终于静了下来。
只剩下满地的烟头、瓜子皮,和一桌子的残羹冷炙。
“爸,上炕睡吧。”
易天走过去,想扶他。
“别动。”
易中江摆摆手,坐在门槛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那封录取通知书。
看了许久。
突然,他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哇——!”
没有任何铺垫,这个五十多岁的汉子,捂着脸,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声。
易母李秀芝正在收拾碗筷,叹了口气,手里的动作没停:
“让他哭吧。这么多年了,憋坏了,今儿个高兴,让他哭个痛快。”
易中江哭了一会儿,突然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到南墙根底下。
那里贴着一张发黄的毛主席像。
他“噗通”一声跪下。
“爹!娘!”
易中江一边磕头,一边喊,脑门砸在土地上,咚咚作响。
“咱们易家……出头了!”
“小天考上清华了!是状元!”
磕完头,易中江瘫坐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大哥……”
“大哥啊……咱们家有后了,有大出息了……”
易中江抓起旁边剩下的半瓶酒,也不用杯子,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
“咳咳咳!”
烈酒呛入气管,他剧烈地咳嗽着,脸憋成猪肝色。
“你要是活着……该多好。”
易中江一边咳一边笑,笑得比哭还难看。
易天正在擦镜片的手,猛地停住了。
“爸。”
“我还有大伯呀?我怎么没听你提过?”
易中江醉眼朦胧地回头,看着儿子那张清晰的脸。
他伸出满是老茧的手,摸了摸易天的脸颊。
“你大伯……是个能人。”
“他叫……易、中、海。”
但当易中海这三个字从父亲嘴里吐出来时,易天感觉脑子里炸了一下。
易中海。
这个名字他可太熟悉了,前世他可没有少在网上看“禽满四合院”的切片,对易中海这个人可太熟悉了,就是不知道父亲嘴里这个大伯,是不是他想的那个易中海。
“爸,你确定大伯死了?”
易中江惨笑一声,拍着大腿:“三十年了啊!那是哪年?那是解放前!兵荒马乱的,小日本杀人不眨眼!”
“当时村子都屠了,我们跑散了!”
“现在就算活着也找不到了!”
“行了,别嚎了。”
易母李秀芝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块热毛巾,一把呼在易中江脸上。
“也不怕儿子笑话。赶紧上炕睡觉!”
易中江还在哭嚎,声音断断续续:“当年在天津卫……小日本杀千刀的屠了村……咱俩跑散了……这一走就是三十年啊!”
娘俩费了半天劲,终于把易中江弄上了热炕头。
易天扯过一床花棉被给他盖上,又拿热毛巾给他擦了擦脸。
听着父亲震天响的呼噜声,易天直起腰,看向正在把脏水往外泼的母亲。
“妈。”易天喊了一声。
李秀芝回过头,把空盆放下:“咋了?”
易天指了指熟睡的父亲:
“我爸刚才喊的易中海,真是我大伯?”
李秀芝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叹了口气,眼神有些复杂。
“是你大伯。怎么,你以前没听你爸提过?”
易天摇摇头:“没提过,他就说家里没人了。”
“那是他不愿提。”
李秀芝把凳子归位,坐下来歇了口气。
“那是你爸心里的疤。”
“具体咋回事,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你爸很少说家里的事。我就知道他们老家是天津那边的。当年也是民国时候了,赶上小日本扫荡,好像是屠了村。”
“那时候乱啊,到处都是死人。你爸说,全家就跑出来他和你说那个大伯俩人。”
“后来逃难路上,人太多,一冲就散了。”
李秀芝指了指北方:“你爸一路要饭流落到关外,后来才有了工作,有了这个家。这些年,他一直觉得你大伯早没了。那时候兵荒马乱的,一个人想活下来,太难了。”
易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我爸也没找过?”
“找啥啊,能去哪里找。”
说着,李秀芝站起身,走到柜子旁,打开一个小木盒。从里面翻出一个红布包,递给易天。
“这是你爸的命根子。说是当年逃难时,兄弟俩分家当,你大伯塞给他的。”
易天接过红布包,揭开。里面是半块银锁。银子已经发黑氧化了,断口处很锋利,显然是被硬生生掰断的。背面刻着一个模糊的字,依稀能辨认出是一个“海”字的一半。
易天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只是平静地把银锁包好,递还给母亲。
“妈,这东西你收好。”
“你拿着吧。”李秀芝没接。
“你要去北京上学了,这是你易家的东西,带着是个念想。”
易天想了想,把银锁揣进了兜里。
“行。”
夜深了。易天回到自己的小屋,躺在炕上。窗外的风还在刮,屋里的火炕烧得热乎乎的。
他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黑漆漆的房顶。
“易中海……”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前世看电视的时候,只觉得那是个有些迂腐、喜欢道德绑架、又极度渴望养老的老头。
但现在,这个名字居然和身边这个喝醉了会哭着喊大哥的父亲联系在了一起。
“南锣鼓巷,95号院。”
易天侧过身,闭上眼睛。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反正清华大学就在北京。那就顺路去看看吧。
如果是同一个人,那就挺有意思,毕竟那是传说中的人物。当然或许不是,也根本没有95号这个院子。
易天并没有把这件事看得太重。对他来说,即将开始的大学生活,以及这个波澜壮阔的时代,才是他真正的舞台。
至于那个便宜大伯……只是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