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那幾個被我幫助的大學生,就把酒吧裝修的設計稿交到了我的手裡。
而且,她還找了幾個大學的學長,幫我很快就搞定了室內的一些設計。
雖然我們已經按照廢土工業朋克的風格設計,但是裝修還是無可避免地需要一些材料。
“哥,我們去買材料的工人被打了,定金的錢和我們酒館唯一的拉貨的車,都被人給扣了!”
我一愣,沒想到這都多少年了,還會出現這種事情。
“聽說是言總搞的鬼,他和建材城的負責人陳旭是親家,昨天你幫那幾個大學生,言總肯定不爽,他給建材城打個招呼,陳旭肯定是會幫忙的。”
聽著小欣的講述,我似乎明白了什麼。
“好,我下午去一趟醫院,先看看那幾個兄弟被打的怎麼樣,然後再去一趟建材市場那邊看看。”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學校給我打了電話。
“喂?我是若惜的班主任,她現在來生理期吃了涼的,肚子特別疼,家長這邊要是有時間,送她去醫院看看吧。”
我聽到這裡,立刻就趕往學校。
到了學校,接到我妹之後剛要走,突然聽見廁所裡有轟隆一陣巨響。
跟值班老師講了一句,值班的女老師走進去尖叫起來。
我衝進去幫忙,結果看到一個很瘦的女生鼻子流血倒在了地上,我順便背起她,妹妹幫著我抬到了出租車上,然後一起送到了醫院。
我妹的情況還好,但是那個女生的情況比較糟糕,她似乎有先天的身體衰弱,所以一動不動就流鼻血和暈倒。
“我們這邊現在家屬聯繫不上,您是她同學的哥哥對吧?”
護士走過來,拿來了一份繳費單。
“哦,我幫忙墊上吧。”
我交完了幾百塊的輸液費,然後帶著若惜買了些補品,她說要自己打車回去,我也就沒非要送。
而正好我被打的兩個員工都在醫院,我看了一眼,打的一點都不嚴重,對方明顯是老江湖,知道怎麼打人。他們這種人都很賊,打了人不至於重傷,就算起訴,最後也是賠錢了事。至於錢,搞建材的大佬,會缺錢嗎?
兩個工人也忙說道:
“這樣吧,我們自己認了。現在維權成本太高,就算是起訴他們,大多也就是找兩個高中不念的半大小子出來頂一下,也不至於拘留。我們也就是白吃虧。”
看著唉聲嘆氣的兩個人,我說道:
“不行,你們在我這裡上班,要是出了事我都不能扛,以後還有誰會在我這裡安心工作?”
就在這時候,突然一群穿著黑色運動服的壯漢從門口湧了進來。
我一愣,這是對方都找事找到這裡了嗎?
還清一色的阿迪達斯黑運動服,氣勢倒是挺足的。
而且各個都是膀大腰圓,一看就是練家子。
“是你!”
門口一個一米八五,身材強健的寸頭中年男人跑了過來,指著我喊了一句。
兩個員工頓時慌了,道:
“快報警!”
那男人走過來,一把拉著我的手,捏的我手生疼——
“謝謝你!謝謝你幫我女兒看病!”
嗯?
我一愣,突然想起今天在學校幫的那個流鼻血的女生。
“你是?”
我問。
“這是我的名片,我是咱們市格鬥俱樂部的主教練李波,我剛帶隊在省裡打三省聯賽,剛才投資方和廣告商請我們吃飯,我沒看手機,然後學校聯繫我另外一部,我才知道孩子出事了。謝謝你,這世界上像你這樣幫人的好人不多了,我真不知道怎麼報答你!”
男人很愛孩子,眼淚都掉了出來,足以見到此事在他的心中分量多重。
“這樣,我雖然不是什麼大富豪,但是我錢還是有一些的。這張卡你拿著,千萬要收下!”
我趕緊拒絕:
“我幫你孩子,不是看在錢的面子上。”
就在這時,李波注意到我的兩個員工,問了之後,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你們在建材城被打的?拉貨的車和錢還被扣了,太他媽過分了,那個老闆是不是叫陳旭?”
“對對對!”
李波看著我,怒道:
“他媽的,我以前是他班長,以前我和他在京海那邊做生意,兩個人醉酒鬧事兒,那兩個傢伙喝多了要打他,我還幫他擋了一斧頭。這小子,現在居然學壞了,兄弟,這事兒我幫定了!”
李波很熱情,還叫著自己的學員們一起幫我,到時候讓我先談,他看情況不對,就出手。
下午,我先自己來到了建材城。
而建材城那邊的負責人陳旭,早就坐在小廣場的位置迎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