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哥們還覺得自己倍有面兒,擺了一桌子火鍋在那裡打邊爐。
而他身後都是建材城的那些工人和卸貨的,說白了都是他的人。
“你真有膽子,還自己來。我要是你,趁早回家躲被窩裡面。”
陳旭看著我,嘲諷道。
“我要車和定金。生意不做,行。扣我們車,不行。”
我淡定地對他說。
“你的車,違規在這裡駕駛,颳了我們的貨車。扣你們的定金,是對你小小的懲罰。至於你們的車,別要了。反正也不值錢。”
陳旭說完,其他的那些人也都圍了一圈。
“想動粗?”
我看著他,問。
“我陳旭這麼隨和,怎麼會打你。不過我們建材城這些淳樸的小店主可不會放你走。這樣吧,你把酒吧經營權給我,以後賺錢我們建材城分七成,給你三成。”
我冷冷一笑,這簡直就是等於讓我給他們建材城的幾個最大的老闆打工!
而且萬一酒吧虧損,他們拍拍屁股走人,我還要自負盈虧,他講什麼我都要聽。
“陳老闆的算盤,打的真是妙啊。想讓我知難而退不說,還想讓我出一次血,這背後必有高人指點吧。”
陳旭沒說話,他只是嘲諷地看著我,把菸頭甩在我面前:
“現在你沒得選。”
我笑道:
“所以我不同意,我就走不出去?”
陳旭笑道:
“你說呢?”
忽然,一輛小巴車撞開鐵柵欄開了進來。
“陳旭,你個忘本的狗東西!”
李波的路虎隨後開到,建材城的那些人還要攔著他們,但是看到是專業格鬥運動員,都愣住了。
一群凶神惡煞的格鬥運動員站在兩邊,把建材城的人都鎮住了。
“誰今天對我恩人動粗,就像這路燈!”
李波一腳,把路燈給踢得凹陷了一大塊。
建材城的人一下就老實了,屁都不敢放。
“李,李哥?”
陳旭愣了,看著我,有些驚慌失措。
“你什麼人啊?能請得動他?”
我笑道:
“我這個人呢,喜歡做好事。敬人者,人恆敬之;害人者,人恆毀之。這麼簡單的道理,你沒學嗎?”
李波衝過去,抓起陳旭的衣領:
“這小年輕是我的恩人,我今天看看,陳旭,你敢不敢連我一起動!”
陳旭眼眶一紅,道:
“李哥,你是我老班長,又這麼有實力,我怎麼敢啊。如果知道他是你的朋友,我也不敢惹他!”
李波鬆開他,怒道:
“還車,還錢,道歉!”
陳旭道:
“年輕人,對不起。這是我眼瞎,錢和車我給你,建材我也給你。”
我看著李波,問道:
“陳老闆,你當過兵,是個刺刀見紅的好漢,為什麼就甘願聽言總這種人的話呢?”
陳旭再次抹了一把眼淚,道:
“我身不由己啊!”
我看著陳旭這樣一個退伍軍人,居然因為我的一句話溼紅了眼眶,深知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眼前的漢子,必然是有著一些事情不願意和外面說。
李波看著身邊的那群人,揮揮手讓他們先各幹各的,讓那些學員先回車上等著,然後我們三個人搬了凳子坐,倒上了白酒,聽陳旭自己講。
“我妹妹和言總結了婚,他利用我妹妹對他的感情讓我妹給他做擔保,簽了很多借錢的合同,這不就欠了他錢,現在他到處利用我妹妹貸款做擔保,如果離婚,她就要背官司!”
聽到這裡,我大概知道什麼情況。
果然,言總拿捏了陳旭的妹妹,借這妹妹,要挾陳旭幫他做很多事情,利用建材城的人多,幫他掃平很多商業上的競爭對手。
“我妹現在就是完全聽他的,他就是想利用我妹,平時我妹回家都被打的鼻青臉腫,但是他手裡有欠條,我也不能對他怎麼樣。作為男人,我他媽窩囊啊!”
陳旭說到這裡,把杯子裡的白酒一飲而盡。
“混蛋!身為男人居然對老婆這麼狠,這畜生我一定要替你教訓一頓!”
李波氣的把手裡的酒杯捏炸了。
“李哥,這事情我幫你。陳老闆,我也有妹妹,我也很關心她。所以作為哥哥,我覺得我應該幫你。”
陳旭看著我,雙手合十道:“謝謝,我這麼搞你的店,你還這麼支持我,謝謝你!”
我笑道:
“根據我不成熟的判斷,這個言總的酒館是明面的產業,暗地裡,他必定搞非法投資和皮包公司詐騙圈錢。”
陳旭想了想,一拍腦門道:
“你的意思是,要搞他?”
我點點頭:
“言總背後有大佬,如果他沒點特殊本事只是在經營酒館的話,那麼我覺得他不可能成為那位大佬的左膀右臂。所以我覺得,可以從他的灰產入手。”
陳旭道:
“這個說著容易,但是現在怎麼辦?”
我笑道:
“你上網嗎?燕京上層都已經開始頒佈相應的通知,已經對這種空殼公司,皮包公司現象深惡痛絕。這叫做山雨欲來風滿樓,未來這種產業,都不會太穩固。”
陳旭道:
“好,小兄弟,今天我敬你一杯。你是我見過最有膽子的年輕人!”
我們三人簡單聊了幾句之後,李波找人送我回了酒館。
到了酒館門口,我居然看到一輛藍色的瑪莎拉蒂總裁。
而穿著白色西裝的頗為英俊,但是比較瘦削的人站在我門口。
“言總,我們是不會只要30萬就把店給你的!”